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退休老炮看文凭泡沫与教育真相
第205章:退休老炮看文凭泡沫与教育真相 (第1/2页)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我已步入耳顺之年。回首往昔,感慨万千!我于六十一周岁之际,结束了在江城科技大学长达四十年的教学生涯,并正式办理了退休手续。如今,距离我离开工作岗位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星期。
回顾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谓是丰富多彩。在将近四十年的时间里,我先后辗转于高校科技管理领域的多个重要岗位,亲身经历并参与其中。每一个岗位都让我收获颇丰,但同时也深感责任重大。
这些年来,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朝气蓬勃的学子,他们怀揣着梦想和希望踏入大学校门,而当毕业时却各奔东西,开始追逐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在这个过程中,我亲眼目睹了我们学校一步步发展壮大:从最初的一所名不见经传的普通本科院校,逐渐升为重点高校;不断地扩大规模,招收更多优秀人才;成功申请硕士学位授权点;更改校名以彰显新的定位与特色;甚至还完成了校际间的强强联合……这一切的变化令人欣喜不已!
与此同时,随着时代的飞速进步,校园环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一幢幢崭新的教学楼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校园网络实现全面覆盖,智能化教室纷纷落成启用,先进的AI教学平台更是应运而生。然而,就在这看似美好的表象背后,我却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就是学生们眼中曾经闪烁过的光芒,正渐渐被世俗所侵蚀,变得愈发混浊、迷茫且充满功利之心。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退休后的这三周来,我并未像其他人那样选择外出旅行或者报名参加各种老年大学课程。相反,我更愿意静静地待在家中的书房里,仔细梳理那些与我的教育生涯息息相关的宝贵资料,并尝试着将这段难忘的经历融入到一部自传体小说之中。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片舒展,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墙上挂着一幅字:“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是我刚进校时老校长题的,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墨迹却依旧苍劲。每次抬头看见它,我心里都会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愧疚,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今天午后,泡上一杯普洱,茶叶在玻璃杯里缓缓舒展,热气氤氲,模糊了窗外的楼群。我习惯性点开手机里的播客,本想随便听听打发时间,一条推送却像一把锥子,直直扎进眼里:大厂跳过大学抢人,是教育失效还是时代提速?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按下了播放键。伴随着“叮”的一声轻响,一阵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传入我的耳中。这阵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周围宁静的氛围,让我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我手中原本稳稳握着的茶杯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停留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再往下挪动分毫。此刻,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迅速传遍全身,令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然而,尽管如此,我却依然感受不到丝毫来自茶杯的温暖——那股热气似乎早已穿透杯壁,悄然消散于无形之中。
“吉利、腾讯、华为这些行业巨头如今竟然已经开始绕过高校,直接前往各大中学抢夺优秀人才了!其中最为夸张的当属吉利公司推出的‘人才计划’:他们居然胆敢跳过传统意义上的大学教育阶段,由CEO本人亲自出马担任导师,对选拔出的学生进行一对一式的教学指导......”这段音频中的话语犹如连珠炮似的不断轰击着我的耳膜,让我根本无暇喘息。
“更有甚者,腾讯集团所提供的实习生岗位更是将年龄限制放宽至13-18岁之间,并明确表示欢迎符合条件者应聘其旗下的产品经理一职......”说到这里时,说话人的语气明显变得愈发激动起来,但与此同时,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却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头,令我不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现如今,企业对于高等院校培养出来的毕业生质量产生了严重质疑,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丧失了信心啊!”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无情地敲打着我那颗脆弱不堪的心。刹那间,无数回忆涌上心头,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我的脑海深处汹涌澎湃。四十年来经历过的种种场景如电影画面般在眼前不断闪现,那些曾经被我深埋于心的遗憾、无奈、愤怒以及深刻的自我反省,全都在此时此刻被彻底引爆开来。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四十年的坚守,好像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我曾以为自己在守护教育的初心,可此刻才发现,我不过是这场盛大表演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三四十年前,大学是知识高地,教授手里的教材是宝贝,大学生进厂厂长都要亲自迎接。那个时候大学垄断知识。文凭就是通行证。”听到这里,我闭上眼,眼眶微微发热。我太清楚那段岁月了,那是我青春里最滚烫的时光,也是大学最有尊严的年代。我心里一遍遍默念:**没错,那时候的大学,是真的在育人,不是在发证。**我曾坚信,教育是点亮人心的火种,是让人拥有直面世界的勇气,可如今,这火种似乎快要被形式主义的尘埃淹没。“可是现在呢?企业里面的知识比大学快10年,AI里面的知识比大学快100倍。”
“大学教的是10年前的知识点,用的是20年前的案例,讲的是30年前的理论。但是企业要的是能够解决问题的人。但大学给的是会背题的人。”我猛地睁开眼,盯着墙上那幅“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这就是我守了四十年的大学吗?教过时的知识,用陈旧的案例,讲腐朽的理论,把一群鲜活的年轻人,教成只会背题、只会应付考试、只会混文凭的机器。**我曾无数次在教学会议上提出改革,无数次想推动课程贴近行业,可每次都被“教学大纲”“评估标准”“职称考核”挡回来。我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没能改变更多,恨自己看着教育偏离本质,却只能束手无策。“更加魔幻的是,大学还在维持一场盛大的表演,300人的教室,前排空着。中间刷手机,后排睡一片。老师念PPT念完就走。学生混日子,混完就毕业。大家心照不宣。假装在教,假装在学。”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指尖紧紧攥着藤椅的扶手,指节发白。**这场表演,我看了整整二十年。**我听过无数节课,见过无数个昏昏欲睡的课堂,我知道老师的无奈,也懂学生的迷茫。可我越是清楚,就越是心痛。
教育本应如同一场美妙的双人舞,双方携手共进,共同迈向成长之路;然而现实却如同一出荒诞不经的闹剧,充满着相互推诿与敷衍塞责。每至夜深人静之时,我总会默默地叩问内心深处:教育之真谛究竟何在?莫非只是那薄薄一纸学历证书吗?亦或更应培育出一个个具备独立自主思维能力、能够应对各种难题挑战且经得起风吹雨打的个体呢?
“最为残酷无情之处在于,教师对一切心知肚明,而学生们却是茫然无知啊!”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的心房,让我心痛难忍。诚然,大学虽已丧失对于知识的独家掌控权力,但它仍然牢牢紧握那张至关重要的文凭认证大权。无论是参加公务员考试、攻读研究生学位,还是寻觅一份理想职业,乃至谈婚论嫁之际,无一不需要凭借那张纸作为敲门砖。听闻至此,我不禁长叹一声,心头愈发沉重烦闷,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便是当今大学校园最后的一道防线,亦是束缚住无数年轻一代手脚的沉重镣铐。我深知如此事实真相:大学已然不再是获取知识的唯一途径,然而整个社会仍旧将学历视为通行无阻的****。正因如此,莘莘学子们迫不得已踏入这片土地,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亲们也心甘情愿地掏钱买单,而身为教育工作者的我们,则只能无奈地继续扮演好这场戏中的角色罢了。这种用认知差、信息差困住年轻人四年的行为,和欺骗有什么区别?我身为一个深耕四十年的教育管理者,对此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指责都让我煎熬。“AI来了,他把大学的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老师讲的,AI能讲。教材有的,AI有。甚至老师不会的,AI也会。”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几门课程或者几位教师所能涵盖得了的啊!它所反映出来的其实是一整套系统都已经完全失灵啦!”我浑身无力地斜倚在那把破旧不堪的藤椅之上,并缓缓地闭上双眼,但此刻我的脑海之中却是犹如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一般杂乱无章;然而就在下一刻,所有的思绪突然间就像是找到了归巢之处一样,开始迅速且有条不紊地排列组合起来……
原来如此!人工智能真正戳穿的并非仅仅只是那些老师们自身存在着的种种不足之处而已,其背后更深层次的意义应该在于揭示出当前整个教育体制正逐渐走向一种病态——过于死板和自命不凡。长期以来,我始终坚定不移地认为:教育领域最为关键之所在理应是人本身,具体而言便是要去激发每一个个体内心深处潜藏已久的巨大潜能,从而实现自我觉醒、自我燃烧以及自我提升等目标,绝非单纯依靠死记硬背来强行向学生们灌输知识,更不能将获取学历证书作为最终目的。
只可惜现实情况却恰好与之截然相反,现有的这套教育机制早已蜕变成一条高度标准化的流水线作业模式,源源不断地产出大量毫无个性特色可言、丧失独立自主思维能力甚至连基本生活技能都难以掌握的所谓“文凭拥有者”罢了。至于说人工智能技术的横空出世,则无非是将这样残酷无情的事实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世人眼前罢了。“并不是现如今这些大学生真有什么问题,问题恰恰出在大学里;也并非当代年轻人们不够勤奋刻苦,而是现行的教育方式已然无法紧跟时代发展步伐咯!”这句话,让我瞬间红了眼眶。我在心里呐喊:**说得太对了!**我见过太多聪明、勤奋、有想法的年轻人,他们被水课消耗,被陈旧的知识耽误,被文凭的门槛困住。他们不是不努力,是努力的方向被引偏了;他们不是不行,是教育没有给他们成长的土壤。我四十年见过无数学生,每一个都怀揣着希望而来,却带着迷茫离开,这是我这辈子最心痛的事。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听完了整整十五分钟。音频结束,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绿萝轻轻摆动的声音。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绿萝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我眼前浮现的,不是播客里的声音,而是四十年里,我亲眼见过、亲手处理过、深夜里睡不着反复想过的一幕幕。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那些学生的委屈、老师的无奈、管理者的妥协,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线铺满书桌,铺开一张信纸,笔尖落在纸上,微微颤抖。
我要把我四十年看到的、经历的、悟透的,全部写下来。不是抱怨,不是指责,而是以一个真正在大学内部摸爬滚打四十年的“老炮”身份,把现象撕开,把本质讲透,把我对教育本质的理解,一字一句,写进纸里。一、我亲历的八十年代:那时候的大学,真的是“知识圣殿”先从最真实的历史说起。播客里说“三四十年前大学是知识高地”,这句话我可以用生命担保,一点不夸张。每次回忆起八十年代的校园,我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流,那是教育最本真的样子。
一九八三年,我刚进江城科大。那时候学校还叫“江城交通工程学院”,一栋教学楼,一栋实验楼,一个食堂,一排平房宿舍。没有空调,没有多媒体,没有电脑,老师备课全靠手写教案,上课全靠一支粉笔、一块黑板。条件简陋到极致,可那时候的大学,有灵魂,有温度,有信仰。我心里始终认定:**教育的本质,是传递真正有用的知识,是培养能扛起责任的人。**那时候的大学,完完全全践行了这一点。我刚工作就跟着老科研处长跑企业。那时候企业对大学生是什么态度?一个机械专业的专科生毕业进工厂,厂长、车间主任、技术科长全部到门口迎接。
不是因为人多厉害,是因为知识只在大学手里。那是一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没有互联网,没有公开课,没有短视频,没有AI。一本教材要等出版社几年才能再版,一篇论文要去省图书馆才能复印,一项新技术要靠高校老师去国外进修、抄笔记、带回来一点点翻译。大学,就是知识的唯一出口。文凭,就是能力的唯一证明。我至今记得,八八级有个学生叫陈敬山,学机械制造。家里穷,冬天穿单衣,每天凌晨四点去图书馆占座。他不是为了考第一,是真的想弄懂“怎么把零件精度做到0.01毫米”。他会缠着老师问遍每一个细节,会在车间里泡到深夜,会为了一个工艺改进反复试验。
毕业时,他被江城重型机器厂直接要走,进厂就进技术科,三年当上技术主管,五年成为分厂厂长。后来我去企业回访,厂长拉着我说:“鹿老师,你们学校来的人,真能解决问题。图纸看得懂,工艺改得了,设备出问题能当场判断。”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自豪。我觉得自己的工作无比有价值,**我们培养的不是学生,是能为社会创造价值的人才。**那时候,大学教的,就是企业用的;学生学的,就是工作干的。没有水课,没有划水,没有“念PPT”。老师都是从企业、研究所调过来的,手上全是活经验。上课讲的就是真实生产案例,带实习就是下车间真刀真枪干。那时候,不存在“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只有“企业抢不到人”。
那时候,文凭值钱,不是因为一张纸,是因为文凭背后对应着真知识、真能力、真担当。我曾以为,这份纯粹会一直延续下去。可我万万没想到,短短四十年,一切全变了。变到我这个守了四十年的老人,都快要认不出它的模样。我常常在深夜反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教育会偏离它原本的轨道?二、我亲眼目睹:大学是怎么一步步“落后于时代”的我在管理岗位上干了二十多年,主管过人才培养方案修订、课程改革、校企合作、教学评估。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说:**大学的落后,不是一天造成的,是一层层、一步步、被体制、被利益、被惰性拖慢的。**每一步,我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始终坚信:**教育必须紧跟时代,知识必须服务实践。
一旦教育偏离了实际生活,背离了行业发展趋势,远离了社会对人才的真正需求,那么它便丧失了自身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我们的高等学府却不幸地踏上了这样一条与现实脱节的道路。
首先从教材和课程方面来看,它们犹如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十年如一日未曾改变,二十年原地踏步,三十年依旧如故。还记得曾经在某个播客节目中听到过一句话:“大学里教授给学生们的知识停留在十年前,所引用的案例源自二十年前,而讲解的理论更是追溯到三十年前。”每当回想起这句话,我的鼻尖都会泛起一阵酸楚,心头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痛一般难受。事实的确如此,毫无夸张之意。因为过去担任教学督导期间,我每年都会深入检查各个专业对于教材的使用状况。结果发现许多专业的核心课程,其采用的教材仍然是本世纪初乃至上个世纪末的旧版。
我无数次在会议上拍桌子:“教材不更新,就是误人子弟!”可每次都被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我举一个最真实、最具体、我亲自督办过的案例,每次想起,我都愧疚不已:案例一:《电子商务概论》十年未换版,学生毕业连直播电商都不懂二〇一六年,我负责管理电子商务专业。当时专业用的《电子商务概论》是二〇一二年版。里面讲的还是:B2B、B2C、C2C、淘宝PC端、物流配送基础。到了二〇一九年,直播电商爆发,抖音、快手、小红书成为主流,私域流量、内容电商、跨境直播、AI选品全部成为行业标配。我敏锐地意识到,课程必须彻底改革,否则学生毕业即失业。
我在教学会上提出:必须换教材,必须加新课,必须把直播运营、短视频策划、数据化运营加进去。我心里清楚,**教育的核心是实用,是让学生走出校门就能立足。**可结果呢?•教研室主任说:“老教材用惯了,教案不用改,省事。”•老师说:“新内容我自己都不会,怎么教?”•教学副院长说:“评估要看教材是否‘国家级规划’,新版教材评不上,影响学校排名。”就这么拖着,一拖就是三年。我无数次争取,无数次碰壁,最后只能无奈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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