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血脉
第812章 血脉 (第2/2页)这一道神通代表的正是神雷极速,在一瞬之间就拉开了和胜金大真人的距离。
许玄心中不免有些艳羡之情,社雷飞遁的速度虽不慢,可却远远不能和神雷相比,若是他有这般极速,早就拉开了那什麽绍初真人。
轰隆!
远处却有煞悉冲天而起,显现出了一尊高有百丈的旱魅法相,耳戴双蛇,足踏焚风,撕扯开了一片金禄光辉!
在这旱魅法相的顶上又一扁圆黑石显化,上有黑乌,环蛇和恶狃之纹,皆都凶戾怪异,煞气腾腾。大赵古宝,【重煞石】
这尊法相大踏步冲入前方原野,踩破净土,沿途有浩荡恶煞和焚风卷动,将一位位菩提和金刚扫飞。高晚渡握住重煞石,照着那一座金山轰然砸去,顿时打的山岳摇晃,大地开裂,可却有一层薄薄的金光显化,阻住了他的攻势。
许玄思索局势,却觉後方又有一道恐怖的胜金光彩奔来,让他不得不做出决断。
「前辈,攻山为要!」
眼下狮子音、恶土这两人都被拦住,不能插手。
若是能摇动这一座金山,损坏阵法,便可改变战局,而那位黑煞的真人正是如此想的!
许玄一步踏出,催动法术。
清云彩霞如织锦升起,化作帘幕,却又被一线银光斩开,自其中踏出了一位手执法剑的巍峨仙将。【泰清玄妙法身】
沿途的释修各自奔逃,绝不敢拦,而後方却是赶来了一道浑厚至极的大赤金光,恍如天圜,轰击法身。却见那位胜金大真人已经扯开了身上的离火旗帜,不知使了什麽手段赶了过来,在其後方却是站着一位身着玄黄法袍的青年。
正是拓跋厥!
这位社稷一道的高修目光稍沉,遥遥向着远处的狮子音呼道:
「狮子音,本王要解开你家长辈封印了,让他完全,你可准备好了?」
「尽管做就是。」
雷音凝聚成的法相澎湃爆发,撕扯着金气和魔云,这一位雷音次座怒火正盛,正有打回去的意思!拓跋厥轻轻点头,伸出金笔,只朝着那位绍初真人的後脑一点。
这位胜金大真人的眼神一点点明亮起来,智性完全,不再蒙味,柔白色的己土光辉笼罩在其面上。後面的拓跋厥却已经化作一片黄白光辉散去,正是他一直用神通束缚着这位胜金大真人,此时却解开极多,让其能用全力。
这位绍初真人却是静止不动,面沉如水,一点点转头看向了远处的雷音法相。
「王泊。」
他的声音之中却有些难以置信,混合着愤怒、凄凉和疑惑种种情绪,手中的金白天盘光辉忽闪,骐骥哀鸣,金石落泪。
「不肖子孙,羞杀吾,恨杀吾!」
己土之光编织成一根根历史丝线,强行让他的脑袋转了过来,看向前方的清戊法相。
这位奉代的大真人似乎明悟了当下发生的事情,杀意滔天,无数胜金之光覆盖在其躯体之上,化作了一位尊驾驭战车的法身。
这战车宏大威严,玄金为轮,彩晶作盖,前有马匹,各有异态,或老,或良,或瘠马,或驳。大赤之金铸造的法身端坐其中,面如君王,头顶化盖,手中端举着那一道白金骐骥纹宝盘。「我临水王氏承自少阳,乃是【东华紫府少阳帝君】之後,仙道贵统,天下尊极,你王泊敢投释,愧对祖宗,愧对传承!」
这尊法身一边怒嗬,一边冲杀,撞击的对象却是许玄!
对方的神通之威远胜先前,四匹干马举蹄踏落,直撞青云,踏裂彩霞,顿时让许玄自觉性命一阵摇晃,结结实实遭了伤势。
许玄心中郁闷,眼前这位胜金大真人是发了狠,发了怒,全都朝着自己身上招呼来了。
「你家丑事,与我何干?」
他心中也生出一阵火气,眼下正好在净土范围之中,大可一边招架对方,一边收拾金山,借着【纠虔刑】也能扛住。
「威华前辈,你去破阵,不必管我。」
许玄是看出来了,「神雷」对於「胜金」难有什麽有效杀伤,毕竞神雷一道斩残杀衰,可胜金一道却是不朽不灭。
威华迟疑一瞬,还是退去,领着几位雷使围剿菩提金刚。
干金之绳再度显化,平直修长,制定法度,同满天的雷霆梁柱纠缠,而那一驾战车却已经调转方向再度杀来。
「你是北雷的修士,这道统可还传着?」
砰!
马蹄踏落,大地震颤,一股股秋冬冷气喷薄而出,同无数银色雷霆相互磨灭。
「北雷已亡,我无道承,不过自修!」
许玄挥动如天河倒挂的雷霆,抽飞干马,击退战车。
他同时催动神通,北斗高悬在上,不断打落气数,削除性命,让对方那一道【全阳篆】响应不畅,渐渐停滞。
「自修,当世也有你这般的人物,看来太始大道後继有人。」
这尊玄金法身开口,语气震动,带着些欣赏之意。
乌泱泱的雷云彻底覆盖了天穹,【司天劫】带来的主场优势不断叠加,无数雷霆凝聚的神形在後方显化,挣扎欲出,仙威浩荡。
密密麻麻的雷劫爆发,好似雨落,连带着击穿了这一地的净土光辉。
浑如天圜的金盘升起,抵挡天劫,护持净土,却不是那位绍初真人的本愿,而是在己土束缚下的作为。「可惜。」
赤金之面上略有几分悔恨,遗憾道:
「我留有稷书,本是以遗後人,为其护道,可不想却用在了这一处,是我王寓初有害人世,我」「【先吉】!这是我给孙儿取的道号。」
这一位大真人的面色狰狞无比,恨与怒交织在面上,本想转身去嗬叱王泊,可却被那己土光辉束缚着,不能有动。
「寓初无能,教出魔释,我,我」
所有的话语仅化作一声痛苦的呜咽,作为胜金一道的大真人,东华王氏的仙血,本该是金丹之下第一等的人物,可如今却是这般模样。
「王泊,我让你学了先天大道,又为你求来震雷一阐,你纵然求不得真君之位,亦有神道之职可求,你却自甘堕落,投入释土。」
「我无你这般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