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只狼副本验证通关
第42章 只狼副本验证通关 (第1/2页)避无可避。
陆绣索性把那一身赛博打螺丝打出来的怨气,全部撒在了那群可怜的敌人身上。
教程关的那些敌人遭老罪了。
小兵!杀!
山内重则!杀!
初见苇名玄一郎!杀!
而陆绣从破旧的寺院废墟里走出来后,再次加快了速度,直奔正道路线而去,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
她沿着熟悉的路线一路钩索、攀爬、潜行——不对,已经不叫潜行了,叫走流程。
唰。
钩索破空而出,精准地咬住崖边的枯树枝,陆绣的身体如同脱弦的利箭般腾空而起。
落地,翻滚,奔跑。
这里的地形她简直比自己家的卧室还要熟悉。
期间没有一个小兵逃过毒手,连鸡都挨了她两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陆绣踩着满地鲜血,一路钩索攀爬,像幽灵般在屋顶移动,很快便看到了武士大将河原田直盛。
陆绣直接从屋顶跳了下去,任由身体下坠。
河原田直盛察觉到头顶坠落的人影,猛地回头,手刚刚握住刀柄,开始拔刀。
但刀还没拔出来。
陆绣就已经冲到了面前,举起楔丸就给了他三刀。
当!当!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三十秒不到,河原田直盛直接原地爆炸。
噗嗤——
【忍杀】。
陆绣抽出滴血的长刀,甩出一个干脆利落的血振,接着一甩忍义手,钩锁飞出。
她再次跳到屋顶,继续向前。
城邑。
持枪武士骑马冲出,一边冲,一边大喝:“吾乃,鬼庭刑部雅孝是也!”
陆绣直接迎了上去,旋身一刀砍在马腿上。
高大马匹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鬼庭刑部雅孝握着缰绳,稳稳坐在人立而起的马匹上,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长枪。
陆绣则不断调整位置,刚好处于马屁股侧方的位置,不断挥刀。
终于。
马匹前蹄落下,向前奔跑。
鬼庭刑部雅孝用力旋转长枪,开始操控马匹绕着陆绣跑。
接着,突然直冲而来。
当——
陆绣的手臂猛地一震,虽然身体重心压得极低,但冲击力仍将她往后推去,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笔直的痕迹。
下一秒。
她甚至没有抬头观察,脚步就已经提前侧移半步,刀锋猛地往上挥。
当!当!当!
鬼庭刑部的长枪像狂风一样横扫、下劈、回旋。
但全都被挡了下来。
似乎是察觉到这样奈何不了陆绣,他再次拉开距离,然后骑马直冲而来。
陆绣一个垫步,直接躲开。
随后,刀光再起。
一刀、两刀、三刀。
战马的步伐开始紊乱,嘶鸣声愈发急躁。
鬼庭刑部雅孝猛地拉紧缰绳,强行控制马匹转向,长枪横扫,试图逼退她。
陆绣顺着枪杆滑步躲开,刀锋再次压上。
鬼庭刑部雅孝架势条开始急速上涨,刚用力拉紧缰绳,准备再次冲锋。
战马前蹄刚离地。
陆绣再次劈出一刀。
咔擦。
架势条崩断,红点出现。
陆绣踏步、下蹲、起跳。
身体顺着战马抬起前蹄的轨迹猛然腾空,刀锋自下而上直刺。
噗嗤——
长刀贯入鬼庭刑部胸甲缝隙。
【忍杀】。
陆绣落地、收刀、甩血。
开始打第二条命。
天守阁顶层,望楼。
“干的漂亮,神子的忍者。”
“你不打算更换主人吗?”
“你说荒唐?”
“只要能守护这苇名……”
苇名弦一郎脱下身上的盔甲,爆衣进入第三阶段。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乌云翻涌。
雷声滚动。
苇名弦一郎缓缓站直身体,他抚摸着电弧游走的刀身,忽然一跃而起,刀尖直刺而来。
陆绣提前半拍侧身,身体后仰,高高抬起腿,脚掌猛然踩住刀。
看破!
苇名弦一郎立刻抽刀。
当!
完美格挡的火星在两人之间炸开。
苇名弦一郎反手再砍。
当当当——
瞬息间,两人狠狠拼了数刀。
逐渐暗淡的火星在陆绣眼前飘过。
苇名弦一郎攻击全都被弹反,突然后撤一步,高高跃起,巨弓拉满,黄色雷霆沿弓身游走,汇聚成一支闪电铸成的箭矢,呼啸着对准陆绣。
陆绣面无表情,身形一矮,脚掌猛地蹬地,一个垫步。
雷箭擦着她的肩侧劈落,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没多久!
忍杀!
接下来。
陆绣再次提速,刀光如雨,脚步如风,从苇名之底到坠落之谷,从水生村到源之宫。
她平等地创向每一个挡在路上的敌人。
破戒僧,杀!狮子猿,杀!宫内破戒僧,杀!巨型忍者枭,杀!屏风猿猴,杀!怨恨之鬼,杀!
战战战!
杀杀杀!
只要是龙之还乡结局里能杀的怪……一个不留!!!
场景不断切换着。
陆绣不断和不同的敌人拼刀。
刀锋碰撞,火星飞溅,亮光在陆绣瞳孔里亮了又灭,每一颗飞溅的火星,都映照出陆绣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而等陆绣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芦苇丛里了。
晚风吹来,吹得芦苇丛起伏如浪,白色的芦花在月光下翻涌。
苇名弦一郎手持名为“开门”的暗黑不死斩,站在芦苇丛中。
这是第几次面对他了?
好像是第三次了。
讨厌他!
陆绣过完剧情,直接就A了上去。
虽然这次苇名弦一郎上来就开了第三阶段,但主角并不是他。
很快。
忍杀成功。
苇名弦一郎再次成为败犬,不甘地拔刀自刎,以自身生命为代价,从黄泉中拉回了已死之人。
噗嗤——
漆黑的开门划破苇名弦一郎脖颈皮肉,温热的鲜血溅落在银白的芦苇丛中,点点殷红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苇名弦一郎的身体摇摇欲坠,他那双充血的眼中透着最后的疯狂与决绝,这位执着之人发出了最后的残响,喃喃道:“到头来,我还是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在芦苇叶上汇聚成珠,又顺着叶脉滑入泥土。
随着他用尽最后力气的喃喃,整片芦苇荡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一股令人灵魂颤栗的威压从他那残破的躯壳中轰然爆发。
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从弦一郎的颈部创口中探出,五指张开,骨节粗大,皮肤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疤。
那是一只握了一辈子刀的手。
那只手接替自己的孙子,慢慢握住了“开门”的刀柄。
刀身开始震颤。
“这是可怜孙儿……最后的愿望。”
声音从弦一郎的躯壳中传出来。
每吐出一个字,声音似乎就年轻了几分。
弦一郎的身体开始变形,脊椎弓起,肩膀撑开,胸膛扩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躯壳里苏醒、膨胀、破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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