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授徒玉华州(二)
第六百八十四章 授徒玉华州(二) (第1/2页)却说敖徒至血海。
群妖相迎,众阿修罗伏拜。
冥河披着件鲜红饕餮袍子走了出来,见到敖徒,故意道:「哪里来的生人,到我家教主家里做客?」
敖徒也不理会,迳往里面走去,道:「冥河,速来议事!」
冥河闻言正了正颜色,召集众阿修罗王、各处妖王、鬼王议事。
敖徒回头道:「叫这些人做甚麽?」
冥河道:「不是你说议事?」
敖徒道:「我将事吩咐给你,便是议事了。」
冥河闻言,禁不住「呵」了一声,埋怨道:「你这教主倒是做的自在。」
敖徒道:「你这老人,做了两天副教主,怎麽就变成了这般模样?昔日之意气风发何在?杀我时那些狠辣果决,速速寻找回来,好为我做事。」
冥河道:「当初就该将血海让你,我去三十三天之外任意寻个地方养老,好过做这个副教主繁忙不堪,又遇着你这麽个教主,更教我後悔莫及。」
敖徒笑了笑,走到殿内宝座坐下,好奇问道:「哪里杀的饕餮?」冥河在旁正坐,道:「你手下教众去北俱芦洲传教,遇着异种,祷告过来,我出手救之。」
敖徒疑惑道:「怎麽还有人千里迢迢跑去北俱芦洲传教?」
冥河道:「不是你吩咐暂不入天竺,又教人引渡善恶,屡屡显圣,教众越来越多,只好另寻他处传教了。」
敖徒道:「我此次回来,便是吩咐你,可以传教天竺了。」
冥河闻言甚喜,道:「既如此,可有甚麽教义教我,好与佛门争辩。」
敖徒道:「无甚教义。」
冥河道:「佛门发源於天竺,根深蒂固,佛寺众多,无有上好教义,如何传教?」
敖徒道:「此事勿忧,我已在未来请教了火种传教之法。」
冥河道:「甚麽是火种传教之法?」
敖徒抬了抬袖口。
冥河以为教主是要拿什麽书册教他,於是恭敬伸手去接。
结果敖徒从袖子里面拿出两只小蜘蛛精,托在掌心,化作两个可爱女子,教二女一人去沏茶水,一人捏肩揉腿侍奉。冥河道:「教主!教主!」
敖徒道:「嚷什麽?」
冥河道:「大事在前,一教之主,信众万亿,岂可耽於美色?」
敖徒道:「你急甚麽?待我吩咐了,你去做便是。你做副教主,只要管理教中事务就行了,哪里知道我的辛苦?」
冥河听了,因一个副字之差,胸怀万千言语,不能反驳。
敖徒道:「这个火种传教之法,说来其实容易。」
冥河见敖徒说起正事,恭敬聆听。
敖徒道:「所谓火种传教,先教人说服本地王公贵族,方便传教,再说服本地寺院庙宇搬迁出去,便行了。」
冥河道:「王公贵族好说,但那些寺院庙宇盘踞百年千年,僧人众多,岂肯轻易搬迁?」
敖徒道:「教几个忠心的教众,在夜间将火种柴薪堆砌在寺庙之外,意外起火,烧毁佛寺,那些和尚便会自愿搬迁了。」
冥河想了想,道:「西方二圣,定不轻易答应。」
敖徒道:「我听闻接引圣人慾去东方居住,准提圣人如何尚不知晓。这些你都不必理会,有我在前,你只管传教便是。」冥河听了,心想这还是个教主模样,遂答应下来,又问道:「教主,倘若有人问起我教名号,可有教名答覆?」
敖徒道:「如今都叫什麽?」
冥河道:「叫法各不相同。灭法国大多唤作『灭法教』,别国有用地域命名者;有用传教中死去的贤者命名者;还有用我教行径命名的,唤『光明教』,『真主教』,『火把教』等。」
敖徒道:「前两者倒还算寻常,怎麽还有叫『火把教』的?何耶?莫不是有人曲解教义?」
冥河道:「我教初立,教义浅薄,远不如佛道二教,故而没什麽曲解。之所以有人称做『火把教』,是因我教初立,教义尚不完善,教众许多辩论辩不过其他教派,遂持火把烧毁他教典籍,以此取胜,故而得名。」
敖徒点头。
小蜘蛛端来茶水。
敖徒拿起饮用,随後开口道:
「道之极也、天之极也、地之极也、人之极也、万物之极也、圣人之极也,谓之曰大。故吾教之名,当为大教。」
话音落下,大道喜悦,回应敖徒,气运加身。
自此佛教於西方衰落,大教於西方起始。
与此同时,敖徒的善屍净世也一同感应,在过去创立教派,名曰大教。此时西方教还未创立。
净世收西北二地人族皆入教中,建城邦,立国度,传人族技艺,授礼义廉耻。
大道喜之。
六圣喜之。
准提道人道:「今邦国已立,西方已兴,当是我西方教诞生之时,你我二人成圣之基。净世居功甚伟,当为副教主也!」
接引道人道:「此言大善,道兄自传教去。」
於是准提道人转世西方妙庄严国王子,出家为僧,创立西方教成圣。
敖徒善屍净世辟土地、造人族、建邦国、立大教,教西方野人识字,使贫瘠之地大兴,所做所为,乃相助西方二圣成圣之基础也。
大道使然,兴衰交替。
过去西方教当兴,乃大势也。
现今衰之,亦大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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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比丘僧照旧在山门前打扫灰尘。
忽的,在那不上不下,不左不右,说前非前,说後非後,不是南北,更非东西之处,走来一个道人,笑道:「接引道兄,我终成圣矣!」
好道人,头挽双髻,飘然奇哉,有诗证曰:
八德池边常演道,七宝林下说三乘。
顶上常悬舍利子,掌中能写没文经。
炼就西方居胜境,修成永寿脱尘埃。
莲花成体无穷妙,西方首领大仙来。
老比丘僧抬了抬头,见准提终於证道出来,连道三个「好」字,道:
「道兄得以归来,我可以和谈去也。」
准提圣人道:「道兄何必着急?」
接引圣人道:「家当早已分好,我去东方,你留西方,还有甚麽言语?」准提圣人道:「道兄若是留下,你我未必不能度过量劫,当是第一大教。」
接引圣人道:「你我自然容易,只是手下教众难存。届时天地重开,又换一个世界,你还去过去等着传教,我还接着在这扫地,又有甚好的?」
准提圣人闻言叹了口气,道:「也罢,只是将青莲宝色旗给我,我拿着做个手段,也好争上一争,多占些好处。」
接引圣人道:「准提道兄,你不知也。你在过去之时,我为保手下教众,与他多有争执,恐他不放我走,这旗须得留着做个人事方便通行。那素色云界旗他还未得,待过几天移教之时,我教人帮道兄去借那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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