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舞道称尊,武道称王! 两界上下,唯我无双!
第346章 舞道称尊,武道称王! 两界上下,唯我无双! (第1/2页)密道外,广场上的混战在玉枝被封印的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六尊伪神同时停止了动作。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血蛭。
那团蠕动的血肉猛然收缩,无数触手齐刷刷转向神殿废墟的方向,每一根触手末端的利齿都在疯狂开合,发出刺耳的“咔咔”声,如同千万只蚂蚁啃食骨头。
“森……母……”
低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血蛭体内传出,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开口,又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回响,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
话音未落,血蛭的身体猛然膨胀,如同一团巨大的血肉炸弹,无数触手向四面八方炸开.....轰!缠住它的腐根之主被硬生生震飞出去,根须断了一大片,黑色的汁液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腐根之主发出一声闷哼,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一根石柱上,石柱应声断裂,碎屑四溅。
水魈、蛾语使者、枯木使者、朽木使者四尊伪神也被血蛭爆发出的力量震退,各自踉跄后退了数丈。但它们没有反击.....因为它们的目光,同样死死盯着神殿废墟的方向。
它们也感知到了。
那股维系了它们上千年生命的生机气息……消失了。
“不……不可能……”
枯木使者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兽瞳同时收缩,灰白色的波纹剧烈波动,树干表面竟然浮现出一道道裂纹,像是苍老的面孔在恐惧中扭曲。
“森母的遗蜕……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消失?!”
“有人!”
水魈体表的溺亡者面孔齐齐张嘴,发出尖锐到刺耳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
“有东西潜进去了!!”
“杀了他们!”
蛾语使者化作一团翻滚的灰雾,惨白的飞蝗铺天盖地地从雾中涌出,每一只飞蝗的翅膀上都长着扭曲的人脸,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低语:
“把遗蜕抢回来……否则我们都得死!都得死!”
六尊伪神,瞬间达成了共识。
不管之前打得有多凶,此刻它们的敌人只有一个.....
那些胆敢偷走森母遗蜕的人类虫子。
血蛭第一个动了。
它的身体猛然收缩,如同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血肉弹簧,随即“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无数道血红色的触手,铺天盖地地射向神殿废墟。每一根触手末端都张开了血盆大口,利齿交错,仿佛要将一切撕碎。
腐根之主紧随其后,无数腐烂的树根从地下破土而出,地面像被掀翻的毯子一样翻涌,那些树根如同一条条巨大的蟒蛇,疯狂地涌向废墟。
水魈、蛾语使者、枯木使者、朽木使者四尊伪神也各展手段,从不同方向扑向神殿废墟。
六尊伪神,六道滔天的邪气,如同六道黑色的洪流,齐齐涌向那座坍塌的神殿。空气被压得扭曲,地面在震颤,就连天空都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
“轰!”
神殿废墟的正面墙壁猛然炸开,碎石如同弹片般四射,烟尘漫天翻滚。
五道身影从废墟中疾掠而出,如同五支离弦之箭,向着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去。
一前,四后。
前面的那道身影,直奔血蛭的方向冲去。后面的四道身影,则分别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狂奔,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甚至拖出了残影。
“分头跑!”
谭行暴喝一声,声音在广场上空炸开,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各安天命!”
血蛭的触手已经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每一根触手末端都长着利齿,张牙舞爪,如同数百条毒蛇同时扑向猎物,腥风扑面而来。
谭行没有闪避。
他右手血浮屠挥舞,归墟罡气疯狂涌入刀身,刀身上瞬间燃起一层幽蓝色的圣焰,那火焰跳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斩!”
一刀斩出。
刀光如匹练,横贯长空。幽蓝色的刀芒撕裂了黑暗,在广场上空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刀锋所过之处,血蛭的触手齐齐断裂,断口处血肉横飞,黑色的汁液像雨点一样四溅。断裂的触手在地上疯狂抽搐,发出凄厉的尖啸。
血蛭发出一声怒号,断裂的触手迅速收缩,但更多的触手从它体内涌出,如同永无止境的血肉浪潮。
谭行一刀斩出后,根本不恋战,身形在空中一转,借力向着另一个方向疾掠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每一步踩在空中都炸开一圈气浪。
他的目标很明确.....
引走尽可能多的伪神,给苏轮他们争取逃命的时间。
“来啊!不是要遗蜕吗?”
谭行举起玉盒晃了晃,玉盒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绿光,那截森母遗蜕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
他哈哈大笑,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甚至还有几分疯狂:
“在我这里!有本事来拿!”
话音刚落.....
血蛭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不止是血蛭。
腐根之主、水魈、蛾语使者、枯木使者、朽木使者……六尊伪神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谭行。
它们感知到了。
那截森母遗蜕的气息,就在这个人类虫子身上。
“杀了他!”
枯木使者率先咆哮,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兽瞳同时睁开,释放出一圈圈灰白色的波纹。
波纹所过之处,空气变得黏稠如泥沼,仿佛要将一切碾成齑粉。
水魈体表的溺亡者面孔齐齐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啸.....那尖啸不震耳膜,却直击灵魂,化作一柄柄无形的灵魂利刃,朝着谭行疾斩而去。
蛾语使者化作翻滚的灰雾,惨白的飞蝗铺天盖地涌出。每一只飞蝗都振翅低语,发出令人理智崩塌的呢喃,汇聚成一道疯狂的低语洪流,扑向谭行。
朽木使者吞吐着腐朽的黑气,那黑气中夹杂着腐烂的碎屑,如同一条黑色的死亡洪流,喷涌而出。
腐根之主的根须从地下破土而出,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裂缝,那些根须如蟒蛇般缠向谭行。
血蛭的触手更是无声无息地绷紧,利齿吸盘蓄势待发。
六尊伪神,同时出手。
目标.....谭行。
“卧槽!!”
谭行的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
惨白波纹、灵魂尖啸、翻滚灰雾、腐朽洪流、巨大根须、利齿触手……六道攻击,每一道都明明白白写着一个“死”字,每一道都够他死上八百回不带重样的。
空气被压得几乎凝固。
谭行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毛一根根竖得笔直。
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
“伟大的黄铜之王,颅骨之主,战争与勇气之神,厮杀与鲜血之王!”
“我.....第四序列寂灭王座之主,寂灭者韦正,正式申请序列之战!”
“唯血!唯战!唯胜!”
“血神角斗场.....开!”
话音未落,谭行身后猛然浮现出永恒猎标的虚影。
一个血色战斧印记,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像是一尊沉睡已久的神明缓缓睁开了眼。
虚影之中,一道目光正在凝聚。
冷漠、威严、仿佛俯瞰众神的至高存在。
看着那些劈头盖脸的攻击快要骑到脸上,谭行只觉得头皮发麻:
“血神大爹!!快拉我啊!!快!!救命啊!”
就在攻击临身的瞬间.....
“嗤啦.....”
一道血色裂缝在他身后骤然撕开,像是一只不耐烦的巨兽打了个哈欠。
谭行的身影被血色裂缝一口吞了进去,连个衣角都没剩下。
“轰!!!”
六道攻击轰然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广场中央炸开一个数丈深的巨坑,碎石像弹片一样四溅,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烟尘散尽。
谭行,没了。
只有那一道血色裂缝缓缓闭合,在空气中留下一圈淡淡的血色涟漪。
六尊伪神齐刷刷愣在原地。
触手僵在半空,根须缩也不是伸也不是,飞蝗原地打转,溺亡者面孔张着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叫。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血蛭的触手下意识地在谭行消失的位置扒拉了两下,什么也没摸到。
腐根之主的一根树根还在原地茫然地挥舞。
枯木使者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兽瞳同时眨了眨,像是集体卡了壳。
然后.....
“吼!!!”
愤怒的咆哮响彻天地,六道邪气冲天而起,震得整座广场的地砖都跳了三跳。
血蛭的声音最响,带着一股疯狂:
“那个虫子!!!他跑了!!!他带着森母遗蜕跑了!!!”
腐根之主的根须疯狂拍打地面:
“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挖出来!!”
水魈体表的面孔齐齐尖叫,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他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蛾语使者灰雾翻涌,声音低沉而怨毒:
“传送走了?派遣部族,一定要找到他,吾等不能没有母神遗物!”
朽木使者吞吐黑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忌惮的颤抖:
“血煞之气……我感受到了……石母说的没错!他拥有和那位上神一样的力量!”
枯木使者沉默了一瞬,树干上的兽瞳缓缓眯起,发出冰冷至极的声音:
“那就趁他还弱小时,杀了他!”
六尊伪神的目光,齐齐望向那道血色裂缝消失的方向。
天地之间,杀意如潮。
血神角斗场内,依然是那个谭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地方。
骨粉铺就的擂台,白得刺眼,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十二根战争铜柱环绕四周,柱身上刻满了征战杀伐的古老铭文,隐隐散发着令人战栗的血煞之气。
观众席上,无数战士魂影沉默端坐,目光如炬,仿佛随时会为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而沸腾怒吼。
天际之上,血神虚影巍然盘踞,那双冷漠的眼睛俯瞰着角斗场,无尽血气如潮汐般翻涌不息。
一切如旧。
谭行站在擂台中央,心跳如擂鼓,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
他缓缓环顾四周.....铜柱、骨粉、魂影、血神.....每一个熟悉的画面都在告诉他:到家了。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天际那道恐怖而庞大的血神虚影,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浊气散尽,嘴角微微上扬。
“就是这个味!这就是……回家的感觉吗?”
天际之上,血神的目光落在了谭行身上。
那双终日被血焰包裹的双眸之中,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神色。
这位伟大存在自在这蓝星和异域,创建血神角斗场以来,从没见过像谭行这样的异类。
那些在血神角斗场留名的战士,哪个不是嗜战如狂?
但在他们眼中,血神角斗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战场.....一旦踏入,就意味着战斗,意味着杀戮,意味着以血还血。
他们不敢轻慢。
因为他们怕。
怕失败。
一旦在角斗场中落败,就会失去血神的注视。
对于那些永远信仰力量、渴望登上神位的异族战士而言,这比死亡更可怕。
失去了血神的注视,就意味着登神长梯从此对他们关闭,成神的希望灰飞烟灭。
所以他们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除非准备万全,否则绝不敢轻易申请血神决斗。
可谭行呢?
每一次,他都把血神角斗场当成安全屋。
他把规则吃了个透.....遇到危险,要么以自身性命和灵魂发起荣耀死斗,将对手强行拉入角斗场,来一场同级生死战;
要么直接发动序列挑战,拿血神的注视和登神长梯的资格做赌注,干脆利落地从绝境中抽身。
这哪里是战士?
这分明是个把神之角斗场当传送门用的疯子。
可偏偏.....
每一次,他都能献上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表演。
每一次,他都能让血神感到愉悦。
血神投影望着擂台中央那个特殊的异类,眼中的玩味与欣赏之意越来越浓。
有趣。
真有趣。
擂台上,谭行肩扛血浮屠,目光扫过第三序列观众席上的战士虚影。
他心里清楚.....只要干掉其中一个,他就能晋升第三序列。
而第三序列观众席上,那些各族战士看着擂台上的“寂灭者”,无不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这个寂灭者韦正,自打踏进血神角斗场那天起,就没消停过。
每战必胜。
战力高绝。
这些自诩战力无双的各族战士,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是个难缠的对手。
同级之中,没谁敢说稳赢他。
所以此刻,第三序列的观众席上,一片沉默。
没有嘶吼,没有挑衅,没有往常那种恨不得冲下场的狂热喧嚣。
只有沉默。
一个个战士虚影端坐如松,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谭行。
这不是畏惧。
这是尊重。
这是对一个战士的尊重,也是对他们自己的尊重。
那些无声的注视,仿佛在说:
“我准备好了。”
“来战。”
谭行迎上那些目光,肩上的血浮屠微微发烫。
他读懂了。
每一个沉默的虚影,都是一柄出鞘的利刃,都在等一个正面碰撞的机会。
谭行的嘴角缓缓咧开,眼中战意如烈焰般升腾。
果然是第三序列的战士虚影.....不是第五、第四序列那些垃圾可以比的!
好啊。
那就来。
就在这时,血神角斗场中,无尽血光剧烈翻滚,如同沸腾的血海。
两行血色大字在虚空中缓缓凝聚,一笔一划都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那是血神的意志在落笔。
血神摇签,开始了。
“第四序列.....寂灭王座.....寂灭者·韦正.....人族”
第一行字赫然显现,血光迸发,整座角斗场都为之一震。
谭行抬头望去,瞳孔中倒映着那行血字,肩上的血浮屠微微震颤,仿佛也在渴望即将到来的厮杀。
紧接着,第二行字缓缓浮现.....
“第三序列.....”
每一个字的凝聚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所有战士的心头。
观众席上,那些沉默的第三序列战士虚影纷纷眯起了眼。
是谁?
血光翻涌,最终凝结.....
“追猎王座.....噬骨者·卡兹克.....夜魔族!”
谭行的嘴角缓缓上扬,眼中战意如烈火燎原。
第三序列的对手么……
正合我意。
谭行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擂台上的空气骤然变了。
血神角斗场上空,那两行血色大字缓缓消散,化作无尽血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滴血光落在擂台上,都激荡起一圈圈血色涟漪,整个角斗场仿佛变成了一片沸腾的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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