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孽畜给脸不要脸,贫道请个化劲宗师来和你谈!
第74章:孽畜给脸不要脸,贫道请个化劲宗师来和你谈! (第2/2页)「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陆胜先是长叹一声:「如今咱们陆家大院的後生晚辈,但凡能走动的几乎都在你贸易行里谋了份正经差事。」
「吃得饱,穿得暖,还能攒下点钱,这是咱们整个陆家大院几辈子人都没享过的福分,这都是全托你的福。」
「按理说,我们受了这麽大恩惠,不该再来烦你,给你添麻烦……」
「按理说,我们受了这麽大恩惠,不该再来烦你,给你添麻烦……」
「可这次实在是没法子了,裕元你们夫妇俩过来把情况再跟陆公仔细说一遍。」
那对名叫陆裕元的中年夫妇,连忙拉着儿子,诚惶诚恐地走上前。
男人陆裕元四十三岁上下,皮肤黝黑粗糙,是典型的码头工人模样。
他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对着陆云深深一躬:「陆公,怪我自己没本事,也怪我这张嘴笨,当初没劝住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陆裕元继续道:「我家那小子叫陆海城,今年二十四,自打练了点拳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说什麽「不想靠着陆公的恩惠,舒舒服服过一辈子」,非要自己去闯荡江湖!」
「结果就跟一帮子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混在一起,搞了个什麽寻宝队。」
「专门往城外的深山老林里钻,说是去找那些年份久远的大补药材,挖到了就高价卖给城里的大药铺!」
「他们那几个小子确实都练过几手,身强力壮,翻山越岭不在话下。」
「头半年,还真让他们挖到些不错的山参、灵芝,换了些钱,有了这些钱他们更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我们也劝不住只能由着他们。」
「可前两天……出事了!」
「他们一群人进山,只有我儿子陆海城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跑回来!」
「刚到家没多久,到了晚上就跟疯了一样拿头撞墙,用手抓自己,力气大得吓人,我和他娘两个人根本按不住!」
「幸亏当时风叔过来串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制住捆了起来,不然他怕是当场就要把自己给活活自残死!」
「昨天我们请了街上一位有些道行的陈先生来看,陈先生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连连後退。」
「他说这是惹到了山里修炼的精怪,被迷了心窍,上了身!」
「那陈先生还说,他自己的道行不够对付不了,就算道行够也得按山里的规矩,先去找到那黄大仙好好谈判,然後送上供奉,求它放过……」
「只是这一来二去等,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下不来!」
陆裕元说着就哽咽起来:「我儿子已经两天水米不进了!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就算最後谈成了,人也饿死了啊!」
「所以,那位陈先生又说,还有一个更高效直接的办法。」
「他说那些山精野怪,说到底也是阴秽之物,最怕至阳至刚的气息。」
「而化劲宗师的劲气,天生就是这些鬼东西的克星!碰上一点就跟烈火泼上滚油一样,能直接把它们从附身的人身上逼出来,甚至烧得魂飞魄散!」
「化劲宗师那都是神仙一样的大人物啊!我一个码头工人上哪儿去见那样的人物?就算见到了,人家凭什麽管我们这种小人物的死活?」
「所以我们就厚着脸皮去求了胜叔公,因为只有他才能请得动陆公您。」
这时,陆胜接过话头:「小云,事情就是这麽个事情,不然我一个等死的老家夥还有什麽难处需要找你!」
陆云听完後,直接站起身,对着门外沉声吩咐:「阿福!备车!立刻去陆家大院!」
陆家大院,十几年前这里还是城郊一片低矮破败、污水横流的棚户区,聚居着上百户贫苦的陆姓族人。
自从陆云发迹後,他大手一挥投入巨资,将那片破败的棚户区彻底推平,请来工匠,规划建起了一片整齐乾净、青砖灰瓦的崭新宅院。
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个带小院落的独立房屋,还铺了石板路,还修建了公共的祠堂和水井。
虽然不算奢华,但比起从前简直是云泥之别。
当时还是陆胜站出来,拦住了陆云想要建得更「气派」的念头:「小云,你的心意大家领了,房子能遮风挡雨,乾净亮堂就行,弄得太好反而让大夥儿住着不自在,也容易招人眼红。」
「咱们陆家人凭力气吃饭,脚踏实地比什麽都强。」
两个小时後,三辆气派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这片宁静的宅院区,最终停在了一处格外拥挤的小院门前。
院子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陆家大院男女老少。
「快看!是胜叔公他们回来了!还有小汽车!」
「裕元一家也回来了!」
「听胜叔公早上走的时候说,他们是去请陆公了,真能请到吗?」
「唉,陆公如今是什麽身份?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他能为了城小子这点事亲自跑一趟?」
「都怪阿城那小子太不听话!陆公给了咱们陆家大院多少人活路?」
「贸易行里多少活儿都是先紧着咱们自己人!他倒好,非要去搞什麽闯荡!」
「就是,这下可好,闯出大祸来了……」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之际,第一辆轿车的司机迅速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後座车门。
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轻轻踏在了乾净的石板地上。
紧接着,一根通体暗紫、纹理奇异的木杖探出轻轻点在地上。
随後,身着黑色中山装的陆云缓缓从车内走了出来。
刹那间,原本嘈杂的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那道身影之上,惊讶、敬畏、激动、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每个人脸上交织。
短暂的寂静後,爆发出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真……真的是陆公!」
「我的天!陆公真的来了!」
「我……我竟然又能亲眼见到陆公了!」
「快!快让开!给陆公让路!」
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自发地让出一条通往小院屋内的通道。
不大的院子里也是人头攒动,除了忧心忡忡的陆家族人,还有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头发花白挽着髻的老者,他就是那位被请来的「陈先生」。
院子一侧并排有三间房,唯独最左侧那间房门紧闭,门楣上贴着一张笔迹朱砂绘制的明黄色符籙,窗户也用厚厚的黑布从里面严严实实地封死。
道袍老人原本正蹲在院角,吧嗒吧嗒抽着旱菸。
只是当他看到人群,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那位拄着紫藤木杖的黑衣老者走进来时。
道袍老人先是一愣,待听到周围陆家族人压抑着兴奋的低呼「陆公」後,他心中顿时惊呼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好家夥!这帮陆家的人路子这麽野?还真能把化劲宗师这等级别的大佛给请来了?」
有人脉,真他娘的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道袍老人在心中狠狠羡慕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收敛心神整了整有些褶皱的道袍,然後快步迎了上去。
「无量天尊!阁下想必就是名震云港的陆公,陆老爷子吧?贫道陈守拙有礼了!」
陆云微微颔首,平和道:「陈大师客气了。」
陈守拙见陆云毫无架子,心中稍定,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贫道就直说了。」
「屋里那後生确实是被山里的阴秽之物缠上了,而且道行不浅。」
「那东西怕光惧阳,所以一见光亮,就会刺激得它控制陆城发狂自残,为此贫道才将门窗封死,贴上镇灵符暂缓其凶性。」
说着,他侧身让开通往那间贴符房间的路,对着周围还想跟着进去看的族人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各位都往後退退,不要再往前挤了!人多阳气杂,反而可能惊扰到那东西。」
「有贫道和陆公在此,大家尽可放心!且在外面稍候,我与陆公进去查看就是!」
陈守拙对陆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後自己率先走到门前轻轻推开房门。
陆云拄着紫藤灵木杖迈步而入,陈守拙紧随其後,进去後的第一时间就是反手将房门关上。
房间内一片漆黑,陈守拙迅速动作,从怀中取出一个黄铜小烛台,用火摺子「嗤」地点燃了一截细细的白蜡烛。
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到中央一张硬板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的脖子和手腕处能看到深深的勒痕,和已经结痂的抓伤。
陈守拙将烛台放在床边一个矮凳上,得意洋洋的低声道。
「该死的畜生,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贫道这回给你请来的是什麽人?」
「化劲宗师听说过不,他老人家随便漏一丝劲气都够你这个孽畜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