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无尽海,八百年后谁著史(2026,平安喜乐!)
第一百九十一章 无尽海,八百年后谁著史(2026,平安喜乐!) (第1/2页)洪元随手一掷,帝胤残破的躯体抛落至屋瓦上,滚了两圈。
他高踞於殿顶之上,俯瞰四方,惨烈的厮杀声自各处传来。
大胤一方还不知晓六神身死,依旧在全力抵抗着,激烈的战斗之中,每时每刻双方都有大量人手死伤。
洪元脸色平静,全无去管的意思。
以他现如今的战力,事实上即便只是一人出手,也足以荡平大胤皇族一切抵抗力量,在一日之内将帝京收入囊中。
但事情没有这麽办的。
若大事小事都由他这个道主」一手包揽了,收那麽多手下作甚?
而且在这种时候不去战斗,不去流血,不去做出牺牲,凭什麽登上新时代的船?
有何资格立足於新时代?
洪元手掌摊开,掌心中一抹血色绽放出动人心魄的辉光,这就是他从帝胤眉心中挖出的东西。
嵌入帝胤眉心时宛似一只殷红竖眼,此刻细观之下,却是一块拇指大小,类似玉石残片的物事。
神物碎片?
洪元心中就有了一些揣测,无怪乎与帝胤交战时,能察觉到其竖眼」的神异,可威能远不及他预计。
因这竖眼」很可能只是完整神物的残缺一角,或许那位自天外而来的虞皇也正是因这神物受损才会翻船,栽在了胤太祖等人手上。
那麽神物是完全粉碎了,碎成了如这竖眼」般的很多块,还是只碎了一角?
大半部分在何处?
肯定不是被大胤皇族掌握,否则洪元此番面对的就不仅仅六名全能者」与帝胤了。
思忖之际,一名身穿祭袍,面目悲愤的老者已风一般出现在了洪元身後,来得悄无声息,其双眸之中射出仇恨,长袖如云翻动,一抹寒光疾射而出。
剑体森寒,祭服老者长剑在手,立即展开了暴雨般的剑势,密如罗网罩下。
叮叮叮!叮叮叮!
只一瞬间,洪元後脑,脖颈,脊背之上就爆起一阵阵金铁交鸣之音,寒剑与血肉之躯激撞出道道火花,四面溅射。
洪元如若未觉,将残片托举向天,辉光映照之下,熠熠生辉。
他眸中映出残片之影,观察得愈发细致,灵觉也是流泻而出,想要渗入其内探索玄妙。
奈何残片竟无时无刻都在逸出一股奇妙的力场,萦绕不散,将洪元的灵觉,神意阻隔於外。
身後祭服老者像是被激怒了,暴喝一声,长剑疾如风雷,一剑下撩!
当!
剑体寒芒募地爆散开来,已被二指夹住剑锋,凝顿不动。
洪元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来,瞧着祭服老者,叹了口气:「我见你年纪甚大,容你多刺几剑,但你也该有点眼力,有些地方不能乱刺!」
「瞧你的穿着,也是云家人,掌管皇族祭祀?」
「呵呵!」祭服老者似哭似笑,眼睛紧盯着洪元,「万劫,万劫————你真是这天下最大的祸害,你毁了大胤,也毁了这个天下的希望!」
他瞳孔一片猩红,语气里也满是憎恨:「你是罪人,万死难辞其咎!」
洪元笑了一声:「哦!我有罪麽?」
「你当然有罪!」祭服老者冷笑连连,「你知不知道我大胤皇族这数百年苦心孤诣,耗尽心力,究竟是为了什麽?」
洪元悠然道:「愿闻其详。」
「我们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保护,拯救这方天地,不让这芸芸众生再次沦丧於邪魔之口,成为妖魔的血食,牲畜。」
祭服老者恨恨道:「你们以为虞皇是什麽人?他是魔,而且是这世间最大的魔,也只有愚昧无知之人才会受其蒙骗,将其奉为神明。」
「我们这方天地难道真只有八百年历史?幽劫纪前一片混沌?」
「不!在幽劫纪前,我们早有古史,有王朝轮转,有值得夸耀的功业和文化。」
「但这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妖魔,凶灵,邪神所毁灭,天地之中原本并无这些邪物,它们来自於天外,来自於虞」的世界。」
「它们是被虞」的世界故意驱逐过来的。」
「邪物毁灭了这天地间的一切伟业和历史,让我等沦为懵懂混沌的牲畜,不识文字,不知语言————一代又一代过去,虞」来了!假惺惺的驱逐邪物,厚颜无耻的以渡世神人自居!妄图以神之名永远的统治天下,奴役万民众生。」
「休想!」风声呼啸,殿顶之上祭服老者也是面色狰狞,厉喝如雷:「先祖云昭曾受天启,无意间知晓了古史,洞悉了虞」的阴谋,不惜性命将虞」埋葬。但先祖更清楚一件事,虞」或许死了,可虞」的世界还在。」
「在先祖得到的天启之中,最多不过九百年,那些邪魔,凶灵就会卷土重来,甚至虞」的世界也会再次降下来人!」
「九劫禅院何为九劫」?因为一劫百年,现在距离天外邪魔的降临已不到百年了。」
祭服老者瞪着洪元,厉声呵斥:「我等作为乃是为了救世,为了抵抗将来的天外之魔。万劫————你在做什麽?你毁灭了我等数百年的积累————」
咔嚓!
洪元指间夹着的剑锋突的折断一截,化作一道流光冲射而出,祭服老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已被贯穿了一只臂膀。
他闷哼一声,脚步跌退,却并未发出惨叫,仍是狠狠盯视着洪元,双眸中满是怒火。
洪元另一只手掌一翻,神物碎片已是消失不见,他面露微笑,抚了抚掌:「数百年积累的力量,真的是好可怕,我都足足耗费了一刻多钟才镇杀,再多一点就该能让我累出汗了。」
他瞧着祭服老者渐渐凝滞的神情,悠悠道:「按你的说法,似乎洪某人更适合也更有实力做这个救世者,不是麽?」
「骗骗别人可以,可别把自己也骗了。你不是在为这天地,为这众生忧心,而是在为你云家人从此再不能高高在上而怒。」
洪元目光环顾,看向皇城一个个方向,不疾不徐道:「你到这里扯了这麽大一通话,或许为真,或许为假,但无论虞皇,胤皇谁正谁邪我都不在乎,你似乎也不怎麽在乎。」
「你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我,让云家血脉能够更多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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