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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阴符生亲临前线 施巫咒乱庸军心

第337章 阴符生亲临前线 施巫咒乱庸军心 (第1/2页)

七律·乱心
  
  阴符亲临西境边,夜施巫咒乱军眠。
  
  噩梦缠身魂欲断,白日恍惚战力蔫。
  
  石涧急布清心阵,勉强稳住一线天。
  
  粮尽援绝半月困,西关危在旦夕间。
  
  ---
  
  野狼谷大捷的喜悦,仅仅持续了三天。
  
  三天里,彭烈加固了城防,重新布置了防线,将俘虏的楚军押送后方,又从溃散的守军中选拔精壮补充兵力。西关城头,庸国的旗帜重新飘扬起来,守军们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底气。炊烟重新升起,伤兵得到救治,连城墙上的缺口都用巨石和木桩临时堵住了。
  
  可彭烈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斥候不断回报:楚军主力正在向边境集结,屈瑕虽败,但斗廉、熊率两员大将正率两万精兵从后方赶来。阴符生,也来了。彭烈站在城头,望着南方官道上扬起的漫天尘土,心中默默计算着敌我兵力对比——两万对三千,十倍的差距。
  
  ———
  
  第五日黄昏,天色骤变。
  
  乌云从南方涌来,遮天蔽日,将西关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那云层厚得诡异,不是寻常暴雨前的那种铅灰色,而是一种泛着暗紫的乌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云层深处蠕动。雷声隐隐,沉闷如鼓,却始终不见一滴雨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和腥甜,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战马在厩中嘶鸣踢踏,不肯进食。城头的旗帜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却辨不清方向。几只乌鸦不知从哪里飞来,落在城楼的檐角上,瞪着血红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城中的士卒。
  
  彭烈站在城头,望着那片诡异的乌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风雨,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天象——那不是自然,那是巫术。
  
  石涧匆匆登上城头,面色凝重如铁。他手中握着一枚龟甲,甲上布满灼烧的裂纹,是他刚刚占卜所得。他走到彭烈身边,压低声音:“烈公子,不对。这不是寻常的天象。”
  
  彭烈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石涧指着南方那片乌云,手指微微发颤:“那是巫术。阴符生来了。只有鬼谷的‘慑心阵’,才能引动这般天象。我在巫堂的秘典中见过记载——乌云盖顶,紫气东来,百兽不安,飞鸟不宁。这是‘乱心咒’的前兆。”
  
  彭烈心头一凛:“乱心咒?”
  
  石涧点头,声音更低:“鬼谷禁术之一。以施术者精血为引,引动天地间的秽浊之气,侵入人的心神,使人噩梦缠身,神智渐失。当年玄冥子曾在汉水之战中使用过类似的手段,让周军将士夜夜惊梦,不战自溃。如今阴符生亲自动手,只怕比当年更加厉害。”
  
  彭烈握紧剑柄:“能不能破?”
  
  石涧沉默片刻,缓缓道:“能。但需要时间布阵。而且……”他顿了顿,“巫堂的‘清心阵’只能护住方圆百丈,无法覆盖整座城池。而且每施一次,都要消耗施术者的气血。撑不了多久。”
  
  彭烈咬牙道:“先布阵。能护多少护多少。”
  
  ———
  
  当夜,噩梦降临。
  
  子时三刻,城头值守的士卒最先倒下。他们本来挺直了腰板,握着长矛警惕地注视着城外。忽然,一个年轻的士卒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身体晃了晃,靠在城垛上沉沉睡去。旁边的老兵推了他一把:“喂,醒醒!值夜呢!”那士卒却毫无反应,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仿佛有一阵无形的阴风扫过城头,值守的士卒们一个接一个地瘫倒下去。他们有的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有的四肢僵硬,双目圆睁;有的口中喃喃自语,喊着爹娘妻儿的名字。
  
  石虎是第一个被抬下城头的。他是剑堂的老卒,跟随彭山征战多年,在野三关上亲手杀了七个楚军,从未皱过眉头。可此刻,他蜷缩在干草上,浑身冷汗如浆,目光呆滞涣散,口中反复念叨着:“娘……娘……儿子不孝……儿子没能回去看您……”无论旁人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几句话。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上百名士卒被噩梦击垮,瘫倒在地,不省人事。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咬破了嘴唇,有的甚至在梦中挥拳踢腿,伤了身边的同伴。
  
  彭烈从梦中惊醒时,已是三更天。
  
  他也做了那个梦。梦里,他看见彭山被五花大绑,跪在王宫门前,穆公手持长剑,厉声斥责。他看见儿子彭婴被楚军掳走,哭喊着“父亲”消失在黑暗中。他看见庸国的旗帜在烈火中化为灰烬,天门山的悬棺一具具坠落深谷,摔得粉碎。他想冲上去,想呼喊,想拔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挣扎着醒来,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襟,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大口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分辨出自己身在何处——西关城楼,不是梦境。
  
  “石涧!”他厉声喊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石涧冲进来,面色惨白如纸,手中还握着一把符纸。他显然也没有睡,眼中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他蹲在彭烈面前,低声道:“烈公子,是‘乱心咒’。阴符生亲自动手了。我在城头发现了这个——”他摊开手掌,掌心中躺着几片黑色的羽毛,羽毛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散发着腐臭的气息,“这是鬼谷的‘梦魇鸦’,阴符生用它们来传递巫咒。它们白天混在乌鸦群里落在城头,夜里便施咒害人。”
  
  彭烈咬牙道:“能不能解?”
  
  石涧道:“能。巫堂的‘清心阵’可以对抗。但需要时间布阵——至少要一个时辰。在这之前,城中的将士会一个接一个倒下。而且,每撑过一夜,就要重新施法。阴符生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
  
  石涧连夜布阵。
  
  他在城头中央设下一座简易的祭坛,以白垩粉绘制符文,点燃特制的安神香,又将七枚铜铃按北斗七星的方位埋入土中。七名巫堂弟子盘膝坐在祭坛四周,手持铜铃,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
  
  石涧咬破右手食指,将鲜血滴在祭坛中央的铜鼎中。鲜血落入鼎内,瞬间蒸发,升起一缕青烟。那青烟笔直上升,在夜风中凝而不散,缓缓向四周扩散。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清心定神,万邪不伤——”石涧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在夜空中回荡。
  
  铜铃声清脆悠远,与咒语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城头方圆百丈笼罩其中。那些飘荡在空中的秽浊之气,被这道屏障挡住,无法侵入。
  
  “清心阵”成了。
  
  可它只能护住城头方圆百丈。城中数千将士,大部分仍暴露在噩梦之中。城中的百姓也开始遭殃——妇人抱着孩子哭泣,老人跪在门口焚香祷告,连狗都蜷缩在角落里呜咽。
  
  ———
  
  次日清晨,彭烈清点人数。
  
  一夜之间,便有三百名士卒精神崩溃,无法作战。他们有的目光呆滞,坐在墙角一动不动;有的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有的发狂般地大喊大叫,要冲出城去。剩下的也面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许多人眼眶深陷,嘴唇干裂,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彭烈站在城头,望着那些精神萎靡的将士,心如刀绞。他知道石涧说得对——这样下去,不用楚军来攻,自己就先垮了。
  
  “石涧,”他声音沙哑,“有没有办法彻底破解阴符生的巫咒?”
  
  石涧摇头,面色凝重:“除非找到施咒之人,杀了施咒者。否则,只能硬扛。‘乱心咒’以施术者的精血为引,与施术者性命相连。只要阴符生活着,咒就不会停。我们能做的,只是用‘清心阵’护住一部分人,让他们轮流休息,勉强维持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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