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旅人,树妖,与精灵
第六百五十六章 旅人,树妖,与精灵 (第1/2页)维修人员的工作效率相当高,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将音响修好,经过一番短暂的调试之后,演出继续进行。
接下来上台的正是那位明星校友,不得不说,明星的排面就是大,只是听到主持人报出名字,台下便瞬间沸腾起来,声浪几乎掀翻体育馆的穹顶。
“小平胸跳得不错。”
广播室里,莫依夏单手托腮,随意扫了眼监视器,“不过可惜,这么快就有人后来居上了。”
“这些明星的节目不会参与今晚的评选。”
韩昼摇摇头,“我还是相信古筝能拿第一。”
“你确定吗?”
莫依夏不紧不慢地说道,“在所有表演中,舞蹈一直都是投票率偏低的节目,小平胸是跳得不错,但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她已经连续两次夸赞古筝跳舞跳得不错了,看来并非在说反话。
“那投票率最高的节目是什么?”韩昼问。
“语言类节目。”
“舞台剧算语言类节目吗?”
“不算。”
莫依夏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端起他进门时带来的热水抿了一口,低头端详着手里的纸片,“你觉得你们的舞台剧能拿第一?”
“尽力而为吧。”
韩昼笑了笑,这种事他也不能保证,毕竟观众的喜好谁也说不准,见莫依夏已经拿着纸片研究许久了,他转而问道,“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吗?”
除了好奇莫依夏为什么会帮古筝之外,他来找对方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她帮忙看看这张空白纸片是否暗藏玄机。
“你确定这张纸片上有字?”莫依夏反问。
“就是不确定才来找你的。”韩昼无奈道。
在状态栏产出的所有物品当中,神秘的锦囊是让他最捉摸不透的,在他的印象里,这东西好像就没提供过任何有用的信息,比鸡肋还鸡肋,可偏偏存在感还不低。
“能够让文字在纸上隐形的方法有很多。”
莫依夏将纸片举至头顶,纸面在灯光下透出微光,“但目前看来,哪一点都不像……你就没有能确定的地方吗?”
韩昼仔细想了想,说了一句废话:“我惟一能确定的,就是它能给我提供很重要的信息。”
莫依夏也不在意,思忖片刻后说道:“或许信息并非记录在纸面上,而是在其他地方。”
“什么地方?”
“我哪知道?”
少女瞥了他一眼,“你如果肯把一切都告诉我,我说不定还能猜出来。”
“会有这么一天的。”韩昼尴尬一笑,“但现在还不行。”
状态栏的事并非无法透露,即便这意味着需要承认,他与莫依夏的相遇并不算一个纯粹美好的邂逅,而是有所图谋,他也不介意坦白这一点。
事实上,莫依夏其实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当初会主动和他答话,同样别有用心,彼此心照不宣,倒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可问题在于,莫依夏实在太聪明了,聪明到仅凭一些细微的蛛丝马迹就能拼凑出真相,她现在或许猜不到自己想干什么,可一旦得知状态栏的存在,有些事未必还能瞒得住。
如果能平安从过去回来,他自然会坦白一切,而在此之前,就没必要让旁人徒添担心了。
莫依夏也不追问,将纸片还给他,随口问道:“我很好奇,小平胸知道这些事吗?”
“她暂时也不会知道。”韩昼摇头道。
莫依夏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韩昼倒是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传来震动,是夏晴催他去后台准备的消息。
他跟莫依夏说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去,却又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过来:
“那个,依夏……”
“如果你是想问我是不是出于‘喜欢’才帮小平胸,那你就想错了。”
或许是知道今晚他不会再回广播室了,莫依夏重新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大半神情被遮住,只留一双眸子清冷透亮:
“恰恰相反,我更讨厌她了。”
“为什么?”
窗外有月光洒落,落在少女精致的侧脸上,戴上口罩鸭舌帽后的她似乎再次变得难以捉摸起来,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
……
明星,演唱,欢呼和尖叫,聚光灯、歌声、山呼海啸的尖叫……这一切让钟银恍惚了一瞬,但她很快平复呼吸,转头看向已经起身的王冷秋。
“你要去哪儿?”
“后台。”
王冷秋的话一向很少,可此刻却反常地多了几句,“钟银姐姐,我现在已经长得比你还高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钟银姐妹俩同时愣住,在场除了萧小小,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长得高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模样有些郁闷,随后戳了戳钟银的肩膀,好奇道,“钟银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钟银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有。”
大概是因为萧小小长得实在太像小孩子了,她反倒没那么多防备,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你这表情一看就不像是没有的样子。”岂料萧小小竟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作为妹妹,钟铃本该维护姐姐的,可此刻也连忙点头,表示萧小得没错。
明明就是有心事,为什么姐姐就非不愿意承认呢?
难道有什么事是就连她也不能说的吗?
可一想到自己同样藏着没法告诉姐姐的秘密,钟铃又黯然低落下来。
即便被两双眼睛盯着,其中一双还来自最疼爱的妹妹,钟银依然不为所动,平静道:“昨晚喝了点酒,到现在还有些头疼,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我是不爱管那些闲事啦……”
萧小小打了个哈欠,耸耸肩说道,“但韩昼那人你是知道的,就爱瞎操心,尤其是操心钟银姐姐你的事,你也不想等他亲自来问你吧?”
钟银微微皱眉,但并不是因为这句无关痛痒的威胁而生气,而是疑惑:“‘尤其’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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