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宫家背后的家族,化劲之上是神意大宗师!
第70章 :宫家背后的家族,化劲之上是神意大宗师! (第2/2页)宫远山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道:「我们四处搜寻不老晶追寻仙肉,也并非全是为了宫家自身,很大程度上是在为那个家族效力。」
「只不过那一族自从数百年前,先後被祖龙帝与楚霸王重创之後就蛰伏不出。」
「这几百年来几乎从来没有在世间显露过踪迹,连与我们的联系也断绝许久了。」
宫凝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祖龙帝?楚霸王?重创?历史书上可不是这麽写的!那两位不应该是敌人吗?怎麽会……
宫远山知道自己女儿现在内心的混乱,他微微摇头:「凝儿,历史……有时候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你从书上看到的未必是全部真相,是胤廷那些人故意篡改的。」
宫凝依旧无法接受,她带着发颤的声音开口:「爹……您确定您说的是真的?」
「我们宫家,有您和七位长老都是化劲宗师!两位族老更是功参造化,实力深不可测!」
「普天之下,还有什麽势力,什麽人,能让我们宫家俯首称臣,甘为走狗?」
宫远山望着女儿备受冲击的模样,缓声道:「凝儿,这世道是变了。」
「如今是飞机、大炮、洋枪铁舰的天下。」
「强如化劲宗师在面对成建制的军队、铺天盖地的火力时,也难以正面抗衡。」
「这一点,你我都明白。」
他话锋稍顿,声音压得更沉:「但你更要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们宫家所依附的那个家族深不可测,族中相传,他们拥有不死身和与生俱来的一门神通。」
宫凝瞳孔骤然收缩:「不死身?神通?」
「难道连化劲宗师的力量,和那些枪炮都杀不死他们?」
宫远山摇了摇头:「无人知晓,两位族老只提过,这世上有一种力量能威胁到他们。」
宫凝几乎脱口而出:「是什麽?」
宫远山擡起眼,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化劲宗师之上。」
化劲宗师之上?
对於女儿的好奇,宫远山收回目光,缓缓吐出了五个字:「神意大宗师。」
「总之此次南下云港市是两位族老与七位长老共同的决定,宫家不能永远屈居於那一族的阴影之下。」
「他们希望,我们能在这远离北方漩涡的南方大埠,为宫家留下一支真正独立、开枝散叶的传承。」
「你明白了吗?」
宫凝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女儿明白了!」
深夜的青龙帮总舵。
这是一片位於城西码头区附近、占地极广、由高墙电网环绕的庞大建筑群,是青龙帮帮主汪为精的老巢。
夜色中整片建筑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得如同军事堡垒。
高墙之上,大门内外、各个角落,随处可见腰挎短枪的青龙帮打手在来回巡逻。
汪为精这老小子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
自从在云港市公开投靠倭国之後,他深知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生啖其肉。
化劲宗师虽然强大,但也不是金刚不坏、能无视热武器火力的神仙。
若是被那些身手高绝的隐世高手盯上,或是被不要命的仇家带着炸药洋枪搞自杀式袭击。
就算是他也极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因此,汪为精出入必前呼後拥,身边护卫的枪手从来没有少於百人。
总舵深处一间极为隐秘、隔音极佳、装饰得奢靡无比的卧房内。
汪为精只穿着一条丝绸睡裤,然後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正左拥右抱与两名身段丰盈,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调笑。
房间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脂粉香。
「美人别怕,让汪爷好好疼疼…….」
汪为精独眼中闪烁着光芒,大手在女子身上游走,语气轻佻道:「啧啧,徐飞那个死鬼倒是会享福,藏着的婆娘一个比一个水灵……」
「可惜他没这个命享受了,现在都归老子了!哈哈哈哈!」
两个时辰後!
汪为精气定神闲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还得是化劲宗师啊……」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依旧澎湃汹涌的气血与精力。
自从服下「仙肉」强行突破到这个境界後,汪为精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了,精力无穷无尽。
「别说两个时辰,就算再战十个时辰,老子也……嘿嘿。」
不过,眼下这只是开胃小菜,他还有正事要办。
一想到今天在平安饭店,被陆家那个陆景腾当众羞辱,弄得险些下不来台,甚至在龟田面前挨了一耳光……
汪为精心头的邪火就「噌」地一下又窜了起来!
化劲宗师?陆云?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能扛得住多少子弹!
今天晚上,他已经暗中调集帮中最精锐的七八百枪手,配备最强火力,直接突袭陆家大宅!
不搞什麽阴谋诡计,就是明火明枪强攻
我汪卫精倒要看看陆家那个老东西,是不是真的神仙下凡,可以在枪林弹雨里,保住你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还有你陆家满门老小!
想到这里,汪为精不再耽搁,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流星地朝着总舵後堂的议事大厅走去。
後堂大厅同样是灯火辉煌。
当汪为精踏入这里时,青龙帮留在总舵的副帮主、各堂堂主、香主等核心高层大部分已经到场。
就在这时,汪为精目光一扫,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魏纪呢?那个老家夥跑哪去了?」
魏纪是他手下资格最老,也是最强的一个堂主。
今晚突袭计划少不了他的力量和人手配合。
魏纪是他手下资格最老,也是最强的一个堂主。
今晚突袭计划少不了他的力量和人手配合。
汪为精这一问,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暧昧的哄笑。
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高层挤眉弄眼,淫笑起来:「嘿嘿嘿……帮主,魏堂主啊……这会儿怕是还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呢!」
「您知道的,他老毛病又犯了,刚弄到手几个义顺堂的娘们,正新鲜着呐!」
「就是就是,估计这会儿正埋头苦干,把开会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哈哈哈!」
汪为精看着这群堕落、耽於享乐的手下,心头火起,猛地一拍身旁的紫檀木茶几!
「砰!」一声巨响,坚硬的茶几应声碎裂!
汪为精怒吼道:「混帐东西!立刻去把他给我揪过来!」
「三分钟内见不到人,老子亲自去阉了他!听到没有?」
大厅内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被帮主的暴怒吓得一个激灵,连带着酒意都醒了一大半。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香主更是连滚带爬的起身,连声应道:「是!是!帮主息怒!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靠近後堂的一处偏僻厢房内。
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出女子压抑的啜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
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只披着一件单衣、胸口还带着抓痕的中年大汉,心满意足地晃着脑袋走了出来。
正是堂主魏纪,他回头对着昏暗的房内,粗声粗气地吩咐:「差点忘了正事……帮主说今晚开会,有大事要办。」
「你们几个给老子乖乖待在屋里,洗乾净身子,等俺开完会再回来好好疼爱你们!嘿嘿……」
他淫笑两声後反手带上房门,转身就准备朝议事大厅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魏纪转身的刹那,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面前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一身朴素的黑色中山装,手中拄着一根通体暗紫的奇异木杖。
陆云看着目瞪口呆的魏纪,脸上缓缓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如果是开会的话,能不能也带上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