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我们邪修是这个样子的
第二零七章 我们邪修是这个样子的 (第2/2页)「听闻你们奴役百姓,吸其血噬其骨?我们邪修最喜欢你们这样的作恶之人,最适合用来祭鬼!」死囚这时候却放声笑道:「哈,我知道了,是你们装神弄鬼,想从我这里撬出更多消息!」但若是仔细去看,死囚眼中已经带上几分慌张,以及更深的疑虑。
黄棘却并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对方一个居高临下、意味深长的笑,然後放下托盘,手指沾了沾盘中的液体。死囚挣扎着问:「这是哪里?你究竟要做什麽?!」
黄棘淡淡回道:「都说了,当然是……血债血偿!」
将托盘中的液体在死囚身上涂抹,像画符似的,画了好几道:
「我们邪修是这个样子的,你多忍耐一下哈。」
死囚此时惊疑不定。远处好像传来了哢哢的声音,带着嗡响,不断徘徊。
黄棘画完,便收拾东西起身离开,没有再多说半个字。
离开之前,还把死囚的双眼双耳都蒙住了。
听力倒是没有完全隔绝,死囚隐隐还能听到外面些许声响,比如那个时不时传来的哢哢声。仓室内安静下来。比之前更安静。
时不时一阵阴风吹过,给身体带来阵阵凉意,像是有什麽东西来回走动。
明明周围很热,很暖和,死囚心底却不断生出恐惧。
总觉得身周有股徘徊不去的冷意。
他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着说服自己,一定是巡卫司的刑讯手段,很快就有人来审问了!!但是等来等去,他却并没有等来预想中的声音。
他身周好像已经没有任何人。
却似乎有其他的不明生物。
前後左右好像有一些奇怪的嗡鸣,穿过耳上蒙着的布带,渗入耳中。
挥之不去的嗡鸣声,让他忍不住心生烦躁。
身上多处,尤其是刚才那位邪修画符的地方,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强烈的焦虑让他逐渐打消原本的猜疑。
这绝不是人的手段!
妖法!
必定是妖法!!
强烈的恐惧充斥内心,无论怎麽挣扎都无法逃离。
终於,死囚在里面崩溃大叫。
「我说!我都说!」
他现在不想别的了,不管这是不是巡卫司故弄玄虚的审讯手段,他都认了!
现在只想巡卫司能给个痛快!
他甚至更希望这是巡卫司的刑讯手段,而不是那个邪修所说的祭鬼!
仓室外面。
温故和黄棘,隔着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形。
赵家为了方便黄棘养蚊子,所以打造一座「水品宫」。仓室就是「水品宫」的一部分。
「水品宫」安装了一个巨大的排气扇,方便必要时通风换气。
当时是温故画的设计图,但工匠安装之後,大概是哪个地方有略有松动,试用时有些异响,过段时间会有工匠再过来调整。现在用起来,会发出哢哢的声音。
由於「水品宫」主体现在只大致搭建了框架,那里许多设施还在建设中,所以显得空荡。
刚才温故让人手动驱使,让那个大排气扇缓缓转一转。
换气扇转动发出哢哢的声音,声波在空荡的水品宫内叠加,产生奇异的混响,格外有氛围感。黄棘在死囚身体表面涂的药水,是为了吸引蚊子去叮咬。
这种药水在治疗时也会用到,不过此时用在死囚身上,黄棘为了保持他邪修的人设,在涂药水时故弄玄虚「画符」。死囚还真信了!
涂在皮肤表面的药水蒸发带走热量,风一吹就能感觉到明显的凉意。
只是对方现在已经慌了神,根本无法冷静下来细思,只会觉得身边有什麽阴森的东西在走动。而随着蚊笼打开,大量蚊子飞动造成的全方位立体环绕音,以及叮咬时产生的触感,再次施加压力。忌惮鬼神的死囚,心理防线终於崩溃!
黄棘喷喷地评价:「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吓成这样?」
温故也道:「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你说对吧?」
「没错…」
黄棘回过神。
等等,你点我呢?
两天後。
一封信送到裴珺手中。
信一到手,感觉略沉,里面叠着许多张纸。
看着信上标注的记号,裴珺知道是温故寄过来的,立刻拆开。
然後沉默了好一会儿。
旁边,明迢见到裴珺这反应,赶忙问道:「头儿,难道出了什麽问题?」
裴珺把手上的信纸只留下两页,这两页的内容不方便给明迢看。其他的几页,全部递给明迢。以为是紧急要务,信一到手,明迢快速扫过。
然後也是
明迢再次仔细翻看,又对照着自己上次去刑狱提死囚时拿到的名单信息,挨个对照。
刑狱那边说已经审过了,能提出来的死囚,基本审不出再多东西。
但手上收到的这些又是什麽?
那些个死囚吐出来的消息,写满了一叠纸!
不是说审讯完毕,已经撬不出东西了吗?
怎麽还吐露了这麽多?
不止有死囚们自己私藏的钱粮盐货一一这些东西打算留给幸存的後代们东山再起。
那几名死囚还把他们知道的别人的私藏,以及做过的那些事,全都曝出来了,外加几个漏网之鱼。「刑狱不行啊!」明迢总结。
温副使学握了什麽新的刑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