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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院长开小灶!全员开挂!

第230章 院长开小灶!全员开挂! (第2/2页)

他只是想在二级院混个结业,以後去坊市里当个护卫,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他不想死。不想成为那些世家天骄们脚下的垫脚石。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退出!」
  
  「命都没了,要那些虚名有什麽用!」
  
  「我不考了,我要回家!」
  
  退出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场迅速蔓延的瘟疫。
  
  无数人低着头,神色黯然地走出了队伍,向着演武场的边缘退去。
  
  他们中,有寒门子弟,也有那些自知实力不济的小家族庶出。
  
  在大是大非的生死抉择面前。
  
  阶级的壁垒,反而显得没有那麽重要了。
  
  活着,才是唯一的真理。
  
  苏秦安静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些黯然退出的背影,心里并没有生出任何鄙夷或者嘲笑。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
  
  有人选择在这条路上死磕到底,有人选择在中途下车,安稳度日。
  
  这都没有错。
  
  错的,是这个把资源和生存空间,极度压缩、垄断的大周仙朝体制。
  
  「邹文,邹武。」
  
  苏秦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这两位,进入百草堂,第一个结识的旧友。
  
  「你们怎麽选?」
  
  邹文和邹武的脸色惨白,他们的修为,在这数千人里,只能算是中游。
  
  若是进了那遗蹟,那就是最底层的炮灰。
  
  邹文咬着牙,那双平时总是有些唯唯诺诺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子执拗。
  
  「苏秦师兄。」
  
  邹文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成了拳头。
  
  「我们百草堂的学子,求的是念头通达,求的是做这官场的薪薪之火。
  
  不是为了在这最後一步退缩的。」
  
  「我知道,进去可能就是死。」
  
  「但……」
  
  邹武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特有的狠劲。
  
  「我们更怕,回去以後,继续过那种凡事不由己,只能眼睁睁望着世道腐朽的日子。」
  
  「我们想搏一把。」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往上爬的路上!」
  
  苏秦看着两人那坚定的眼神。
  
  他没有再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既然选择了,就必须承担後果。
  
  他只是默默地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两叠厚厚的符祭,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两人的手里。
  
  「活着出来。」
  
  苏秦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邹文和邹武捏着那叠符菜,眼眶微微泛红。
  
  他们知道这些符纂的价值,那是苏奏用自己的功勳点换来的。
  
  他们没有推辞,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原本密密麻麻站着数千人的演武场,此刻,已经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七八百人,还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这七八百人里,有像尚枫、叶英这样,各堂口的入室弟子。
  
  有於旭、沈雅这样,底蕴深厚的世家天骄。
  
  也有像邹文,邹武这样,为了改变命运,不惜拿命去填坑的寒门死士。
  
  但无一例外。
  
  留下来的这七八百人,他们的修为,最低也是通脉後期打底。
  
  甚至..极大部分,都是通脉九层。
  
  还有十几个,身上隐隐散发着养气境的波动。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精锐筛选。
  
  高台之上。
  
  聂争看着下方那些留下来的人。
  
  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残酷的笑意。
  
  「很好。」
  
  「你们有勇气。」
  
  「你们想向上爬。」
  
  「在这大周仙朝,有野心不是坏事。」
  
  聂争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向了远处那座象徵着二级院最高荣誉的天鉴阁。
  
  「身为惠春分院的学子。」
  
  「我,为你们骄傲。」
  
  这句话落地。
  
  演武场上,气氛出现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许多人陷入了沉默。
  
  对於那些贫家子而言,他们听惯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把他们当炮灰的冷言冷语。
  
  这是他们第一次,从一位七品仙官、一位真正的上位者口中,听到「骄傲」这两个字。
  
  哪怕这两个字,只是战前的几句场面话。
  
  也足以让他们的眼眶,泛起一丝极度克制的酸涩。
  
  「我会期待有一天。」
  
  聂争收回目光,看着下方的学子。
  
  「你们进入三级院。」
  
  「你们,真正踏入官场,披上那身官袍的日子。」
  
  聂争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扯出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作为你们的院长……」
  
  「既然你们叫了我一声院长,那我就不能看着你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去别人家地盘上送死。」「我也应该,给你们送上一份。」
  
  「离别的礼物。」
  
  礼物。
  
  这两个字从一位院长的嘴里吐出来,其分量,足以压死任何一个二级院的教习。
  
  站在前排的於旭,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极其刺目的精光。
  
  世家子弟的消息网最是灵通。
  
  他太清楚这次年考的凶险了。
  
  一百七十多个县,近百万学子,被随机投放到那片广袤无垠的古仙遗蹟中。
  
  没有地图。
  
  没有坐标。
  
  甚至连你在哪里落地,落地後周围是凶兽巢穴还是上古杀阵,全凭那虚无缥缈的天意。
  
  这种极其极端的「盲盒」式开局,是将所有人的底蕴、情报,强行拉平到一条起跑线上。
  
  对於世家子弟来说,这种不受控的变数,是最要命的。
  
  而现在。
  
  聂院长说,要送一份礼物?
  
  难道……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暗自猜测的时候。
  
  聂争动了。
  
  他那只枯瘦、却仿佛蕴含着无尽规则之力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在身前的虚空中。
  
  一挥。
  
  「轰」
  
  没有雷延炸响,也没有地动山摇。
  
  但演武场上方的天空,却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改变了颜色。
  
  那原本灰蒙蒙的云层,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抹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幅巨大到几乎覆盖了整个惠春分院穹顶的。
  
  光影地图!
  
  「嘶……」
  
  人群中,倒吸冷气的声音,在此刻,终於不可抑制地响成了一片。
  
  锺奕猛地擡起头,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
  
  「这……这是?」
  
  他那张粗糙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地图上,山脉起伏,河流蜿蜒,甚至连那山林间弥漫的极其微弱的瘴气,都在这光影的勾勒下,分毫毕现。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窒息的。
  
  最让人感到窒息的,是那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满了无数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散发着一种古老、苍茫,甚至透着几分血腥味的气息。
  
  「古修士洞府。」
  
  聂争的声音,在极其震撼的寂静中,平缓地响起。
  
  「这,就是那片古仙遗蹟群的,全貌。」
  
  这句话。
  
  如同巨石砸入深潭,在所有人的识海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地图!
  
  这可是历代仙朝大能联手封印、直到最近才重见天日的上古遗蹟!
  
  连朝廷派出的探路先锋,都不知道死在里面多少。
  
  聂院长,竞然直接把整片遗蹟的地图,连同那些隐藏极深的古修士洞府的坐标。
  
  全部,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无价!
  
  这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有了这份地图,他们就不再是瞎子。
  
  他们可以避开那些标注着极度危险的绝地,直奔那些藏着机缘的洞府。
  
  这哪里是礼物?
  
  这分明是一张保命的护身符,一把通往造化之路的万能钥匙!
  
  「不要高兴得太早。」
  
  聂争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在炭火上,适时地压制住了下方即将沸腾的躁动。
  
  他的手指,在天空中那幅巨大的地图上,轻轻点了两下。
  
  「遗蹟极大。」
  
  「上面的大能,根据这几日地脉反馈出的阵法波动和元气浓度。」
  
  「将这些探明的洞府,分为了四个品级。」
  
  聂争的手指,划过地图最核心的那片区域。
  
  那里,有三个散发着极其刺目的紫金色光芒的巨大光点。
  
  「最中心那三座。」
  
  「是【绝等】洞府。」
  
  「里面藏着的,可能是上古大能的本命传承,也可能是足以颠覆现今某些法术流派的残卷。」「其资源之丰富,造化之大。」
  
  「不敢奢想。」
  
  聂争的话音微顿。
  
  「但。」
  
  「这三座绝等洞府的护山大阵,虽然经历了岁月侵蚀,依然保留着极其恐怖的杀伐之力。」「哪怕是养气九层的大修,稍有不慎,也是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这番话,让前排那些原本呼吸急促的世家天骄们,脸色瞬间冷硬了下来。
  
  丁洛灵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羊脂玉佩。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三个紫金色的光点上。
  
  绝等洞府。
  
  这诱惑太大了。
  
  如果能在里面找到一两张失传的古老阵方,恐怕,都能支撑一个阵法家族的崛起。
  
  但。
  
  命只有一条。
  
  这买卖,风险太高,不划算。
  
  聂争没有理会下方那些天骄的算计,他的手指继续在地图上移动。
  
  「绝等之下。」
  
  「是二十几座【上等】洞府,散布在内围区域。」
  
  「再往外,是上百座【中等】洞府。」
  
  「以及,最外围那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下等】洞府。」
  
  聂争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运转规律的通透。
  
  「品级越高,资源越丰富。」
  
  「但同时,里面的机关、残存的凶兽、以及去争抢的同窗。」
  
  「也就越致命。」
  
  聂争收回手,目光深邃地看着下方的学子。
  
  「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好与坏。」
  
  「不是说,你选了绝等洞府,就一定能一步登天。」
  
  「如果你实力不济,你可能连洞府的门都摸不到,就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聂争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着每一个人的道心。
  
  「相反。」
  
  「如果你能清醒地评估自己的实力。」
  
  「选择一座处於最外围的【下等】洞府。」
  
  「并且,有能力将其中的资源,独占。」
  
  聂争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赞赏的笑意。
  
  「那你的收获,绝对比那些在绝等洞府外面,打得头破血流、最後连根毛都没捞着的人。」「要大得多。」
  
  这番极其通透的分析。
  
  让道场内原本有些狂热的气氛,迅速冷却了下来。
  
  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其理智的沉思。
  
  邹文的胸腔极其缓慢地起伏了一次。
  
  他看着地图最外围那些散发着黯淡白光的小点。
  
  「院长说得对。」
  
  邹文在心底默默地告诫自己。
  
  「我一个贫家子,修为也仅仅只有通脉七层,去跟那些武装到牙齿的世家子抢肉吃,那是找死。」「我的目标,就是外围这些下等洞府。」
  
  「能活着带出点汤汤水水,这趟就算没白来。」
  
  不仅是邹文。
  
  包括邹武在内的大多数寒门学子,都在这一刻,极其清醒地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在大周的体制里,有多大本事端多大碗,这是生存的铁律。
  
  而此时。
  
  站在人群中段的苏秦。
  
  他的目光,却没有在那些外围的下等洞府上停留。
  
  也没有去关注那三个最核心的绝等洞府。
  
  他端站在原地,那双幽青色的眸子,极其隐秘地,在地图的中内围区域,来回扫视。
  
  他的大脑,在三倍悟性的加持下,疯狂地比对着蔡云之前在茶室里给出的那点零星情报。
  
  「蔡云给的那滴精血……」
  
  苏秦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里微微收拢。
  
  「是某位在炼丹和灵植一道上有着极其深厚造诣的大拿,其生前豢养的护山灵兽之血。」
  
  「那座古墓,不在最核心的绝等区域。」
  
  「也不在最外国。」
  
  苏秦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了内围区域,那二十几座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上等】洞府上。
  
  「应该,就在这里面。」
  
  苏秦在心底做出了判断。
  
  他有了精血作为「身份验证」,在进入那座特定的古墓时,就能避开绝大多数外围的绞杀阵法。这,就是他在这次年考中,最大的底牌。
  
  但。
  
  这一切的前提是。
  
  他得能精准地,落在那座古墓的附近。
  
  「正常而言。」
  
  聂争的声音,再次在寂静的演武场上空响起。
  
  打断了苏秦的思绪。
  
  「你们通过各县的传送阵进入遗蹟,是随机投放的。」
  
  「天知道你们会被扔到什麽绝地里。」
  
  聂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但。」
  
  「我既然给了你们地图。」
  
  「就不会让你们拿着地图去碰运气。」
  
  聂争的双手,极其用力地按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眸子里,爆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锐芒。
  
  「这一次。」
  
  「我亲自出手,修改传送阵的底层铭文。」
  
  「你们所有人。」
  
  聂争一字一顿地说道。
  
  「可以自己在地图上,选择你们想去的洞府区域。」
  
  「我。」
  
  「送你们过去。」
  
  死寂。
  
  演武场上,陷入了长达三十息的绝对死寂。
  
  没有人说话。
  
  甚至连那些平时最沉得住气的世家天骄,此刻的呼吸,都彻底乱了套。
  
  指定落点!
  
  这四个字,在大周仙朝这套极其严密的考核体系里,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作弊。
  
  而且是极其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作弊!
  
  「这……
  
  站在最前方的尚枫,那张犹如生铁铸就般的脸上,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接着。
  
  他擡起头,看着高台上的聂争。
  
  「院长。」
  
  尚枫的声音压得很低。
  
  「强行干涉百万学子级别的大考传送阵。」
  
  「这其中的反噬,以及上面那些大人的问责……」
  
  尚枫没有把话说完。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聂争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甚至是在拿自己的命,在给他们这七八百个惠春分院的学子,铺路!「问责?」
  
  聂争轻轻一笑。
  
  他那件素白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聂争在这偏僻的惠春县,挂个闲职。」
  
  「教了你们这些年。」
  
  「临了,送你们一程。」
  
  聂争的目光极其深邃地看了一眼苏秦。
  
  「这大周的官场,乌烟瘴气。」
  
  「我护不了你们一辈子。」
  
  「我只希望。」
  
  聂争缓缓收回目光,仰起头,看着那片被他强行剥开云层的天空。
  
  「你们这些人里。」
  
  「能多几个,活生生地走出来。」
  
  「能有朝一日,穿着那身官袍。」
  
  「堂堂正正地,站到我的面前。」
  
  风,彻底停了。
  
  演武场上。
  
  七八百名学子,无论是世家天骄,还是寒门散修。
  
  在这一刻。
  
  没有一丝杂音。
  
  极其整齐地行礼。
  
  对着高台上的那个男人,深深地埋下了头。
  
  「谢院长,赐恩。」
  
  这声呼喊,没有声嘶力竭,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金石的厚重。
  
  苏秦在人群中没有擡头。
  
  但在他的识海深处,那株已经达到归宗境界,早已遍布识海的【万愿穗】。
  
  却在这一刻,极其剧烈地摇曳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一股极其纯粹、极其庞大的愿力。
  
  不是来自於那些被救的灾民。
  
  而是来自於,这演武场上。
  
  这七八百个,在这吃人的仙朝体制下,第一次感受到上位者庇护的人。
  
  苏秦心中默默想着:
  
  「这位聂院长……
  
  「表面上看,他不管事,由着黎监院打理书院,像是个被边缘化的闲官。」
  
  「但实际上,他比谁都护短,也比谁都看得清这吃人的官场。」
  
  苏秦想起了刚才那一炷香的时间。
  
  聂争用极其残忍、血淋淋的真相,逼退了绝大多数想要进去碰运气的底层学子。
  
  在那些被逼退的学子眼里,聂争是个不近人情的冷酷上位者。
  
  但苏秦明白。
  
  在大周仙朝这台冰冷的绞肉机前,不让那些没有底蕴、没有实力的学子进去送死,才是最大的慈悲。那是真真切切在保他们的命。
  
  而现在。
  
  他又顶着被中枢问责的巨大风险,强行修改传送阵,让留下的精锐能够自主选择落点。
  
  这同样是在保命。
  
  这是在用他七品仙官的权柄,硬生生地在这场近乎盲盒式的残酷大逃杀中,给惠春分院的学子,凿出了一条相对安全的生路。「【惊蛰·复苏】。」
  
  苏秦在心底极其缓慢地咀嚼着这四个字。
  
  「原来,这就是他所证的果位。」
  
  「於万物垫伏的死寂中,唤醒一线生机。」
  
  「这果位,与他的行事作风,简直是严丝合缝。」
  
  苏秦的双手在袖袍里极其缓慢地握紧。
  
  他太清楚这份「礼物」的含金量了。
  
  一百七十多个县的二级院,近百万学子。
  
  在绝大多数人还在遗蹟外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为了几株下品灵草和未知的机关拚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们惠春分院的人,却已经拿着详细的地图,精准地落在了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安全的资源点。这是何等恐怖的领先优势?
  
  「这种待遇……
  
  苏秦的目光极其隐晦地闪烁了一下。
  
  「恐怕在整个青云府,都是独一份的。」
  
  「毕竞,不是每个二级院的院长,都有资格去三级院担任院长。」
  
  「更不是每个院长,都有魄力、有意愿,去为了手底下一群尚未授祭的学子,去硬抗朝廷的规矩和反噬。」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人情。
  
  苏秦将聂争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极其深刻地刻印在了识海最深处。
  
  「有此等人物护航……」
  
  苏秦极其轻微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双幽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冷厉的锋芒。
  
  他想起了蔡云在茶室里的那句狂言。
  
  要在一百七十多个二级院里,为惠春分院争夺前五。
  
  当时,苏秦觉得这只是一场豪赌。
  
  但现在。
  
  看着天空中那幅详尽的阵法地图,感受着周围这些同窗眼中燃烧的斗志。
  
  苏秦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他在心底极其笃定地呢喃了一声。
  
  「或许。」
  
  「这一次。」
  
  「惠春分院,真能在这一百七十多个学院的屍山血海中……」
  
  「杀进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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