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巴国败降楚 庸国西境门户洞开
第335章 巴国败降楚 庸国西境门户洞开 (第1/2页)七律·失屏
巴山楚水血痕斑,五城割让换苟安。
庸西屏障一朝尽,楚军铁骑可长驱。
穆公惊惧欲召彭,麇伯阻谏“禁中闲”。
烈儿闯殿请缨去——“愿率剑士守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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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烈从秦晋归来的消息,像一缕春风,吹进了天门山阴冷的剑庐。彭山听完儿子的禀报,看着那卷《诸侯形势图》,久久不语。秦晋的盟约,郑卫的声援,伯阳父传人的三年之期,这一切都让他看到了希望。
可希望还没捂热,噩耗便从西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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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国亡了。不是被灭,是降了。
楚军围攻巴国都城的那一个月,巴王派出了七批求援使者,每一批都跪在庸国王宫门前,哭求发兵。庸穆公每一次都“再议”,每一次都没有结果。
第七批使者走后第三天,巴国都城破了。楚武王没有屠城,他给了巴王一个体面的选择:割让五城,与楚结盟,允许楚军过境伐庸。
巴王跪在楚武王的战车前,颤抖着手,在盟书上按下血红的指印。五座城池,一夜之间换了主人。巴国从此成为楚国的附庸,庸国西面那道天然屏障,化为乌有。
消息传到上庸城时,庸穆公正与麇伯商议春耕之事。他接过急报,只看了一眼,手中的茶盏便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巴国……降了?”他的声音发颤,面色惨白如纸。
麇伯接过急报,匆匆扫了一遍,脸色也变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低声道:“君上莫慌。巴国虽降,楚军未必会立刻来犯。咱们还有时间准备。”
“准备?怎么准备?”穆公猛地站起身,声音几乎是在嘶吼,“西面门户大开,楚军随时可以长驱直入!东面、南面都还没稳住,北面……北面有什么?寡人……寡人该怎么办?”
他在殿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麇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面上却依旧恭敬:“君上,当务之急,是加强西境防务。臣以为,可调剑堂弟子前往……”
“剑堂?”穆公停住脚步,脸色更加难看,“剑堂只听彭山的。彭山被寡人软禁在剑庐,剑堂的人还会听寡人的吗?”
麇伯沉默片刻,低声道:“君上,彭门主虽然被禁,但彭烈还在。他是彭山之子,在剑堂也有些威望。不如……让他去?”
穆公怔住了。彭烈,那个在朝堂上为巴国请命的年轻人,那个跪在他面前说“臣愿率三千濮军驰援巴国”的年轻人。他没有听彭烈的话,巴国亡了。如今,他又要去找彭烈。
“可是……”他犹豫道,“彭山那边……”
麇伯连忙道:“君上,彭山是被禁之人,岂可复召?若让他知道君上要用他儿子,只怕会借机要挟。不如直接命彭烈领兵,既不用见彭山,又能守住西境。”
穆公犹豫不决。就在这时,又一道急报送来。
“君上!西境急报!楚军前锋五千,已过巴国边境,正向我庸国西关进发!守将请求增援!”
穆公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将急报塞给麇伯。麇伯看完,也慌了神。五千前锋,还只是前锋。后面还有多少?一万?两万?
“君上,快做决断!”他急道。
穆公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又一名传令兵冲了进来,扑跪在地:“君上!西关告急!楚军已至关下,正在攻城!守将说……最多只能撑三日!”
三日。只有三日。
穆公跌坐在御座上,浑身发抖。他望着麇伯,又望着空荡荡的偏殿,忽然想起了彭山。那个在野三关上浑身浴血、死守不退的老人,那个跪在宫门前以死相谏的忠臣,那个被他亲手软禁的门主。如果彭山在,他一定不会惊慌失措。如果彭山在,他一定能想出办法。可是彭山在剑庐,被他亲手关进去的。
“传……传彭山……”他艰难地开口。
麇伯脸色一变:“君上!彭山被禁之人,岂可复召?若让他出来,朝中那些主战派必会借机生事,到时候……”
“那你说怎么办?”穆公厉声道,“西关告急,楚军压境,你让寡人怎么办?”
麇伯语塞。他当然知道怎么办,可他不能说。他收了楚国的黄金,答应了阴符生“三年内逐彭氏出朝堂”的承诺。如今彭山好不容易被禁,若再被召出来,一切都前功尽弃。
“君上,”他咬牙道,“臣以为,可先命彭烈率军前往。彭烈是彭山之子,剑堂弟子必听他号令。只要西关守住,便不必惊动彭山。”
穆公犹豫了。他当然知道彭烈,那个在朝堂上慷慨陈词的年轻人。可彭烈毕竟只有二十三岁,从未独自领兵。把西境的安危交给他,能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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