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以德报怨收人心,丹堂长老欲收徒
第90章:以德报怨收人心,丹堂长老欲收徒 (第2/2页)叶长青沉默了片刻。“长老,弟子在丹房干了三年,只会炼几种简单的丹药。帝丹雏形,是运气。叠丹法,是偶然。弟子不敢以此自傲。”
周元道盯着他看了很久。运气?偶然?他不信。帝丹雏形,三百年不遇,这不是运气。叠丹法,失传三千年,这不是偶然。这是天赋,是悟性,是对丹道的理解。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更谦虚,也更骄傲。他不愿意接受施舍,不愿意接受名分,只愿意接受自己挣来的东西。
“叶长青,”周元道深吸一口气,“老夫不是在施舍你。老夫是真心欣赏你。你的丹道天赋,百年难遇。老夫不想看着这块璞玉,被埋没在废丹堆里。”
叶长青沉默了。他想起恩师。恩师也说过类似的话——“长青,你是个有灵性的孩子。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恩师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现在,周元道眼里也有同样的光。
高台上,云岚站起身,走到周元道身边。他看着叶长青,眼中满是欣赏。“小友,老夫说句公道话。你的丹道天赋,老夫在王朝丹师协会三十年,从未见过。周长老收你为徒,不是施舍,是惜才。你若推辞,就是辜负了周长老的一片心意。”
叶长青看着云岚,又看着周元道。两位老人,一位是天玄宗丹道第一人,一位是王朝丹师协会的长老。他们都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他忽然笑了。
“长老,”他朝周元道深深鞠了一躬,“弟子恭敬不如从命。”
周元道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眶微微泛红。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从叶长青第一次炼出帝丹雏形的那天起,他就想收这个徒弟。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会轻易答应。因为他太骄傲了。他不需要施舍,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名分。他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而今天,他证明了。他炼出了帝丹雏形,炼出了失传三千年的叠丹法,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现在,他终于愿意接受这个名分。
全场掌声雷动。那些喝彩声,那些赞叹声,那些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叶长青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他没有激动,没有感动,甚至没有任何波澜。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周元道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周元道的记名弟子。在丹堂,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叶长青拱了拱手:“多谢师父。”
师父。这两个字,他叫得很轻,很自然。但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这是他第二次叫师父。第一次,是十年前,恩师收留他的那天。那天,他跪在恩师面前,叫了一声“师父”。恩师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今天,他又叫了一声“师父”。周元道也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云岚看着这一幕,连连点头。这个年轻人,不仅丹道天赋惊人,心性更是难得。他懂得感恩,懂得敬畏,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人,才是真正的丹道传人。他转身,回到评判席。丹道大会还在继续,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了。他的心思,在那个穿着破旧衣衫的年轻人身上。这个年轻人,迟早会名震天下。而他,要亲眼看着这一天到来。
叶长青站在丹炉前,看着台下那些欢呼的人,看着那些曾经嘲笑他、如今为他喝彩的人,看着那些曾经看不起他、如今为他鼓掌的人。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他的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烧。那是恩师留给他的火,是敬畏之火,是初心之火,是丹道之火。他会带着这团火,一直走下去。
他转身,朝台下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周元道。周元道站在高台上,正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叶长青笑了笑,转身离去。身后,阳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走出广场,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抬头看向天空。万里无云,一碧如洗。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那是丹殿外的桂花开了。他想起恩师。恩师说,长青,你是个有灵性的孩子。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恩师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今天,他让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束光。
他收回目光,朝杂役院走去。身后,那间破旧的柴房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屋顶的破洞里漏进一束光,照在那几个没动过的食盒上,照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照在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上。这间屋子,他住了三年。也许,不会太久了。
回到柴房,叶长青关上门。他没有点灯,就那么坐在黑暗中。从怀里掏出那枚王朝丹师协会的客卿令牌,看了很久。然后,他收起令牌,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
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
“今日,周元道收我为记名弟子。云岚在场见证。自此,丹堂地位稳固,再无人敢小觑。张扬已废,不足为虑。下一步,该收网了。执法长老的丹毒,该发作了。王二、赵元身上的控心丹,也该发作了。那些巡逻队员体内的噬灵散,也该准备了。”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月光如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那个破洞看向夜空。月亮很圆,很亮。他的棋局,才刚刚开始。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了两万五千斤。距离银血中期,又近了一步。
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扫过,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柴房。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他抬头看向丹殿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师父,有他的同门,有他的棋局。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令牌。王朝丹师协会,等他处理完这里的事,他就会去。
他转身,朝丹房走去。身后,那间破旧的柴房在晨光中静静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