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死了?
第57章 死了? (第1/2页)田长老死了?!
墨画目光颤动,「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他前些时日,刚跟田长老一起喝茶聊阵法,相见甚欢。
短短半月不见,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墨画心绪起伏间,神情变幻不定。
赵掌柜叹了口气,「人啊,就是这样————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会死。」
墨画皱眉,「可是————突然死了,不是很奇怪么?」
「是很奇怪————」赵掌柜点了点头,看了眼墨画,神情复杂道,「但公子你,应该也见怪不怪了吧————」
墨画有点不明白。
赵掌柜便提醒道:「之前跟你一起入土的人,不也是这样————突然就死了么?」
那些盗墓贼,也是几天前,还一起喝茶吃饭。
跟墨公子入了个土,突然间人就都没了。
墨画一怔,「这个————怎么能一样————」
那些盗墓贼,跟地宗的田长老,岂能相提并论?
盗墓贼做的是入土的营生,脑袋拴腰带上,生死一线之间,死了就死了。
田长老可是阵师,是货真价值的地宗长老,是有身份的人————这也能说死就死?
而且,在此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
墨画不解,问:「怎么死的?」
赵掌柜道:「地宗那边的说法,是————修行出了岔子,突发恶疾而死————」
墨画脸色复杂,「这也能算是理由?」
赵掌柜道:「至少是一个死法,而且也不是没有先例————」
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很容易出岔子。
一旦出了岔子,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自然就「突发恶疾」而暴毙了。
至干因何出了岔子,这就很复杂,且不足为外人道哉了。
墨画却摇头,沉吟道:「肯定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之前见田长老的时候,他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是有问题————」赵掌柜点了点头。
「问题到底在哪————」墨画沉思。
赵掌柜瞄了墨画一眼,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小声道:「墨公子————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问题出在你身上了呢?」
墨画微怔,「我?我有什么问题————」
「你看啊————」赵掌柜见墨画想不明白,便掰着手指,给墨画数道:「老默阴险老辣,之前都好好的,碰到你,死了。」
「书生之前经常逛青楼,都没被榨干,碰到你,死了。」
「大山很沉稳,碰到你,死了。」
「钱进就不说了,他本来就容易死,死了就死了。」
「黄皮子,是有传承的,地下手艺很不一般————然后也死了————」
赵掌柜数了个遍,而后道:「现在————田长老本来也好好的,结果碰到你了,跟你吃了一顿饭,喝了几次茶————突然也死了——
墨画愣住了。
他刚想说赵掌柜「一派胡言」,可反思了一下,从赵掌柜的视角看,好像的确就是这样子。
的确是,本来好好的人,结果碰到自己,然后就死了————
墨画百口莫辩,觉得很冤枉。
这些人虽然都死了,但他们的死因,跟自己真的关系不大。
盗墓贼死于财,死于内斗,死于墓尸。
田长老的死,自己就更不清楚了。
墨画强调道:「不是我害死他们的。」
赵掌柜连忙澄清道:「墨公子别急,赵某不是说墨公子您害」死了他们————您懂的,就是可能,有点小克」而已。」
言下之意,你命太硬了,把他们都给克死了。
墨画有些无语,道:「我们是修道之人,修的是天地伟力,讲究天理因果,不能搞这种虚无缥缈的迷信————」
赵掌柜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这位墨公子,到底在说什么深奥的胡话。
墨画想了想,又深思熟虑了良久,这才问道:「赵掌柜,田长老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了,突发恶疾。」赵掌柜道。
墨画目光深邃,摇头道:「您跟我说实话。」
赵掌柜见状,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叹了口气,「墨公子,别为难我了。地宗这种秘事,岂是我能打听的?」
「墨公子您,最好也别再问这件事了。虽说你跟田长老,有那么几分交情,但————」
赵掌柜神情有些惊恐,压低了声音:「一位三品阵师,兼金丹后期的实权长老,都能说死就死,这种地宗的忌讳,谁敢随便去碰?
」
墨画闻言,目光微沉,「我知道了。」
赵掌柜也不知墨画,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反正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
之后墨画也还有事,便起身离开了。
赵掌柜也不便多留,只拱手相送。
送走了墨画后,赵掌柜坐在桌前,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这才嘀咕道:「我不会也被「克」死吧————」
赵掌柜终究是不放心,便摇了摇铃铛,唤来管事,道:「你去取几个开过光的卍字印,护身符,地藏图,还有仙佛玉像来————」
管事愣了下,「掌柜的,您要这些做什么?」
赵掌柜冷眼道:「我自然有用,要跟你交代?」
管事忙道,「是,属下多嘴了————」
说完管事便下去,去取赵掌柜要的东西了。
赵掌柜则坐在桌上,忍不住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祷告:「地藏在上,神佛保佑,别让墨公子克死我,别克死我————」
另一边,回到小福地后。
墨画心情复杂,想到田长老的死,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虽然相处不长,只有几面之缘,但这位田长老,的确是个很值得相交的人,对灵植的研究很深,也对阵法很痴迷。
「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墨画皱眉。
恰在此时,欢快的脚步声响起,小橘跑了进来,鞋子上还沾着泥巴,一脸兴奋对墨画道:「发芽了!橘子树发芽了。」
——
小橘自顾自跑到墨画身旁,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然后看向墨画,有些疑惑道:「你怎么不开心?」
墨画轻轻「嗯」了一声。
小橘皱眉,随即眼睛一亮,「对了,你那些灵植法,是谁教你的?他可真是个大好人。以后橘子长出来了,我一定请他吃————」
墨画神情复杂,「他吃不到了。」
小橘一怔,「怎么了?」
墨画道:「死了。」
小橘愣了半晌,张大了嘴,「死了?」
墨画把田长老的事,简单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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