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曹国公请客(求追读)
第十六章 曹国公请客(求追读) (第1/2页)“久仰清范,未遂瞻韩。前日舍弟无状,于秦淮舟次偶忤尊听,仆闻之,寝馈难安。盱眙旧家,素守诗礼,从不敢以势位骄人。舍弟稚钝,仆已痛加督责。谨具薄酌,聊表负荆之诚,倘蒙不弃,明日枉驾猥舍。景隆拜启。”
方敬:……
是叫我吃饭的意思吧?
方敬拿着拜帖,沉思了好一会儿。
“青鸢。”
“公子,奴婢在。”
方敬轻轻叹口气:“我爹这宅子,买对了。”
还不待青鸢回答,方敬继续说道:“之前答应你回济南,可能要食言了。”
“唉!”
确实跟李增枝有一丢丢冲突,但说实话,连拌嘴都算不上。自己这边毫无损失,反而是李增枝那边丢了个大面子。
请客,道歉?
历史上,可从来没有记载李景隆是个圣人。
既然不是圣人,那堂堂曹国公愿意纡尊降贵,显然必有所图了。
总不能是图我家钱吧?
那唯一的答案出来了。
自己,被抬起来了。
“青鸢,看公子回头考个状元给你看看!”方敬苦笑道。
“公子前些日子不还说自己是草包,无论如何都过不了会试吗?”青鸢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了,本公子要是能考上个进士,你答应给我踩背怎么样?”
“奴婢不敢!”
真没意思。
方敬撇撇嘴。
……
李景隆今年二十七岁,生得白皙英俊,身形健硕,乍一看,颇有几分儒将风采。
作为曹国公李文忠的嫡长子,他袭爵已有十年。去年奉命练兵,效果卓越,颇受好评,俨然大明武将后起之秀,不输徐辉祖。
但是,此时的曹国公正面对一脸郁闷的李增枝苦口婆心解释:“增枝,我知道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但是我问你,你觉得,咱们李家,如今在朝中,是什么位置?”
李增枝想了想,道:“武勋第二。开平王毕竟薨逝得早……”
李景隆冷笑道:“第一是徐家。魏国公徐辉祖,袭了他爹徐达的爵位,手握兵权,交游广阔,跟那些文人也眉来眼去。你知道徐辉祖最近在干什么吗?他跟黄子澄、齐泰那些人走得很近。你以为他是想结交文人?他是想给将来铺路。”
李增枝终于听懂了。
“大哥,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李景隆摆摆手,“我只是告诉你,徐辉祖已经在站队了。黄子澄是皇太孙的讲官,齐泰也是。他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打的什么主意,还用我说吗?”
李增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随即又问:“那跟方敬有什么关系?”
“方敬在朝堂上被陛下点名,那必然是进士了,甚至名次不会低。”
“那……那咱们请他吃饭,是想……”
“咱们去赌一把。徐老大已经抱了南蛮子的大腿,我们再去抱,难不成抱大腿都当个第二名吗?万一陛下真的把方敬捧上去,咱们现在跟他交好,将来他就是咱们的人。”
他顿了顿,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就算他是个草包,咱们就吃顿饭,能亏什么?”
李增枝彻底听懂了。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那……那我待会儿见了他,该怎么说?”
“什么都不用说。”李景隆站起身,整了整衣襟,“你就在旁边坐着,该吃吃该喝喝,别给我添乱就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禀声:“启禀国公,方公子到。”
曹国公请客,自然非比寻常。
一到曹国公府,方敬就被一个俏生生的小丫鬟引入内堂。
“里面请!”
方敬人还没到屋内,就听里面传来一个豪爽的声音。
“敬之,刚来啊,等你半天了。”
方敬有点意外,我和这李景隆,有那么熟吗?
不过,莫名其妙,他看李景隆有点亲切。
两个兄弟方勇和阿福已经另做安排,方敬独自拿着礼物。
“曹国公!”方敬规规矩矩打招呼。
“敬之,太客气了吧,你这是干什么?”李景隆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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