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底到牌桌 第十章:当晚把王爷踢下床
从床底到牌桌 第十章:当晚把王爷踢下床 (第2/2页)“王爷,”林晚棠说,“您有没有想过,您之所以是您,不是因为您是王爷,而是因为您自己?”
萧衍看着她。
“您是王爷,但您也可以是一个会带兵打仗的将军、一个会种田的农夫、一个会喝酒的普通人。身份只是您的外衣,脱掉外衣,您还是您。”
“脱掉外衣?”萧衍重复这句话,像是在咀嚼其中的味道。
“对,”林晚棠说,“您现在穿着王爷的外衣,所以您必须端着、绷着、不能犯错。但在您自己的房间里,在您信任的人面前,您可以脱掉这件外衣,做您自己。”
萧衍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你是说,”他说,“在你面前,我可以做我自己?”
“在我面前,”林晚棠说,“您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有一条——别翻我的墙。下次再翻,我就不只是踹一脚了。”
萧衍笑了。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这个人,”他说,“真的很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低头看着她。
油灯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星星,亮得有些不真实。
“林晚棠,”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晚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松木、麝香、还有淡淡的酒味。
“王爷,”她说,“我是您的合伙人。仅此而已。”
萧衍伸出手,想摸她的脸。
林晚棠没有躲,但也没有迎上去。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如果我说,”萧衍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只是想让你做我的合伙人呢?”
林晚棠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没有让任何情绪浮上脸面。
“王爷,”她说,“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萧衍说,“我只喝了一杯。”
“那一杯也够多了。”
萧衍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他看着林晚棠,林晚棠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呼吸交缠。
“王爷,”林晚棠说,“夜已经深了。您该回去了。”
萧衍的手慢慢放下。
他后退一步,转身朝窗户走去。
走到窗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晚棠,”他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然后他翻窗出去了。
林晚棠坐在床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剪刀还在手里,握得很紧。
“心慌什么?”她对自己说,“不就是被表了个白吗?投行里追你的男人少了?”
但她知道,这不是投行。
萧衍也不是那些追她的男人。
他是一个手握重兵的王爷,一个从小被所有人算计、从不信任任何人的男人。
他说“留在我身边”,不是情话,是命令。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留在他身边”,那她就不是林晚棠了。
她是“王爷的女人”。
附属品。
林晚棠把剪刀放回枕头底下,躺下,盯着房梁。
“不行,”她在心里说,“绝对不能动心。一动心,就输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脑海里,全是萧衍刚才的眼神。
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像星星的眼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晚棠,你冷静点。”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夜色更深了。
(第一卷·第1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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