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血染纱布!
第九十一章:血染纱布! (第1/2页)仁心医院顶层被封锁了。
清晨五点,整层楼只剩下皮靴踩在地砖上的回响。
沈默拄着拐杖走在前面,身后的黑鹰卫队守住了所有安全通道口。苏锦溪推着轮椅,指尖紧紧扣在金属扶手上。
顾沉渊换上了蓝白条纹的无菌服,布料有点薄,贴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看着比平时单薄一点。他靠在椅背里,那串紫檀佛珠依旧缠在右手腕上。
轮椅停在手术区感应门前。
上方“手术中”的红灯还没亮,白墙看着有点冷。
苏锦溪俯下身,手指碰了碰顾沉渊的衣领,把一道细小的褶皱抚平,指尖不经意划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平时要高。
顾沉渊抬起右手,准确地锁住了苏锦溪的手腕。
他没有松开,五指收拢的力气很大。
苏锦溪没有挣脱,任由那种压迫感停留在自己的皮肤上。
“两周前你说过,睁开眼第一个要看到的人是我。”
苏锦溪俯在他耳边,声音放得很轻,每个字都像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
顾沉渊的指腹在她的脉搏上按了一下。
顾沉渊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看着前方,眼前是一片漆黑。他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麻醉,开颅,然后在脆弱的视神经上清理坏死的组织。这种手术,刀尖只要偏离一毫米,自己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但他现在只在乎掌心里这截温热的手腕。
“等我出来。”
顾沉渊开口,嗓音有点哑。
他松开了手。
苏锦溪感觉手腕上那股滚烫的热度瞬间消失了。
护士拉开了沉重的金属门。
沈默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站得笔直,左手扶着拐杖,右手垂在身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他盯着那两个接应的护士,观察她们的动作和眼神,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沈默在暗卫养成的习惯。顾沉渊进了这扇门,保护的责任就暂时交到了那群拿手术刀的医生手上。
轮椅被推进了门缝。
金属门在苏锦溪面前慢慢合上。
气压阀门合上时,发出“嗤”的一声。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锦溪站在原地,直到那盏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那红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影子。
她走到长椅旁坐下。
塑料椅面冰冷。苏锦溪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手指却在大腿两侧不自觉地来回摩挲。
沈默没有坐,靠在对面的墙上,用拐杖支撑着身体,视线死死锁在那个红灯上。
一个小时过去了。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偶尔打开,那是黑鹰卫队在换岗。
沈默从西装内兜掏出一块深蓝色的手帕,在大拇指上反复擦拭。他脑子里正在过一遍昨晚制定的紧急预案,一旦电力系统出问题,备用电源三秒内就能启动;要是有人硬闯,顶层的红外网会在零点五秒内覆盖整条走廊。
比起外面的敌人,沈默更担心手术室里那根脆弱的神经。
苏锦溪盯着地砖上不规则的灰色斑点,从左数到右,又从右数到左。
她不去想如果顾沉渊出不来该怎么办。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她在想顾沉渊进门前松开手的时候,指尖带走了一层自己手腕上的薄汗。
两个小时过去了。
沈默转过身,从旁边的保温箱里拿出了一杯热咖啡。
他走到苏锦溪面前,把杯子递过去。
咖啡冒着白气,在空气里散发出苦味。
“苏小姐,喝点。”
沈默的话很短。
苏锦溪接过杯子,指尖贴在滚烫的杯壁上。热量顺着皮肤传进身体,但她没有喝。
咖啡表面的油脂慢慢凝固了。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风口吹出的冷气吹动了苏锦溪额前的碎发。
第三个小时。
手术室外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四周安静得可怕,沉重的气氛压得走廊里每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沈默的呼吸快了一点。他再次确认了对讲机的频道,后勤组没有报告任何异常。兰家的华老先生已经进去很久了。
按照计划,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拔毒的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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