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血洗孙庄夺秘卷,德邦恶行再升级
第17章:血洗孙庄夺秘卷,德邦恶行再升级 (第2/2页)“书呢?”姚德邦问。
老仆咳了两声,嘴里渗出血丝:“那书……早不在了……十年前那场火后……就烧了……剩下的……也被带走……”
“谁带走的?”姚德邦逼近一步。
老仆摇头,眼神涣散:“我不知道……我只是个看门的……那天夜里……孩子跳井……后来的事……我都……不知道……”
姚德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你说不知道,那就是知道。”
他抬手,掌心贴住老仆天灵盖,默念一句咒语。老仆身体猛地一挺,眼珠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过了片刻,姚德邦松手,老仆软倒在地,气还没断,但已经说不出话。
“看来真是不知道。”他对小妖说,“或者,知道也不重要了。”
他把残卷重新包好,交给身边亲信小妖:“贴身带着,回谷之前不准离身。”
小妖点头,把布包塞进怀里,又用绳子缠了两圈。
姚德邦走出祠堂时,太阳已经偏西。他站在院子里,扫视一圈,下令:“烧。”
火很快点起来。不是乱烧,是从每一家每一户开始,屋顶浇了油,一点就着。哭喊声起初还有,后来慢慢没了。有人想冲出来,被守在路口的尸兵一刀劈倒。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往北边跑,刚出巷口就被铁链绊住,摔在地上,孩子滚出去老远,脑袋撞在石墩上,不动了。她爬过去抱,还没抱住,一支箭射穿她背心,钉在地上。
姚德邦站在村口,看着火势蔓延。浓烟滚滚,遮住半边天。风吹过来,带着焦味和肉烧糊的气息。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揣进袖子,转身往回走。
程度数跟上来:“人都清了?”
“清了。”姚德邦说,“一个不留。”
“那孩子呢?听说当年有个漏网的,躲在井里活下来。”
“活着也是个麻烦。”姚德邦淡淡道,“但现在,他该更恨我了。”
程度数笑了笑:“恨得好,越恨越容易犯错。”
姚德邦没接这话。他走得很慢,鞋底踩在焦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知道那个孩子还活着。十年前那一夜,他本该多搜一眼枯井。可那时候他以为杀光就够了,没想到仇恨这种东西,埋得越深,发芽越狠。
现在他主动去踩那一脚,把坟头踩塌,让那恨彻底冒出来。
他不怕恨。他怕的是看不见的对手。
回到恶人谷时,天已经黑了。他直接回屋,点亮油灯,从亲信小妖手里接过油布包,打开,再次翻看那半部《茅山秘篆》。纸页安静地躺在桌上,像一堆枯叶。他一根手指划过最后一页空白处,那里本该写着“炼鬼大法”的起式,现在只剩下一角烧过的痕迹。
“差一卷。”他低声说,“不算完。”
他合上书,重新包好,放进床板下的暗格,压上那块锈铁。然后坐回桌前,提笔蘸墨,在一张新纸上写下几个字:
“孙庄已平,无后患。”
写完,他吹干墨迹,折好,递给门外候着的探子:“明天一早,送到山外三个镇上去。就说孙家余孽已除,秘卷归谷,江湖清净。”
探子领命而去。
屋里只剩他一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眼片刻,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孙庄火场里的噼啪声,还有那个老仆临死前的咳嗽。他知道,这一把火烧的不只是村子,还有那个孩子的退路。从此以后,对方要么躲一辈子,要么就得走出来,面对面。
他睁开眼,望着屋顶的横梁,自言自语:“你若还活着,迟早要见个真章。”
话音落,窗外一阵风过,油灯晃了晃,影子在墙上扭了一下,像条蛇爬过墙缝。
他没动,也没再说话。
桌上的纸条静静躺着,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