第四十章 寻找暗桩
第四十章 寻找暗桩 (第1/2页)想办法让人通知陈五茅派人盯住孙德茂之后没多久,马老六就来了。
“将军,庐州那边有信儿了!”
我一愣:“陈五茅送来的?”
“是!”马老六喘着粗气,“陈将军说,那个叫孙德茂的师爷,昨晚偷偷摸摸出了城,往北边去了。他派人跟着,跟到半路跟丢了。”
我心里一沉。
孙德茂跑了?
“陈五茅怎么说?”
“他说他已经在庐州城里搜了一遍,没搜出什么。但有几个降兵,今天早上忽然不见了。”
“不见了?”
“就是跑了。”马老六道,“一共七个,都是原先贺明煦的亲信。陈将军派人去追了,能不能追上不好说。”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孙德茂跑了,还带走几个降兵——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收到了什么消息,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
什么消息?
是我在云梦泽说的那些话?还是别的什么?
“传令给陈五茅,”我沉声道,“让他把庐州的防务交给副手,亲自带人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马老六转身要走,又被我叫住。
“还有,让他把孙德茂的底细再查一遍。查不到就查他认识的人、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明白!”
马老六跑了。
我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那里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胡国柱的棋子动了。
这说明,他也要动了。
“来人!”
高宝亮从旁边冒出来:“将军!”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各营每日操练,不得懈怠。另,通知高怀德,让他把云梦泽的防线再加固一倍。”
“是!”
高宝亮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转身看着墙上那张地图,目光落在京城那个点上。
胡国柱,你等不及了是吧?
那就来吧。
我倒要看看,是你埋在暗处的钉子硬,还是我摆在明处的刀快。
孙德茂跑了的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脑袋上,激得我后脑勺发凉,却也让我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起来。
那老小子在庐州潜伏了这么久,偏偏在我从云梦泽回来这天跑——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收到了消息,知道我要动手了。他得赶在我收网之前溜出去,把消息传给胡国柱。
可他怎么收到消息的?飞鸽?还是另有内应?
我心里翻来覆去琢磨这些问题,嘴上却没跟任何人提。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办起来越利索。
马老六进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院子里磨刀。
寒冰宝刀跟了我这么多年,刃口还是锋利得能刮胡子。但我就是觉得还是不够快——不是刀不快,是人心太慢。
“将军,”马老六凑过来,残手攥着那本从不离身的小本本,“庐州那边又有信了。”
我没抬头,继续磨刀。
“说。”
“陈将军派人追出去二百多里,在青石峪那边追上了孙德茂那拨人。”
我手一顿,抬头看他。
“追上了?”
“追上了。”马老六咧嘴笑,“陈将军亲自带人追的,跑了三天三夜,马都累死了两匹。那孙德茂躲在一个山神庙里,被堵了个正着。”
我把刀放下,站起身。
“人呢?”
“押在城外大牢里。”马老六道,“陈将军说,这老小子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他怕自己审不出来,就让人给送来了。”
我点点头,心里对陈五茅那憨货又高看了几分。知道自己的斤两,不硬撑,该请示请示,该求助求助——这也是一种本事。
“走,去会会他。”
大牢里阴森森的,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霉味、铁锈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骚臭。
油灯昏黄的光照在狭窄的过道里,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