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麇伯搜府无所得 彭山遭软禁剑庐
第332章 麇伯搜府无所得 彭山遭软禁剑庐 (第1/2页)七律·软禁
麇伯领旨搜府堂,剑庐翻遍空箱囊。
彭山从容接诏命,软禁天门不出乡。
“请允烈儿习武事”——穆公颔首允儿郎。
密室召见三英杰,禹图镇龙付儿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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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山抗旨藏匿血裔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庸国朝野激起层层涟漪。
有人拍手称快,说彭山终于失势;有人扼腕叹息,说忠臣不容于朝;有人冷眼旁观,等着看这场君臣之争如何收场。而最震怒的,自然是庸穆公。
他回到寝殿后,摔了案上所有的茶盏。内侍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麇伯跟在后面,低声道:
“君上息怒。彭山抗旨,其罪当诛。但他在军中威望极高,若贸然动手,恐怕生变。”
穆公咬牙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麇伯道:“先搜。搜他的府邸,搜剑庐,搜天门山。把那些孩子找出来,坐实他的罪名。届时,君上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穆公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此事交给你办。搜!给寡人仔细地搜!”
麇伯躬身道:“臣遵命。”
———
次日清晨,麇伯亲率三百甲士,浩浩荡荡地上了天门山。
他的车队在彭山府邸前停下,甲士们列队整齐,刀枪如林。麇伯下了马车,整了整衣冠,脸上挂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彭山府邸的门前,只有一名老仆在洒扫。见这阵仗,他吓得扔了扫帚,跌跌撞撞地跑进去禀报。
麇伯站在门前,高声宣布:“奉君上之命,搜查彭山府邸!任何人不得阻拦!”
片刻后,彭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身素色深衣,腰悬龙渊剑,面色平静如水。看着那三百甲士,看着麇伯那张得意的脸,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麇司徒,请。”
麇伯一怔,没想到彭山如此配合。他冷哼一声,挥手道:“搜!”
———
三百甲士涌入府中,翻箱倒柜,掘地三尺。
他们搜遍了每一间屋子,打开了每一只箱子,翻看了每一卷竹简。书房里,他们把彭山的手稿扔了一地;卧室里,他们把被褥掀了个底朝天;厨房里,他们把坛坛罐罐都砸碎了。
彭山站在院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老仆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几次想冲进去阻止,都被彭山拦住。
“由他们搜。”他淡淡道。
———
半个时辰后,甲士们一无所获。
麇伯脸色铁青,亲自走进书房,翻看那些散落一地的竹简。都是些寻常的典籍、手记,没有任何与血裔相关的线索。
他不甘心,又去后院搜查。后院有一间小祠堂,供奉着彭氏先祖的牌位。麇伯带人冲进去,将牌位一个个拿起来查看,甚至敲了敲墙壁,看看有没有暗格。
依旧一无所获。
他站在祠堂中,面色阴沉如水。彭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淡淡道:
“麇司徒,可搜到什么?”
麇伯冷哼一声:“彭门主,你藏得倒是严实。不过,别以为这样就完了。剑庐还没搜呢。”
彭山微微一笑:“请。”
———
剑庐在天门山半山腰,是巫剑门弟子习武修行之所。
麇伯带着甲士们攀上山道,气喘吁吁地爬到剑庐门前。石敢当正带着弟子们在平台上操练,见这阵仗,脸色一变,手按剑柄就要上前。
彭山抬手制止他:“由他们搜。”
石敢当咬牙退下。
麇伯挥手道:“搜!仔细搜!”
甲士们涌入剑庐,翻遍了每一间石室,每一处角落。练武场、藏经阁、兵器库、膳堂、寝舍……甚至连茅厕都没放过。
石敢当站在一旁,面色铁青,几次要发作,都被彭山的目光制止。
一个时辰后,甲士们垂头丧气地出来,为首的校尉跪在麇伯面前:“司徒,没有找到。”
麇伯脸色铁青:“不可能!再搜!”
又搜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麇伯站在剑庐门前,望着那片翻得乱七八糟的场地,心中又怒又疑。那些孩子,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天门山就这么大,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彭山走到他面前,平静道:“麇司徒,可还要搜悬棺谷?”
麇伯脸色一变。悬棺谷是庸国圣地,历代先祖安息之所,轻易不得入内。他若带兵闯入,便是冒犯先祖,这个罪名他可担不起。
他咬牙道:“不必了。”
彭山微微一笑:“那麇司徒,可以回去复命了。”
麇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当夜,穆公在偏殿中听完麇伯的禀报,面色阴沉。
“什么都没搜到?”
麇伯跪在地上,低声道:“臣无能。彭山府邸和剑庐都搜遍了,没有找到那些孩子。悬棺谷……臣不敢擅入。”
穆公沉默片刻,缓缓道:“罢了。彭山既然敢藏,必是早有准备。再搜下去,也是无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声音疲惫:
“传旨:彭山私匿血裔,抗旨不遵,着软禁于剑庐,不得出天门山半步。巫剑门事务,暂由石敢当代理。剑堂、巫堂、谋堂,皆受其节制。”
麇伯眼睛一亮:“君上英明!”
———
传旨的内侍赶到剑庐时,已是深夜。
彭山正在灯下翻阅竹简,见内侍捧着诏书进来,放下书卷,跪地接旨。
内侍高声宣读诏书,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彭山跪在地上,面色平静如水。
读完,内侍将诏书双手奉上:“彭门主,请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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