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筏子2
第830章 筏子2 (第1/2页)圣上频繁见晚辈,大概就是在选储君。
他不止要看儿子,更要看孙子。
齐王父子都极得其欢心,若在军火走私案落定之前就立齐王为储,纵使胡阁老等人真涉及其中,一旦圣上病倒,齐王必会保胡阁老和次辅。
就看是案子查得更快,还是圣上的身子更能熬。
陈砚拧紧眉头:“怎会这般快?”
天子不过知天命之年,与朝中臣子比起来实在年轻,怎的就显了老态?
他上回见天子时,天子分明还意气风发。
周既白摇摇头。
二人终究是天子门生,受天子提拔,心中对永安帝是有情义在的。
如今谈论永安帝的身后事,总会有些难受。
陈砚端起手边的凉水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情绪,声音再次平缓:“军火走私案涉及叛国,不该成为他们权斗的工具。”
一旦他们在军火走私案上大作文章,就会将许多无辜的官员卷入其中,而那些真正涉及其中的官员反倒隐身。
那些蛀虫不一一抓出来,于大梁就是巨大的隐患。
“胡门必是无法从其中摘干净的,这把火终究会越烧越大,只希望能烧快些。”
周既白也端起土陶杯子喝了口凉水:“圣上若康健,此事倒还可按怀远的想法发展,一旦……”
二人谁都不再开口,屋子里陷入一片沉静。
良久,陈砚才问道:“晋王是何意?”
周既白沉声道:“晋王听齐承安的。”
陈砚皱眉:“就没一丝不满?”
周既白叹口气:“晋王敦厚,不愿伤了身边人的心。”
“晋王实在是个好人。”
陈砚终给了评价。
“我还未看明白,王素昌究竟是真牵扯其中,还是被构陷。”
周既白难得来此一趟,自是要将该问的问明白。
陈砚道:“王素昌的身份地位恰在暴风眼,火烧到他身上是迟早的事,至于他是否牵扯其中,还需再看后续证据,不能只凭几个人的胡乱攀咬。”
顿了下,他笑道:“若王素昌果真牵扯其中倒也罢了,可要是他未曾参与,往后朝堂局势可就精彩了。”
周既白应道:“若他未曾参与,却被构陷,那才是可悲。”
一个三品大员,竟也成了几方博弈的牺牲品,大梁的官场还如何在希望?
“只如此,你回去怕是没法交代。”
周既白今日受托前来,他却拒绝了,周既白可谓白走一趟。
“此事我可应付,你不必忧心。”周既白不愿在此事上多做纠缠:“你还是多多休养吧,再这般下去,爹娘阿奶该如何担心。”
年前中毒,年后这又被习武之人往心窝子踢一脚,且得养着。
“苦肉计虽好用,却也太苦了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莫要再用了。”
陈砚无奈道:“你怎的也变得如此啰嗦?”
周既白正色道:“爹特意嘱咐我多劝劝你,阿奶和娘已抹了好几回泪。他们不懂国事,不敢劝你,可你要记得,你是大梁的官员,也是他们的儿孙。”
“知行叔已从松奉赶来,这几日天天逼着我喝药,给我扎针,早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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