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韩忠夫人的坚定,她要救夫君,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第451章 韩忠夫人的坚定,她要救夫君,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第2/2页)柳若兰此时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让女儿们没有爹。
她必须救韩忠,必须想办法,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到能救他的人,必须为这个家争取一线生机。
柳若兰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泪水一点一点地咽了回去。
她抬起头,望着天边最后一丝暮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
她转过身,快步朝正厅走去。
“来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仆人从回廊的拐角处快步走了出来,低着头,躬身行礼。
“夫人有何吩咐?”
“去,把族中的族老们都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仆人微微一怔,抬起头,看了夫人一眼。
夫人的面色苍白,眼眶微红,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坚定。
他不敢多问,低下头,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中。
柳若兰站在正厅门口,负手而立,望着庭院中那片在暮色中泛着暗淡金光的银杏叶,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那些族老们会不会来,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帮忙,不知道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
她只知道,她必须试,为了韩忠,为了女儿们,为了这个家,她必须试。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抓住。
哪怕要她跪下来求他们,她也愿意。哪怕要用她的命去换韩忠的命,她也毫不犹豫。
半个时辰后,正厅中烛火通明。
族老们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个一个地从府门走进来,穿过庭院,走进正厅。
他们都是韩家的族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正值壮年的中年,有面色凝重的儒士。
最年长的已经年过七旬,拄着拐杖,花白的胡须垂至胸前,走路一瘸一拐。
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面色青白,眼中满是焦灼和不甘。
他们有的穿着官袍,有的穿着儒衫,有的穿着布衣,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不安。
他们还不知道韩忠到底犯了什么罪,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杀他,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救他。
他们只知道,韩忠是韩家的顶梁柱,是韩家在朝堂上唯一的倚仗。
如果韩忠死了,韩家就完了。
他们坐在正厅两侧的紫檀木圈椅上,有的喝茶,有的叹气,有的低头沉思,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每一个人的眉间都拧着一个深深的结,怎么都抚不平。
柳若兰坐在主位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扫过那些族老们。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可她的眼神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诸位叔伯,今日请你们来,是为了我夫君的事。陛下已经下旨,三日后问斩。时间紧迫,我想听听诸位的意见。”
堂内安静了一瞬。
众人面面相觑,眼色变幻不定。
三日后问斩!
这么急!?
连给他们想办法的时间都不够!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第一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奈和疲惫。
他叫韩德茂,是韩忠的族叔,年过七旬,在族中辈分最高。
“若兰啊,不是我们不想帮忙,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陛下金口玉言,说得出,做得到。我们这些老骨头,连宫门都进不去,怎么跟陛下求情?”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个中年族老接过了话头。
他叫韩德昌,是韩忠的族弟,在户部当一个小官,品阶不高,却也算是在朝中有些门路。
“我今日在朝堂上听说了,韩忠他自己都认罪了,一句话都不辩解,一心求死。我们这些外人,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按着他的头让他不要死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埋怨。
又一个族老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急促。
他叫韩德仁,是韩忠的族兄,在兵部当差,性子最急。
“夫人,不是我们泼冷水。陛下方才在朝堂上问过还有人要给他求情吗,那语气,那眼神,谁敢开口?我们要是去了,不但救不了韩忠,连我们自己都得搭进去!”
他的话音刚落,堂内又响起一片附和声。
“是啊,是啊,陛下那语气,谁敢开口?”
“韩忠自己都认了,我们还能怎样?”
“不是我们不救,是救不了啊!”
柳若兰听着那些话,看着那些闪烁的眼神,心中那团刚刚燃起来的火,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可她没有放弃,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依旧沉稳。
“诸位叔伯,我知道此事难为,可韩忠毕竟是韩家的家主,是韩家的顶梁柱。他若死了,韩家在朝堂上就再也没有人了。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午门前吧?”
她的话让堂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族老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挣扎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