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太初道
第844章 太初道 (第2/2页)恐怖如斯!!
祖元遐眸光淡淡扫过四方,缓缓开口:
「心怀诡异者,已死。」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话音落,他抬手轻收,悬浮半空的《天人图》缓缓卷合,重回掌心之中。
看着即将消失的至宝,满堂宗师皆是满眼不舍,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毕竟青龙岛主的例子就在眼前!
「《天人图》的玄妙,诸位已然亲见亲悟,真假自知。」
祖元遐目光扫过众人,补充道:
「想要进一步参悟此图,便率尔宗门,归入我太初道统麾下。」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瞬间恍然,果然没有白嫖的午餐。先前问话的长眉道人目光一凝,心中瞬间权衡利弊,毅然踏出一步,躬身拱手:
「在下愿携万梅剑宗全宗上下,归顺太初道!」
祖元遐微微颔首:
「明智之举。」
有了第一个领头者,其余一众地榜宗师紧随其後,一道道身影接连踏出。
「我黑水门愿归顺!」
「我惊雷谷全宗归附!」
……
铁佛寺的变故,如风燎原,转瞬席卷整个九州江湖。
短短数日,大街小巷、宗门山野,处处都在热议这场颠覆武道认知的大变局。
「武圣巅峰的青龙岛主陨落!」
「谁能想到!油尽灯枯的铁山尊者,逆势登临武圣!」「一卷《天人图》造化无尽,可造无穷武圣,是真是假?」
「多半是真的,铁山尊者便是摆在天下人眼前的实证,可惜了寒江盟主呼延索。」
「还有那横空出世的太初道,收纳诸多地榜宗师,一朝崛起,已然有鲸吞天下武道之势!」
流言沸沸扬扬,真假交错,搅动座江湖人心惶惶。
西梁州,云垂山庄。
此地雄踞一方,底蕴沉厚,是西梁地界公认最深、最不可招惹的武道势力。
山庄旧主本为陆姓,传承数百年,也曾诞生过武圣!!
而如今执掌偌大云垂山庄的,却是江湖中最负传彩的一尊武圣——顾逊。
顾逊出身极低,早年只是山庄一名卑微马奴,身世微末。
彼时的山庄之主名陆柏,昔年亦是一方豪杰,可惜英年早逝。
陆柏身故之後,遗孀邹夫人慧眼识珠,看出顾逊身怀大器,将他招为入幕之宾。
自此,顾逊夫人暗中扶持,修行陆家世代秘传武道,逐步展露武道天赋。从微末奴仆一路崛起,硬生生打上人榜,名动西梁。
而後,常年女扮男装的陆家少庄主修行出了岔子,机缘巧合之下与顾逊水乳交融,成就好事。
借着母女二人的双重扶持,顾逊顺利突破先天,彻底站稳脚跟,一步步整合山庄!
最终以一介外姓成功入主云垂山庄,完成了逆袭蜕变,最终苦修百年,成就虚境武圣。
此刻,云垂山庄深处,闭关古洞的石门缓缓开启。
一身素色长衫的顾逊缓步而出,气机渊渟岳峙。
他的长子匆匆上前,神色凝重:
「父亲,江湖大变。」
随後将铁佛寺前後诸事,一一道来。
「匪夷所思!!」
顾逊静静听着,眉眼微垂,他第一念头——谣言?还是阴谋?
便在此时,天际高远之处,陡然传来三道豪迈悠长的大笑:「顾兄,何不出来一见?」
顾逊心神骤凛,神色剧变:
「三道虚境气息!三尊武圣!」
当世武圣寥寥十七人,何时一次性冒出三位?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虹,冲天而起,然後他便看到了几位熟悉的身影。
顾逊瞳孔微缩:
「万梅道人、黑水门主、惊雷谷主!」
「你们踏入虚境了,那天人图是真的?」
长眉道人笑意温和,率先开口:
「顾兄,不必惊疑。世间传言,句句属实,《天人图》造化无边,我等皆是近日破境成圣。」
黑水门主声线浑厚:
「我等今日前来,却是传法旨,九州山河尽数归降太初道,云垂山庄,亦不例外。」听闻此言,顾逊眉头紧锁,他从一介花奴拼到武圣,打下偌大基业,岂肯轻易俯首称臣?
当下冷哼一声:
「你们是吃定我了!!」
「只言片语,就要我顾逊俯首,吞我云垂基业?」
「未免太过轻巧!!」
一瞬间,气氛骤然紧绷,隐隐有对峙开战之势。
一旁惊雷谷主闻言,却是哈哈一笑,不急不恼,慢悠悠补了一句:
「顾兄莫不是以为《天人图》只对先天有用?」
「此图蕴含天地造化,对我辈武圣,效果更甚!!」
一语落地。
顾逊神色几番变幻,硬生生压下刚刚的凛然战意,悠悠开口:
「不过话又说回来!!」「者多助,那我云垂山庄,也该顺应天时。」
三位新晋武圣相视一眼,皆是暗笑不语。
……
时间悄然流逝。
内陆九州宗门纷纷归附,一众武圣宗门也不例外。
毕竟这些宗门有一尊武圣都不,太初道动不动就是数位武圣前去招降!!
海外。
九蓬岛,立着当世海外第一大宗——沧澜宗。
宗主鲸海武圣,乃是海外唯一的虚境武圣,坐镇沧海百年,威压海外诸岛。
此刻,大殿之上,鲸海武圣身披深蓝长袍,面容古拙,手中翻阅着连日来搜集的所有情报。
太初道、祖元遐、《天人图》、铁山成圣、天心陨落、九州归降……
他忽然心中一动开口道:「情报所言,那位太初道主,叫作祖元遐?」
「我要是记错的话,宗门记载,三千年前那位开创太上道的祖天师也叫做这个名字?」
他的师弟闻言,顿时摇头:
「他存活了三千年?」
「绝无可能!!」
「若此人真的活了三千年,太初道统何以断绝?古楚皇朝何以覆灭?」
「活定然是後人借古天师之名,故弄玄虚,收拢天下宗门。」
这番推论,合情合理,符合世间常理。
可鲸海武圣久久沉默,眼底神色复杂:
「常理,如今最不可信的便是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