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叶长青以废为宝,丹冢之力暗中辅
第85章:叶长青以废为宝,丹冢之力暗中辅 (第2/2页)“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叶长青将丹药递给他。“培元丹。弟子用废丹残渣炼的。”
云岚接过丹药,凑到眼前仔细端详。他看了很久。看了正面看反面,看了侧面看底面。丹纹清晰,药香淡雅,品相上乘。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药效,比普通培元丹强了三成。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叶长青笑了笑:“弟子在丹房干了三年,天天接触废丹残渣。日积月累,便有了些心得。”
云岚盯着他看了很久。从废丹残渣中提炼药性,化废为宝,点石成金——这种手段,不是“日积月累”就能做到的。这是天赋,是悟性,是对丹道本质的理解。这个年轻人,天生就是为丹道而生的。
“叶长青,”他深吸一口气,“老夫在王朝丹师协会等你。”
叶长青拱了拱手:“多谢长老。”
台下,鸦雀无声。那些嘲笑声,那些讥讽声,那些幸灾乐祸的笑声,全都消失了。所有人看着叶长青,看着那枚用废丹残渣炼成的培元丹,看着云岚脸上的震惊和欣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的笑僵在脸上。他的嘴巴还张着,但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他想起自己曾经抢过叶长青的灵珠,想起自己曾经踹过他,想起自己曾经骂他“废物”。他以为叶长青是个废物,可这个废物,能用废丹残渣炼出培元丹。那他是什么?他连废物都不如。
赵海的腿在发抖。他扶着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站稳。他想起以前欺负叶长青的日子,想起后来对他的恐惧,想起这些日子绕道走的憋屈。他以为叶长青是个废物,可这个废物,能用废丹残渣炼出培元丹。那他呢?他连废丹残渣都不如。
周烈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他以为叶长青会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以为他会灰溜溜地认输,以为他会证明自己果然是个废物。可他没有。他用废丹残渣炼出了培元丹,让王朝评判都刮目相看。周烈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柳如烟站在人群中,看着叶长青,眼中满是复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那时候,他站在人群中,被她冷漠地扫过,连头都不敢抬。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个废物,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现在,他站在高台上,用废丹残渣炼出培元丹,让王朝评判刮目相看。而她,只能站在人群中,仰望着他。
李元站在人群中,嘴角微微勾起。他早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从落日山脉开始,从狼群包围开始,从劫匪拦路开始,他就知道。但他没想到,叶长青能做到这种地步。化废为宝,点石成金——这已经不是炼丹了,这是艺术。
叶长青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只是站在丹炉前,看着那堆灰烬。那些废丹残渣,曾经被人丢弃,被人遗忘,被人当成垃圾。现在,它们变成了丹药,变成了被人追捧的宝贝。就像他一样。三年前,他是被人丢弃的废物。现在,他是被人仰望的天才。
他转身,朝台下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灰烬。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身后,阳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叶长青走出丹殿,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抬头看向天空。万里无云,一碧如洗。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那是丹殿外的桂花开了。他想起三年前,刚入宗门的时候,也是这样阳光明媚的日子。那时候,他站在人群中,看着高台上的丹师们炼丹,心中满是羡慕。他想,什么时候,他也能站在那个台上?现在,他站在了台上。而且,他还要站得更高。
他收回目光,朝杂役院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叶师弟。”
他回头,看见李元站在身后。
“李师兄。”他笑了笑。
李元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叶师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叶长青道:“李师兄请讲。”
李元压低声音:“你今天露了太多本事。张扬虽然废了,但他背后还有人。你今天让王朝评判都刮目相看,那些人更不会放过你。你要小心。”
叶长青点点头:“多谢李师兄提醒。”
李元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去。叶长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李元这个人,聪明,知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样的人,可以交。他收回目光,继续朝杂役院走去。
回到柴房,叶长青关上门。他没有点灯,就那么坐在黑暗中。从怀里掏出那枚王朝丹师协会的客卿令牌,看了很久。然后,他收起令牌,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
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
“今日用废丹残渣炼出培元丹,药效比普通培元丹强三成。云岚震惊,再次邀请入王朝丹师协会。此人已成跳板,日后必有大用。李元提醒,张扬背后还有人。需留意。”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月光如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那个破洞看向夜空。月亮很圆,很亮。他想起恩师。恩师说,长青,你是个有灵性的孩子。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恩师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今天,他让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束光。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了两万五千斤。距离银血中期,又近了一步。
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扫过,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柴房。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丹殿的方向。那里有他的下一步棋。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令牌。王朝丹师协会,等他处理完这里的事,他就会去。
他转身,朝丹房走去。身后,那间破旧的柴房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屋顶的破洞里漏进一束光,照在那几个没动过的食盒上,照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照在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上。这间屋子,他住了三年。也许,不会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