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苏晚说:他没走
第81章 苏晚说:他没走 (第2/2页)副官敬了个礼,转身离去。陆沉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谢临舟,”他轻声说,“你守了三万年。剩下的,我来守。”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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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大楼。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他们已经坐了很久,从白天坐到黑夜,从黑夜坐到天亮。
“大长老,”狼隐问,“我们还要坐多久?”
狼破天沉默了一会儿。“坐到该走的时候。”
狼隐问:“什么时候该走?”
狼破天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一万年。但会走的。走到该去的地方。”
狼隐问:“该去的地方是哪?”
狼破天笑了。“不知道。但去了就知道了。”
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风吹过,议会大楼的门又被吹开。这一次,它没有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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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周老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他把粥放在石桌上,看着谢临舟。“师父,您吃点东西。”
谢临舟摇头。“不饿。”
周老看着他的脸色,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他转身回屋,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谢临舟坐在那里,苏晚靠在他肩上,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谢临舟的时候。那时候他刚从暗狱出来,八百年的囚徒生涯,让他忘了自己叫什么。谢临舟对他说:“跟我走。”他就跟着走了。他不知道去哪,只知道跟着。
现在他知道了。他跟着的,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一个还了债的人。一个活着的人。
“师父,”他轻声说,“您不是一个人了。”
他推门进屋。
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他没有接,让它们落在石桌上,落在地上,落在苏晚的头发上。
他低下头,看着苏晚。她还在睡,呼吸很轻,很稳。
“苏晚,”他轻声说,“他没走。他一直在。”
风吹过,城西小院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守夜者塔楼的窗前,苍玄还在写,一笔一划,很慢,很稳。议会大楼里,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蓝天深处,谢临渊站在那里,看着城西的小院,笑了。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等到了。该问的,问完了。该答的,答完了。该守的,还在守。该记得的,永远记得。该活的,还得活着。
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是风,像是光,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哥,”他轻声说,“你没走。你一直在。”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他看着那片蓝天,看着蓝天深处那个笑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闭上眼睛。
他也该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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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