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青阳劫 46、黑狼帮外援,夺魂索乔英
卷一:青阳劫 46、黑狼帮外援,夺魂索乔英 (第2/2页)“不过,手底下的弟兄汇报说,在谢允言身上感知不到灵韵,就是说,此人最多是个外道炼气士,而且气海壁垒还没有打通,只能说他的修行门径有些独特,灵力来源也很充沛,这倒是个值得挖掘的秘密。”
黑柴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么多年的结拜兄弟,他又怎会不知黑火心里那点小九九。黑火被他看得心里发虚,轻咳两声道:“大哥,不论如何,老四老五的仇,总要有个说法。”
“我当然知道。”黑柴把注意力移回到篝火上,“黑狼帮从未吃过如此大亏,那秦昭然暂时惹不起,但谢允言……”
黑火忽然想到什么,道:“对了大哥,秦昭然好像离开青阳了,灵州城也没看到他。”
黑柴道:“他一定是回楚国王都了。”
“为什么?”黑火好奇道。
黑柴冷笑道:“你还不明白吗,秦昭然是青城山天下行走,以他的修为和见识,又怎会发现不了青阳的秘密,所以几次三番想要弄走谢允言,但都失败了。依我看,他应该是回王都游说,想办法让国府召回谢允言。”
黑火想了想,不由竖起大拇指道:“要不怎么说您是大哥,总能推敲出藏在那些细枝末节里的线索。别人都说秦昭然要对付谢允言,连那个臭蛤蟆也看不破,唯有大哥看穿了一切。”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当然,黑柴也确实了得,这事连谢允言自己都看不透。
“大哥,那谢允言咱们还对付吗?”
黑柴淡淡一笑:“好不容易撞见个用民望温养王命的,只要将其拿下,你能突破,众弟兄也能更进一步,这是我们黑狼帮变强的绝妙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大当家万岁!”黑狼帮众目露狂热。
黑火心中振奋:“那此事可要好好谋划。”
忽听谷外有人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黑柴兄,夺魂索乔英应邀而来。”
“快快请进。”黑柴站起来大笑,同时对黑甲吩咐道,“去,把酒温上,我要跟乔兄好好喝一杯。”
黑甲连忙道:“是,大哥。”
“老二,快与我去迎乔兄。”
黑柴说着便往外走,黑火急忙跟上,心中却是一凛,心想大哥做事当真是滴水不漏,居然不声不响邀了个小天境来助拳。
这夺魂索乔英在东山国是个极为有名的独行大盗,并且也跟他们一样是个杀官取气的邪路子。还是个踏出了那一步的邪路子,修为与黑柴一样处于小天境的巅峰,是个随时会踏入第五境的大高手。
两人迎出谷口,就见一个身材干矮瘦小的黑肤男子阔步而入,他看起来有海外岛国的血统,面相比内陆人更有钝感,一张脸被粗大的鼻头占了一半。他身披一件豹纹披风,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像狮子的鬃毛,只是他看起来实在太瘦了,非但没有半点狮王的威风,反而有些不伦不类。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缠绕着蟒蛇般的铁索,有成人的手腕那么粗,泛着黑幽幽的冷光。
看到这铁索,黑火的瞳孔不由自主地翻腾着惧色。那就是乔英的夺魂索,一件会吸人魂魄的邪道之器,是乔英能在东山国纵横十数载的最大底气。听起来只活动在东山国好像更弱,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若是实力足够,谁愿意到处乱跑。拿黑狼帮来说,看起来人多势众,却是打一枪就要换个地方,就是担心被人包了饺子。
而乔英不但有一件邪道之器,还已经掌握了小天境最关键的修罗真身,连黑柴都不如他。这是每个邪路子梦寐以求的境界,或者说,是每个外道炼气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黑柴兄,你我有多少年未见了?”
乔英大笑着张开双臂,黑柴也大笑着迎上去,两人相互拥抱对方。
“前次一别,是七年前在紫阳国的皇城外,你我联手拿了紫阳国左庶长公孙笏,窃取了紫阳国的部分龙气,双双突破小天境。”
“哈哈哈,想想真是恍如昨日啊。”
乔英松开黑柴,感叹着大笑,然后转向黑火,“黑火兄弟,看来你也快了。”
黑火连忙抱拳:“托乔大哥的福,差着临门一脚。”
“好!好!邪路子的人马更壮大了,来日天下都是邪路子,好叫看不起我们的仙骨派见识见识,咱们是不是好惹的。”
三人入谷,到了篝火旁,黑甲早已备好小桌,案上摆好了下酒的牛肉切片、烤鸭、水煮花生、豆腐干。
四人围坐,几碗热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乔英道:“黑柴兄向来不在一个地方逗留,怎么在这楚国小县盘桓许久?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黑柴道:“有个小县令,应是闽州谢氏出身,还有点门道,折了我两个弟弟。”
“哦?”乔英吃了一惊,“小小县令,是个什么门径?什么境界?”
黑柴叹气道:“不清楚,很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乔英问。
“无涯宗一个旋元后期的执事,被他一刀给斩了。”黑柴给乔英的空碗满上,“虽说旋元境的炼气士,对你我还造不成威胁,但摸不着此人的底,不好针对性地谋划,到时候动起手来,我这些弟兄们说不定会有不测,所以才请乔兄过来为我掠阵。”
黑狼帮上下听了这话,都很感动。
黑火接着道:“据我们推断,此人身上没有仙骨,但又看不出哪家哪派的痕迹,灵力很是充沛,源头应该是他身边随处可见的东西。另外,乔大哥还记得那个玄母教黄蛤蟆么?”
乔英眉头一皱:“那个臭蛤蟆怎么了?”
“他在谢允言身上吃了亏。”黑火道。
乔英眯了眯眼睛,道:“那家伙属泥鳅的,身怀七品仙骨,又兼修至少两种魔途门径,手段诡谲多端,居然让他吃了亏,此人看来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