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 396.阴它一手(5.2k)

396.阴它一手(5.2k)

396.阴它一手(5.2k) (第2/2页)

随後,那戒尺更是无主自动,迎风而涨,飞向了两人,随後张开了血盆大口,似要将两人一口吞下。
  
  路长远倒是不闪不躲。
  
  「还想最後一搏吗?你应该要发现了的,从我的渡劫法保下房子开始,你就没有了任何的胜算"
  
  0
  
  那戒尺迎至路长远面门,却被路长远一手握紧,强行缩小,随後自中心掰断,放入嘴中,卡崩的嚼了去。
  
  苏幼绾轻声问道:「什麽味道?」
  
  路长远顿了一下:「没有味道。」
  
  确实没有味道。
  
  随後转头看向学堂:「出来吧,你若是不出来,那我便进去了。」
  
  言语落下,路长远脸上的皮肉开始蠕动扭曲,最後化为了另一张脸。
  
  那是仇胥的脸。
  
  「夫子?」
  
  「这是夫子?!他是夫子,快些离去,快些离去,否则你我要成为血食!」
  
  那些学生四散而逃,却半点逃不出去,在半路就仿佛被某种力量生生制住,随後一寸一寸的被啃咬消失了去。
  
  「胡.....闹!」
  
  真正的仇胥夫子终於自学堂里面走了出来,人道留下的创伤虽然还存留,但它身上的伤势已经修复了大半。
  
  路长远的脸变了回来。
  
  迟了一步。
  
  自己还想趁着仇胥没发现,提前把这群学生全部吃了呢。
  
  这群学生都蕴含着天道的力量,整座学堂都充斥着天道力量,此刻倒是都被仇胥夫子吃了。
  
  倒也没差。
  
  反正都是自己的。
  
  路长远戏谑的道:「还不放弃吗?你应该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才对。」
  
  「胡......闹的学生,接受......惩罚。」
  
  突兀间,仇胥的肉身彻底失控。
  
  它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孽物在疯狂掘进,紧接着噗嗤数声,千百条黏湿的触手破开血肉,从他背後横飞而出。
  
  那些触手更是与诡异学堂的血肉触手咬合在一起,很快,仇胥与那学堂就融为了一体。
  
  「还在加大法则吗?」
  
  路长远看的清楚,天道已经孤注一掷,将许多的法则全部融给了仇胥。
  
  「你知道赌徒明知道自己要输了,为什麽还要加大投入吗?」
  
  苏幼绾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幼绾不去赌馆呢,用自己的道就能确定那些骰子的数了,所以无甚意思。」
  
  银发少女不接话,路长远却仍旧笑道:「因为前面投入的太多,已经放不下了。」
  
  「即便有着人道抗衡,但是这件学堂的规则却仍旧属於天道,而不属於人道,所以按照道理来说,这件学堂的一切都应该由天道调配才对。」
  
  路长远露出了一抹笑,就如同许久之前,算计欲魔的时候的笑一样。
  
  冰冷,带着几分戏谑。
  
  「但为什麽,这学堂的夫子,如此重要的角色,却偏偏是一个仇胥?」
  
  学堂是第二记杀招。
  
  所谓的杀招,不仅要招数厉害,出招之人也要极为厉害才行。
  
  「为什麽,一个我已经看破的黑朝魔修,却偏偏占据了如此重要的身份?又为什麽天道不能更改夫子的身份,让夫子变成更容易影响我意志的人?」
  
  比起仇胥。
  
  天道明显有更多的选择来阻止路长远。
  
  将夫子的身份设置为宁小瓜也好,设置为绫芷愁也好,哪怕设置为当年在冥国追杀路长远的那大宗弟子都更好。
  
  这些人分明能够更容易的影响路长远。
  
  但是天道做不到。
  
  不仅做不到,而且还发现,似乎就是仇胥更容易影响路长远的神智。
  
  可分明黑朝一劫已在苏幼绾的帮助下彻底圆满了,路长远不会对仇胥有更多的情绪波动。
  
  如此关键的一步棋,怎麽就平白无故弱了三成?
  
  那自然是因为。
  
  路长远朗声道:「那是因为......这间学堂的夫子,不是由天道选定的!」
  
  是的。
  
  这间学堂的夫子并非天道选定,天道只是捏造一个夫子来,人选其实是由路长远选定的。
  
  在步入此番劫难之前,路长远在那门前哼了半天的歌,一方面用了《窃天代身诀》,另一方面在等待渡劫法生效。
  
  而路长远的《窃天代身诀》一共就起效过两次。
  
  一次是在夺走周二公子的身份上,另一次,则是在渡外劫的时候。
  
  路长远施展《窃天代身诀》,试图夺走仇胥的身份,随後以仇胥的身份解开那一城之人身上的法阵。
  
  但最後的结局,也就是渡劫成功并不是以路长远夺走仇胥身份而完成的。
  
  所以路长远夺走的是别的东西。
  
  「那你我为何都有一副仇胥的脸?!你到底是谁?」
  
  「我是心魔。」
  
  「心魔?你是谁的心魔?」
  
  「自然是你的,你是路长远,我是你的心魔。」
  
  路长远并未将自己的身份给仇胥,所以这句话里面的你是路长远是玩笑话。
  
  但玩笑归玩笑,这句话里面有东西是真的。
  
  路长远的确用《窃天代身诀》夺走了仇胥心魔的这个身份。
  
  也就是说。
  
  在进门之前。
  
  虽然不知道内里的死劫到底是谁来做那执刀人,也不知道劫内的形式是什麽样的。
  
  但路长远却已打算以仇胥心魔的身份进入劫内了。
  
  这样会出现一个极为恐怖的後果,那便是劫内一定会出现仇胥。
  
  仇胥心魔出现,仇胥自然也要出现。
  
  这也是规则。
  
  之前渡劫的是路长远,内劫是心魔,但现在路长远是心魔,是仇胥的心魔。
  
  因为这份联系与规则,加之外劫本就出现过仇胥的存在一事,在此番劫难之地,执刀人就一定会变成仇胥。
  
  这就变成了。
  
  渡劫的是路长远,内劫是仇胥,但路长远又是仇胥的心魔。
  
  至於贪狼保魂。
  
  保的真的是路长远的魂吗?
  
  自然不是,有断念路长远确信自己的神魂足以清朗,如此,就能逼迫天道强行以大代价霍乱自己的精神与记忆。
  
  既如此,用贪狼保魂保住自己的神魂岂不是多此一举,路长远自然不会如此做,那贪狼保魂到底在保什麽?
  
  自然是保的是路长远的法不被发现。
  
  此法的确起了作用,天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路长远将自己的保住神魂之法用在了渡劫法上,再以渡劫法撕开劫难的口子。
  
  仇胥夫子的身份由此定下。
  
  而一旦仇胥被定下,加之路长远在进入劫难之前就已经得到的仇胥心魔的身份。
  
  此番劫难,哪怕没有其他人的助力,路长远也能慢慢渡过。
  
  不过是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因为天道给捏造出的仇胥加的每一份力量,都会因为路长远拥有仇胥心魔这个身份,而同等的给予路长远。
  
  你中我,我中你。
  
  心魔本是一体生。
  
  而天道抽走的路长远的每一份寿元,又或者说路长远必须在此地偿还的时间,都会在某个时间,因为仇胥被心魔反噬,还给路长远。
  
  路长远身上的气息一瞬暴涨:「你有些急切了,想要杀了我也好,夺走我的身躯也罢,反正断不能让我突破六境,是不是?所以......你付出了大量的代价,捏造出了一个仇胥。」
  
  《五欲六尘化心诀》吞天法立刻自行运转。
  
  欲魔付出了半身的代价,那天道呢?
  
  为了抗衡路长远,天道本就耗费了代价捏造了仇胥。
  
  但人道的出现无疑是雪上加霜,天道不得不付出更多的法则来保证仇胥能打得过人道捏造的苏无相。
  
  甚至因为路长远看起来极度虚弱,天道不由得也加大了投入。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夺走此人身躯,所以,便再加大一些付出。
  
  路长远好几次险些记忆破封背後,便是天道加大投入的结果。
  
  而如今。
  
  这些投入尽数都要化为路长远的法。
  
  「胡......闹!」
  
  恐怖的血肉学堂撕咬而下。
  
  路长远却只是虚手一握,伴随着嗡的一声,一切都仿佛时间停止了去。
  
  砰!
  
  猩红的血四散溅落,那血肉学堂竟开始崩毁了。
  
  路长远一瞬化作了血肉学堂的模样:「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