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铸神
第244章 铸神 (第1/2页)回到小院内,那紫裙女子直接将汤药拿进竈房熬煮了起来。
才刚把竈堂里的柴火点燃,她就被烟燻得猛烈咳喘着逃离了竈房。
站在小院远离竈房的角落里,她一手拄着墙壁,一手捂着嘴,愈发猛烈的咳喘令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红黑交杂的血浆,直接从她捂住嘴的手指指缝里飙了出来。
就在这时。
小院瓦檐下方的阴影里。
血仙蛊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竈房,然後沿着竈房的屋顶缓缓爬到药罐正上方。
几条血丝吊着那个装有乖一宿的粉色小药瓶,平稳降到药罐口,单独有一条血丝,拔开瓶塞,将里面无色无味的药水,全部倒进了药罐。
原本陈成为了除掉这女人,还计划着之後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定时过来盯梢,找到最好的机会再出手。
没成想,今夜刚从外面回来,便撞上了眼前这绝好的机会。
这女人的实力过於强横,修为境界有可能在神藏之上,动手的话,即便陈成找好时机发起偷袭,风险仍然极大。
下毒的话,这样的大高手,完全可以凭藉内劲压制毒素扩散,同样会带来巨大的不确定性。
但此刻不同。
陈成用的,是一种催情助兴的药物。
这种药物无法被内劲压制,也不会被解毒剂化解。
如果那摊主没有扯谎,这药真是来自於海外合欢宗,那麽,其药效势必会比陈成预想中更加猛烈,不给那女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如此一来,陈成所要承担的风险和所要面对的不确定性,都会大大降低。
随後,血仙蛊直接收回了那个粉色小药品,并按原路退出小院。
而此时此刻,陈成本人站在七八百米之外。
任谁也不可能将他与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血仙蛊回到他袖中後,他第一时间就用炁劲将那粉色小药瓶震碎成了齑粉,撒在街边一条水沟里,最终流入大海。
「再换个位置。」
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与那小院保持着七八百米的距离,每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个位置,稳到极致。
另一边,屍魔蛊还留在那座小院的屋檐阴影里,继续盯着。
一段时间後。
汤药已经沸腾了许久,那女人迫不及待地倒了一碗出来,根本不等放凉,直接便喝了下去。
以她的体魄强度,这种仅仅达到沸点的温度,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呼……」
一整碗汤药全都喝下去後,她舒服地长长呼出一团白气。
「……舒服多了。」
她定了定神,打算立刻开始调息疗伤。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躯毫无徵兆地一软,拿在手里的药碗直接掉在地上,摔成数瓣。
「热……好热……怎麽会这样!?我……发烧了!?」
那女人身躯颤抖着,退到墙边,背脊紧贴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不对……这药有问题!热……热啊……」
话音未落,她的双手竟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
她浑身都在不断冒汗,内衣都已经完全被浸透,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
衣襟完全被她胡乱扯开,就连脸上那个白色翎羽面具,也被她反手甩到了一边。
月光洒落,竟映照出一张鼻歪眼斜,满面烂疮的脸。
她的一只眼睛里没有眼珠,另一只眼睛里的眼珠却是乳白色的一团混沌。
此刻,她浑身燥热,那张布满烂疮的脸被汗水浸透後,开始缓缓析出脓血。
她嘴巴大张着,「嗬哧嗬哧」地喘着粗气,嘴角咧向耳根,露出两排发黑溃烂的牙龈,以及歪七扭八的黑褐色烂牙。
「唰!」
突然,她猛地纵跃而起,轻而易举便越过院墙,朝巷弄外的街道冲了过去。
此刻已是深夜,居民区的街道上并没有行人。她突然冲出来,倒也没引起什麽骚乱。
那种药水确实厉害,她此刻已经彻底失去自主意识,完全是靠动物最原始的欲望驱动,在街道上寻觅能帮她释放那种原始欲望的目标。
关键是,那种药水似乎屏蔽了她的痛觉,心口处的重伤,此刻仿佛消失了一般,丝毫不会拖慢她的速度或减弱她的力量。
就在这时,前方街边,一条老黑狗正翘起後腿,冲着墙角撒尿。
还离着很长一段距离,她看到那老黑狗的瞬间,整个人都打了下冷颤,仅有的一只如同浆糊的混浊眼珠里,甚至泛起了绿光。
「嗬哧嗬哧……」
她猛地喘了几口粗气,咧起大嘴,舌头甩在嘴唇外面,双腿迈开,便骤然朝那老黑狗狂奔过去。
「造孽啊……」
七八百米之外,陈成不由得眉心微皱了一下。
狗子无辜,却要遭此无妄之灾,这让陈成心里多多少少产生了一点点负罪感。
但就在这时,那条街道的更远端,出现了一架外观颇为奢华的马车。
拉车的是两匹高阶宝马,速度奇快,只一眨眼便从那老黑狗身边疾掠而过。
下一瞬。
那女人突然从前方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反手挥出一掌,直接将其中一匹马的脑袋拍得爆碎。
另一匹马则被她用另一只手硬生生拉停。
死的那匹是母马,被她拉停的,则是一匹健壮的成年公马。
「桀桀桀……」
她咧着大嘴,发出了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狞笑。
但,正当她准备向这匹马儿伸出魔爪的时候,车厢内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强横的炁劲波动。
下一瞬。
车帘被劲风撕扯着向外狂乱飞扬,一道身影直接冲出车厢。
与此同时,陈成仍然站在七八百米之外的某个黑暗角落中,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道身影。
淩倾殊!
他跃出车厢後,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那个满脸烂疮、衣不蔽体的女人面前。
他的右拳骤然轰出,强横无匹的炁劲,直接将他拳锋周围的空气硬生生撕扯出一大圈近乎音爆的苍白气旋。
「哗……」
他的拳锋尚未落下,单单是炁劲余波扯动的劲风,便直接扯着那女人的头发笔直向後,就连她脸上的汗与脓,都被扯着往後飞溅。甚至她的嘴里都被这劲风灌满,舌头和嘴唇被挤压得扭曲甩动。
「好强!」
陈成仔细盯着淩倾殊的这一拳,基本已经可以判断出後者的修为境界:
「就这一拳,少说九炁神藏境界的功力……」
陈成眉心紧皱了一下。
这样一拳,若是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只怕没有丝毫活路。
即便自己的体魄强度远非常人可比,再加上一件镇海玄龙甲,也压根不可能抵挡这种强度的炁劲。
但,下一瞬间,淩倾殊的拳头却在即将击中那女人的瞬间戛然而止。
竟是他的手腕,被那女人的五指死死钳制住。
「这……这怎麽可能!?」
一瞬之间,淩倾殊的双眼瞪得宛如牛眼,瞳孔却瑟缩得近乎针尖。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这一拳的力量有多恐怖。
然而,面前这女人却只是随意一挥手便将这一拳的恐怖劲力彻底卸去。
关键是,淩倾殊感觉这女人的五根手指,就像寒髓天铁打造而成的钳子,任凭他如何发力,手腕都被死死钳住,无法前进一丝,也无法抽离一毫。
他甚至感觉,只要那女人愿意,轻而易举便能捏碎他的手腕。
「前辈息怒啊……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
淩倾殊的声音立马软了下去,卑躬屈膝,满脸讨好道:
「前辈身为『铸神』境界的大高手,突然对晚辈发难,只怕是有什麽误会,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我淩家在南外城还算有些分量,不管前辈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任何事都可以商量……啊!唔……」
淩倾殊话音未落,便被那女人直接吻住了嘴。
一股令他作呕的恶臭瞬间灌满口腔,冲得他眼角冒出了泪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就已经被一股极其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按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的锦衣玉带,都被蛮横地撕扯开。
「前辈!!!不要……不要在街上!前辈……唔……呕……马车,咱们上马车也行啊……别在街上,前辈,求你……」
淩倾殊好不容易将嘴巴躲开,话还没说清楚,又被狠狠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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