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陛下,满意吗?【求月票】
第307章 陛下,满意吗?【求月票】 (第1/2页)情人套房里的淡粉色灯光淫靡暧昧,气氛忽然在这一刻变得凝固起来。
虞夏确实是在真心诚意地道歉,只是听起来却有点像是在故意撒娇。
有那麽一瞬间,相原有点恍惚。
仿佛又重新看到了当初在义塾高中的虞夏,那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眼波流盼间能够生出千万风情,不经意的瞬间不知道撩动了多少小男生的心,在他们的青春时代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惊艳回忆。那个时候的她还不具备如此强大的力量,时常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眺望窗外的大海,风来吹动她微微泛红的长发,就像是盛开的鸢尾花一样天真烂漫。
相原回忆着高中的时光,忽然问道:「这是九尾狐的道歉,还是虞夏的道歉?」
虞夏跪坐在床边,双手抱着胸哼了一声,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撇嘴解释道:「你是在担心,曾经的那个虞夏,已经被夺舍了,再也不存在了对麽?」
相原坦然颔首:「是的。」
虞夏瞥了他一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夺舍这一说,你放心咯。」
相原微微一怔:「你确定?」
虞夏嗯了一声:「当然,我到底是谁,对你而言这是一个哲学问题。但对我而言我就是我,我很清楚我到底是谁。对於我而言,传承之楔解封以後,就像是破解了胎中之迷,得到了前世的记忆。但并不代表之前的我,就这麽被抹杀了。」
相原轻声道:「确实是哲学问题。」
就像是那个着名的假想,缸中之脑。
既然没有绝对权威的客观证明,那麽主观的感受就是唯一有用的证据。
对於虞夏而言,她的觉醒更像是一个失忆的人突然找回了过去的记忆。
但作为人类生活的十八年也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她过去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你是真的完成了转世?」
相原感到有点吃惊:「这也行。」
「也不算吧,因为我是超越者,所以我的灵魂比较特殊,被九尾狐强化了。」
虞夏想了想回答道:「算是我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方式苟活到了今天,借着一个胎死腹中的婴儿,得到了新的生命。」
相原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满意了麽?」
虞夏眨动着柔媚的眸子,带着一丝期待问道:「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没有。」
相原的回答冷硬得像是生铁。
「喂,怎麽这麽难哄啊!」
虞夏就差嚷嚷起来了。
「嗯?」
相原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不难哄不难哄!哎呀,都是我的错,不管你要怎麽样我都接受嘛。」
虞夏眼波流盼,眼角眉梢流露出小狐狸般的妩媚,故意舔了舔红润的唇瓣,俯身凑了过去:「说起来,这里还是情人旅馆呢,这里好像还有很多小道具。你看,我的头发也挽起来了,要不要……」她俯身的时候,松松垮垮的上衣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细腻雪白的肌肤泛着迷人的色泽,隐隐还能看到一抹饱满的弧度,骄傲挺拔。
「少给我搞颜色!」
相原没好气道:「我不吃这一套。」
「嗬,这麽有定力?」
虞夏挑衅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你说什麽?」
相原面色一僵。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以後就算求着我我也不会这麽伺候你的。」
虞夏眨动着眸子,白皙的葱指轻轻扫过红唇,粉色的指甲油闪闪发亮。
「去给我倒杯水。」
相原面无表情说道。
「好呢。」
虞夏乖乖照办,跳下床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有意无意道:「喂你喝吗?」
相原板着脸嗯了一声,现在的情况他也动不了,动一下就疼得像是粉身碎骨。
正当相原等着这女人凑过来喂水的时候,她却忽然打开了矿泉水的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水,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有那麽一瞬间,相原感觉到一股温凉柔软的触感在唇间弥漫开来,心里泛起了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像是触电了一样。
直到略带温度的水入喉,他才反应了过来,眼前只有一张千娇百媚的瓜子脸。
十几秒以後,虞夏才松开了他的唇,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哼哼道:「满意了?」
相原迟疑了一秒:「还行。」
虞夏冷笑:「真是口嫌体正直。」
相原难得觉得有点尴尬,抿了抿湿润的唇,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喂。」
虞夏伸出一根葱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试探问道:「其实你可以不管我的,你这麽拚命救我,是为了什麽呢?」
她的问题里带着隐隐愉悦的期待。
期待着某个特定的回答。
比如因为喜欢。
比如因为她对他很重要。
「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管你?」
相原睁开眼睛,面无表情说道:「如果你出了事,我没法跟你爸妈交代。」
「就这?」
虞夏冷着脸,傲娇道:「那你下次可以不管我,让我暴走就好了。」
相原素来是吃软不吃硬:「我气没消,别想从我嘴里听到你想听的答案。」
「哦?」
虞夏一愣,转动着眼珠子打量着他。
「别看我。」
相原始终面无表情,高贵冷漠。
「原来你也是傲娇嘛。」
虞夏眉开眼笑,笑靥如花:「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麽要哄你呢?其实我也可以当个白眼狼,一走了之的。」
「为什麽?」
相原难得流露出好奇的表情。
「因为你对我来说很特别。」
虞夏在床上鸭子坐,认真望着他的眼睛:「在家里,我是虞夏。在外面,我又是九尾狐。但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能真正地做我自己。当然,也不排除你把我从失控状态下拉回来的样子很帅就是了。」她一直都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既然喜欢那就会大胆的说出来,憋在心里没有任何意义,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欲哭无泪,无能狂怒。
「嗬。」
这话说得相原还算满意。
但他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
虞夏见他还在闹别扭,娇声道:「好了嘛,我的错我会认的,你到底要怎麽样嘛?我要做什麽,你才会原谅我?」
不得不说,相原的确是那种很难伺候的人,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是承认的。
他想了想,忽然说道:「我想要的东西也有,但我只怕你未必给得了。」
虞夏不服气:「你说啊!」
其实这一刻她有点想歪了,联想到了那方面的事情,眼神有点羞耻和恼怒,但很快就被强烈的胜负欲取代了。
「我希望你有一部分是属於我的。」
相原认真说道:「如果你以後还要去做什麽冒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这会不会让我产生损失。」
「嗯?」
虞夏微微一怔,仔细揣摩着这句话里的深意,望向他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变化。
「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是只属於你一个人的,是这样子吗?」
她大概理解了,眼角眉梢再次流露出一丝化不开的笑意,不管对方是出於担心和占有欲,这个要求都不让人讨厌。
但这的确是要慎重考虑的要求。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要求,实际很大。
大於亲吻。
大於拥抱。
大於肌肤之亲。
甚至远远大於婚姻。
这是一种人生的许诺和誓言,一旦应允了以後那就意味着某些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再也不只属於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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