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唾手可得
第一卷 第50章 唾手可得 (第2/2页)她都这般主动了,他怎么还不走?
主动凑上去的女子,他应该不感兴趣才对呀。
可下一瞬,贺临猛地扑过来,将她结结实实地扑倒在榻上。
她的衣襟,只解了领口,那单薄的里衣松垮地垂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腻白瓷的脖颈,往下便是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在微弱的灯光下,一片温润。
他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她,两眼中有两簇火,声音沙哑说道:
“晚晚,若你以为这样便能让我索然无味,那你便错了。”
他俯身凑近,呼吸吹过她的耳尖,咬了咬她的耳垂,边咬边说:
“我是个这也要那也要、既要又要、全都要的人,只要是你,你越这般主动,我越无法克制。”
他身体的反应强烈,林晚再傻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闭上眼,仰着脖子,准备迎接暴风雨。
清白,于她而言,成了可以舍弃的东西。
她自己的方法失败,便要承受试错代价。
可预想的吻并未落下,贺临缓缓直起身,收回手臂,将榻边的被褥轻轻巧巧地盖在她的身上。
连带着那片露出来的肌肤也严严实实地裹好,边角掖得整整齐齐。
“你好好歇着,一路走过来也累了。晚些醒了后,叫我一声。外边有奴仆丫鬟,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叫他们。”
他轻轻摸了摸林晚的脸,便走了。
林晚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缓缓松了口气,有些诧异。
他身体反应如此强烈,却能克制住,离开。
看来他对她的感情,远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
来到陌生环境,林晚环顾着四周,这才看清这间舱房。
虽在船里,可却意外宽敞,显然是特意收拾布置过的。
榻边有一张小巧梨花木几,上边的净瓶上插着两只白梅,在空气中漫出淡淡清香。
床的另一侧立着乌木柜,看这大小,应当是放衣物用的。
临窗摆着一张靠背的扶手椅,椅面垫着垫子,坐上去应当极为舒适。
窗上挂着轻薄的纱帘,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将江上强烈日光过滤得柔和。
处处细致妥帖,并非临时将就,反倒是提早为她备下的。
这般精致布置,更坐实了贺临是早有预谋的。
他应当早就知晓贺家会出事,否则仓促之间怎能将船舱打理周全?
他肯这样为自己费心思,想来看重自己,不会轻易违背诺言,救贺初一事,机会很大。
可坏的一面是,这般用心思,日后会十分难缠,想要彻底摆脱他,怕也难如登天。
这般辗转思量,困意席卷而来。
贺临方才有光明正大的机会,却还是停了手。林晚便能笃定他不会趁熟睡时再做其他。
身处官船之上,有他护着,再无旁的危险。
紧绷了许久的心弦一松,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梦到了贺初,梦到在京城马车中,贺初为了让她能对初雪许愿,伸出双臂,撑着马车帘子。
初雪细碎,林晚虔诚地闭上眼,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贺初长命百岁。
贺初长命百岁。
贺初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