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鸠占鹊巢难画皮
第五十一章 鸠占鹊巢难画皮 (第2/2页)可和尚身法十分诡异,竟然在半空中扭转腰身躲开刀刃,枯瘦的手爪逼近圆圆的脸颊。
圆圆眨巴着大眼睛。圆圆那只油乎乎的小手正捏着半块带回来的桂花糖糕。
“大光头,拿命来!”
小丫头胳膊抡起,把糖糕朝着和尚的脑袋砸了过去。
段怀轻笑一声,暗中指尖凝聚起一道青色剑气,悄无声息的附着在那块桂花糕上。
软趴趴的糕点变得十分坚硬,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呼啸而出。
“砰!”
糖糕正中和尚眉心。
和尚连惨叫都没发出,眼白一翻,直挺挺的倒在地砖上,晕死过去。
只见和尚脑门上粘着桂花面饼,短刀也掉在一旁。
【哇,圆圆好厉害!桂花面团打坏蛋!】
【圆圆现在是大力王!】
圆圆笑逐颜开,连连拍手。
“慧明!”老太君从太师椅上站起,尖声喊道。
段怀远抱着高高兴兴的圆圆,走到大堂中央,看着吓得直哆嗦的老妇人。
“慧明?”段怀远开口道,“怎么不叫他空明大师了?陈虎,把人推上来,让她认一认,这是不是我那位好姨母当年的野姘头。”
门外让出一条道,陈虎推着一把简陋的木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的是陈嬷嬷。陈嬷嬷满脸褶皱。
钱伯跟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沓按了红手印的供词。
假太君看见陈嬷嬷的瞬间,脸色变得苍白,她只觉得双腿发软,重新跌坐回椅子里。
段怀远看着那张与亲生母亲相同的脸庞,目光沉了下来。
“早些年我只当我母亲是在外受了寒,病得久了才转了性子。现在回想,这世上哪有连口味和喜好都全变了的人。”
段怀远一字一顿的说着,声音在大堂内回荡。
“我娘最喜甜食,糖糕日日都要用几块。你一进府,却嫌弃甜腻,直接断了王府十几年的采买规矩。”
“我娘性情温婉,却深明大义,从不阻挠我跟着父亲习武。你呢?借口刀剑无眼,逼着我整日在书房背诵那些酸腐经文,不准我碰一碰兵器。”
“你演得还是不够像!”
老太君嘴唇发抖,开口反驳:“你……你疯了!我就是你亲娘!你找个老奴才来污蔑亲娘,你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段怀远一把夺过钱伯手里的口供,狠狠一砸,纸页散落一地。
“三十年前,你与这法号慧明的妖僧苟且,败坏门风,被外祖家乱棍打出,逐出族谱。”
“我娘心善,念及同胞之情,时常背着人接济你们这对见不得光的野鸳鸯。”
“可你欲壑难填!看着我娘嫁入段王府,夫唱妇随,风光无限,竟然心生嫉妒!”
“向我娘索要大笔银两,可我娘见边关将士苦寒,早将府里余钱全换了棉衣军需送去。”
“你便觉得她是在打发叫花子,觉得她刻意苛待你!”
段怀远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哽咽。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你借着普陀寺祈福的名义,将我娘骗至后山断崖。”
“再趁她不备,将她推下深渊!”
“随后你便借着这张脸,装作受惊的模样回到王府,鸠占鹊巢,吸着我段家的血,整整享受了三十年的荣华富贵!”
“姨母!!你可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