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都只顾自己
第三章 都只顾自己 (第1/2页)阮芳身体一震,知道偏房内是在发生什么事,但是她还是不死心,万一是别人呢?她趴在窗沿上,透过窗户木栏之间窗纸的缝隙,看到里面的男女正在交织在一起纵享愉悦,丝毫没有察觉到窗外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俩。
阮芳猛然间将偏房木门推开,木门砸到墙壁上哐当作响。阳光透过门口照在屋内正赤身裸体的两人上。三目对视之后。女子正是村东的马寡妇,被吓得一个机灵急忙要抓起衣服,何长庚则是被吓得直接萎了。急忙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马寡妇,还未来得及穿上衣服踉跄的想要走到阮芳跟前。
“你们俩怎么这么不要脸!在我眼皮底下干这种事!”阮芳站在门口大声嘶喊着,恨不得整个村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对不知羞耻狗男女的肮脏事。
“小声点!小声点!别再说了!”何长庚跪走在地上央求着。
“为什么要小声点!就应该让全村的人都来看看你俩这不要脸的样子!”声音逐渐变大,阮芳回到院子中心向着四周不断大声喊道。
一记耳光随即打来,重重的落在阮芳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感觉,打得阮芳晕头转向摔倒,险些撞到肚子。
“你个死婆娘,叫你不要喊不要喊,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我说话不好使了!”
阮芳瘫坐在地上,感觉此刻身上是前所未有的寒冷。
阮芳看到马寡妇想要趁二人争吵之际,靠着院子边想要偷偷溜走,便马上喊道:“你这不要脸的脏东西,还敢......”
阮芳还未说完,又一记耳光接踵而来。马寡妇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便捂嘴嘲笑着往外走。
院中的雪还在缓缓飘下。何长庚在寒冷中渐渐清醒,想要上前搀扶妻子,又拉不下脸。便提了提裤腰往正屋走去。
雪还在缓缓落下,阮芳的头发上一片白毛。惨白的脸上印着暗红的手掌印。
阮芳双手撑地,缓缓站起身子,站在院中静静望向正屋。脸上挂着泪水,寒风拂过吹动着散落的头发,鼻子有些发酸,阮芳用手指蹭了蹭鼻尖。呼眨着眼睛。
片刻后阮芳扭头向院外走去,何长庚在屋内喝酒消愁。雪渐渐变大,一片一片的落下。
阮芳向村口走去,一路的积雪早已经打湿她的鞋子,但仍未让她停下脚步。此时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大家都躲在屋内的炕上取暖。她望向隔壁村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又回头望向何长庚的家,到现在站在中间的阮芳,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哪里都不属于自己。
何长庚借酒消愁,愁更愁。突然间感觉屁股下的火炕越来越凉。恍恍惚惚打量着屋内,发现没有木柴。突然惊醒醒悟了一般拉长着脖子。原来阮芳是因为屋内没有木柴,所以才去偏房去拿的。所以才撞见......。
“阮芳!”何长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霎时间泪流满面,鼻涕都顺着人中流入嘴里。从炕上挣扎踉跄着要出门找阮芳回来。刚出门就被门槛绊倒摔得四仰八叉,门牙被磕掉,左半边脸被地板摩擦的血刺呼啦的,栽倒仰天躺在地上。
体内酒精的作用和天气极寒的对比下,何长庚感到身体十分燥热,撕扯着脱掉身上的衣物。恍惚之间眼前若隐若现出现一个女人的模样,看不清是阮芳还是马寡妇。仿佛间好像回到他曾经最快乐的时光。
何长庚就松弛的赤裸的躺在院中雪地上,脸上露出一种发自心底开心的笑容。“假热”状态下逝去的人总会展现出一副十分诡异的体态。就这样何长庚不省人事了。
阮芳看向何长庚家的方向,神情顿了顿,摸了摸肚子便开始往回走,她也只能往回走。周围一切白茫茫的,刚刚走来留下的脚印也被大雪渐渐要覆盖着。回去的道路阮芳感觉好漫长,好漫长。
临近家门,发现大门依旧如自己刚刚走开时的模样,地上不曾有新鲜的脚印,阮芳就知道何长庚在此期间并未外出寻找过自己,想到此处,心底莫名更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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