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这哪里是水中害虫这是小龙虾
第6章这哪里是水中害虫这是小龙虾 (第1/2页)我:爹爹你怎么了为什么叹气,和女儿说说吧。
爹:我身着官袍,端坐于府衙正堂,案上的官印锃亮,朱批的文书堆叠如山,可这一身官服,这头顶的乌纱,此刻却重如千斤,压得我喘不过气,只满心满眼都认定,自己便是个百无一用的昏官、无用之官。
城外田地里的虫灾愈演愈烈,不过旬日,万顷良田尽成焦土,禾苗被啃噬殆尽,百姓辛劳一年,落得颗粒无收。我日日听闻城外传来的哭声,眼见着百姓拖家带口,捧着空了的粮袋,跪在衙门前苦苦哀求,求我放粮,求我灭虫,求我给他们一条生路。每一声哀求,都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我心上,扎得我血肉模糊,却半分招架之力都没有。
身为地方父母官,食君之禄,本该护一方百姓安稳,保一方农事丰饶。可面对这铺天盖地、除之不尽的害虫,我竟束手无策。我召来乡绅商议,遍寻老农讨教,翻遍古籍寻找治虫之法,派人四处采购驱虫的草药,甚至亲自下田,跟着百姓一起扑打害虫,可不过几日,害虫又卷土重来,长势比往日更凶。我上奏朝廷请求赈灾,文书递出去一封又一封,却迟迟等不来回音,衙内的官仓存粮本就有限,赈济不过是杯水车薪,看着百姓挖野菜、啃树皮,甚至有人饿倒在街头,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乌纱歪斜,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脸皆是疲惫与颓然。这官袍穿在身上,早已没了半分荣光,反倒像一层枷锁,死死困住我。百姓见了我,虽依旧行跪拜之礼,可那眼神里的失望、愁苦,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盼着我能救他们于水火,可我这个官,却连最基本的温饱都给不了他们,连一场虫灾都抵挡不住。
我能做什么?不过是坐在堂中空发号令,不过是看着良田荒芜,看着百姓流离,看着灾情一天天加重。所谓的权力,所谓的官职,在这场天灾面前,竟如此苍白无力。我日日自责,夜夜难眠,闭眼便是百姓饥饿的面容,睁眼便是满目疮痍的田地。
俸禄照领,官阶依旧,可我心里清楚,我根本不配做这个官。不能为民解忧,不能为民除害,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样的官,与行尸走肉何异?不过是个顶着官名,却毫无用处的废人罢了。满腔的抱负与初心,在这无尽的愧疚与无力里消磨殆尽,只剩一句反复在心底呢喃的话:我是个无用的官,枉为父母,愧对苍生。
本该是禾苗茁壮、静待丰收的时节,田地里却遭了前所未有的虫灾,漫山遍野的害虫席卷而来,把百姓们一年的盼头,啃得干干净净。
先是田埂间的禾苗悄悄泛黄,起初百姓们只当是雨水不均,日日蹲在田头浇水锄草,满心盼着禾苗能缓过劲来。可不过几日,虫害便彻底爆发,黑压压的蚜虫、啃食根茎的蛴螬、漫天飞的蝗虫,密密麻麻爬满了整片田地。那些害虫像是饿极了的恶鬼,不分昼夜地啃噬稻穗、咬断禾秆,嫩绿的禾苗半日之间就被啃得只剩光秃秃的秸秆,连片完整的叶子都寻不见。
百姓们急红了眼,拿着扫帚扑,用手抓,甚至焚香祭拜祈求上天庇佑,可害虫繁衍得太快,怎么除都除不尽。烈日当头,老农们跪在干裂的田地里,看着亲手种下的庄稼被啃得面目全非,粗糙的手掌抚着枯焦的禾秆,老泪纵横,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妇人们抱着孩子站在田埂上,望着满目疮痍的田地,哭声断断续续,连平日里活泼的孩童,都懂了大人心头的苦楚,安安静静不敢哭闹。
往日里生机勃勃的田野,如今只剩一片枯败萧瑟,连根青草都被害虫啃食殆尽,风一吹,只有枯秆晃动的声响,哪里还有半分丰收的迹象。
忙活了整整一年,施肥、浇水、除草,日日面朝黄土背朝天,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这几亩薄田里,就指望秋收能换些粮食,养家糊口,缴纳赋税。可一场虫灾过后,田地里竟是颗粒无收,连一把能果腹的稻穗都收不上来。
城里城外的百姓,家家户户都断了粮源。粮仓空空如也,存粮很快吃尽,百姓们只能挖野菜、啃树皮充饥,往日热闹的街巷,如今满是愁容。有人守着空田发呆,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四处借粮,可家家户户都遭了灾,又有谁家有余粮可借?
苛捐杂税依旧催得紧,官吏上门索要粮税,百姓们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看着空荡荡的谷仓,满心都是绝望。一年的辛劳付诸东流,生计没了着落,眼前是填不饱的肚子,身后是看不到头的苦日子,这场虫灾,啃光了田里的庄稼,也碾碎了百姓们活下去的盼头,满城皆是饥寒交迫,遍地都是愁苦哀声。
我:爹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害虫。
爹:好吧我就带你去看看,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
爹爹带我来到了稻谷田边上,我正站在田埂上,望着被啃得一片狼藉的庄稼,心里又慌又乱,只觉得自己实在无用,连田里闹的是什么东西都弄不明白。
这时,爹快步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声音沉稳:“别站在这里发愁,跟我来,爹带你去看看。”
我跟着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田里,他蹲下身,拨开那些烂稻根和湿泥,指着泥缝里来回爬的东西:“你看,祸害庄稼的就是它们。”
我凑近一瞧,只见一只只红壳硬甲、举着大钳子的小东西在泥里横行,密密麻麻,爬得到处都是,把稻根咬得断的断、烂的烂。
原来闹得百姓颗粒无收的害虫,竟是这些模样古怪的小龙虾。
我盯着田埂下那些张牙舞爪、红彤彤的小龙虾,先是一怔,随即心里猛地一松,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连日来压在心头的愁云,好像一下子散了大半。
原以为是什么灭不掉的凶虫,没想到竟是这东西。
既能除“害”,又能果腹,百姓的活路,这不就来了吗?
我越想越觉得敞亮,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站在田埂上,实实在在地笑出了声。
爹:都什么时候还笑的出来
我盯着满田横行的小龙虾,心头大石骤然落地,连日来的自责与焦灼一扫而空,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竟真的笑出了声。
这笑声刚落,身旁便传来一声沉怒的呵斥,爹的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痛心与愠怒,死死盯着我,声音又沉又冷,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看看这四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抬眼望去,才惊觉周遭围了不少受灾的百姓。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旧,眼里满是愁苦与绝望,田地里全是枯焦的稻秆,家家户户断了粮,老人孩子饿的面无血色,连走路都打晃。本该是丰收的时节,如今却遍地哀鸿,处处都是饿肚子的百姓,连野菜树皮都快被挖光了。
我只顾着看清虫害原是小龙虾,想着终于有解决之法,一时欣喜忘了形,却忘了这满地虾患背后,是百姓一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是无数家庭衣食无着的绝境。
爹,我有解决的办法了
被爹厉声一斥,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满心羞愧,可一转头看着田里密密麻麻的小龙虾,眼神又亮了起来。
我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爹郑重开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笃定:
“爹,您别生气,我不是幸灾乐祸,我是真的……有解决的办法了。”
爹眉头紧锁,满脸不信:“田都毁成这样,百姓无粮可吃,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指着田里那些张牙舞爪的小龙虾,沉声道:
“它们虽是祸害庄稼的虫,可本身也是能吃的食物,只要做法得当,不仅无毒,还鲜美得很。我们可以号召百姓下田捕捉,拿回家烹煮食用,既能除害,又能暂时充饥,不至于活活饿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