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北狄使者的不祥来意
第九章北狄使者的不祥来意 (第1/2页)大雍,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但朝堂之上的气氛却依旧如严冬般肃杀。
自沈惊鸿执掌吏部以来,大刀阔斧的改革让朝局焕然一新。然而,就在百废待兴之时,边关传来急报——北狄使者团抵达京城,名为贺寿,实为问罪。
金銮殿上。
北狄使者拓跋烈一身胡服,腰佩弯刀,昂首挺胸地站在大殿中央。他并未像其他使臣那般行跪拜礼,而是微微欠身,行了一个胡人的抱拳礼。
“大雍皇帝陛下,”拓跋烈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草原口音,“我北狄大汗听闻大雍朝局变动,赵家满门被诛,特遣本使前来,有两件事,需向大雍讨个说法。”
萧衍坐在龙椅上,神色有些紧张,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站在群臣之首的摄政王萧景珩。
萧景珩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使者请讲。”萧衍强作镇定。
拓跋烈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起:“第一件事,赵元霸将军乃我北狄大汗的‘结义兄弟’,如今大雍无故诛杀其父弟,赵将军镇守边关,手握重兵,若大雍不给个交代,赵将军恐难保边关安宁!”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赵元霸是北狄的结义兄弟?!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赵家通敌的罪名才刚刚坐实,如今北狄竟然说赵元霸是他们的“兄弟”?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沈惊鸿站在文官队列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招“反客为主”。
北狄这是想利用赵元霸这把刀,逼大雍就范。如果大雍不安抚赵元霸,赵元霸可能会反;如果大雍安抚赵元霸,那就等于承认了赵家与北狄的关系,大雍的颜面何存?
“拓跋烈,你休要胡言乱语!”兵部尚书怒喝道,“赵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赵元霸乃是逆臣之后,你竟敢在此颠倒黑白!”
“证据?”拓跋烈嗤笑一声,“本使只知,赵元霸将军对我大汗忠心耿耿。若大雍执意要逼反赵将军,那我北狄十万铁骑,绝不坐视不管!”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战争威胁。
萧衍慌了,看向萧景珩:“六弟,这……”
萧景珩正要开口,沈惊鸿却先一步走了出来。
“拓跋使者,”沈惊鸿声音清冷,却穿透了整个大殿,“你说赵元霸是你们的结义兄弟,可有信物?”
拓跋烈转头看向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是何人?也配与本使说话?”
“在下吏部尚书,沈惊鸿。”沈惊鸿神色未变,“赵家通敌的账册中,记录了赵无极与北狄往来的每一笔交易。其中并未提及赵元霸与你们大汗结义之事。若是使者拿不出信物,那便是欺君之罪。”
拓跋烈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难缠。
“信物自然有。”拓跋烈冷哼一声,从腰间解下一枚狼头令牌,“这是大汗亲手赐予赵将军的‘狼首令’,见此令如见大汗!大雍若敢动赵将军分毫,便是与我北狄开战!”
沈惊鸿接过令牌,仔细端详。
令牌上雕刻着一只狰狞的狼头,背面刻着北狄文字。
“狼首令……”沈惊鸿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忽然抬头,看向拓跋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拓跋使者,你确定这枚令牌,是给你们大汗的结义兄弟的?”
拓跋烈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这枚令牌,”沈惊鸿将令牌高高举起,展示给众人看,“乃是北狄王庭中,专门赐予‘死士’的令牌。持此令者,并非盟友,而是北狄王庭的‘影子’,也就是——奴隶。”
全场死寂。
拓跋烈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胡说!这明明是……”
“是不是胡说,拓跋使者心里清楚。”沈惊鸿打断他,目光如刀,“赵元霸在你们眼中,不过是一条用来咬人的狗。如今这条狗失去了主人,你们想利用他,便给他安了一个‘结义兄弟’的名头。可惜,你们找错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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