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惩罚(2)
第102章 惩罚(2) (第1/2页)罗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顺从地蹲下去了。
他蹲在她面前,膝盖碰到她刚才跪过的瓷砖。
那股凉意透过裤子渗进来,激得他小腿绷紧了。
他的眼前是她的高跟鞋,细跟。
鞋面上沾着酒吧地板上不知哪里蹭来的灰。
再往上是她的脚踝,很细。
她的腿,被丝袜裹着,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裙摆垂下来,桃红色的,遮住了他大半的视线。
他只能看见那一小截小腿,那一双高跟鞋。
那一个从他这个角度仰望上去的、陌生的她。
她不是女权。
裴怡是平权主义,她崇尚男女平等。
不是谁压倒谁,
不是谁征服谁,
不是谁跪着谁站着。
是你可以蹲下,我也可以。
是你可以掌控,我也可以。
是你想要,我也可以想要。
她的手指摸上他的脑袋。
那些新长出来的发茬很短,很硬。
扎着她的掌心,痒痒的。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头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冷白的灯光里撞在一起,谁也没有躲。
“怎么样,这位帅哥,我裙下风光如何?”
她抚摸着他的头顶,感觉那些新长出来的头发有些扎手。
像春天的草,刚冒出地面,还没来得及被风吹软。
“你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吧——”
这个“也”字,用得很微妙。
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她也让平措拜倒过吗?
也让多吉拜倒过吗?
也让那个叫齐云萧的男人拜倒过吗?
罗桑想要做她裙下之臣,
却不具有唯一性。
他可以跪,可以拜倒,可以把她捧上天。
只要——她只要他一人。
可她不是。
她的石榴裙下,跪过很多人。
他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那股凉意从膝盖蔓延到大腿。
蔓延到腰,蔓延到胸口,蔓延到他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自卑敏感的男人却有一个热情似火的女友。
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
她太亮了,亮得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她太热了,热得他觉得自己会被灼伤。
她太好了,好得他觉得,自己不是唯一那个觉得她好的人。
她的入幕之宾不止他一个。
他分了神。
裴怡用高跟鞋去踢了他小腿一下。
那一下不重,刚好够他吃痛。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腿绷紧了。
那股疼从皮肤表面渗进去,渗进骨头里。
把他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里拽了出来。
她看着他吃痛的表情,恶趣味的嘴角弯起来。
然后她弯下腰,俯身把他套头上衣给扒了。
这个姿势很好脱,他蹲着,她站着。
衣摆在她手边,轻轻一提就过了头顶。
他的头发被衣服蹭乱了。
那些新长出来的发茬竖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刺猬。
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很直,胸口有一道她之前没见过的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