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成了妒妇
第一卷 第9章 成了妒妇 (第1/2页)只有几朵腊梅开花了,尽数被锦娘折去。
宋词兮小叹了口气,继续朝东院去了。
“可是侯爷提议的?”宋词兮问。
“是侯爷提的,老夫人先还不愿意。”
“如此,也好。”
也表明陆辞安对锦娘确实只有恩情,没有男女私情,而自然的她在别人眼中也就成了心胸狭窄,连恩人都容不下的妒妇。
来到东院,却被拒之门外。
“夫人,老夫人最近身子也不大爽利,不想被打扰,所以您请回吧。”
“婆母病了?可请了大夫?大夫人说什么?”宋词兮忙关心道。
宋词兮刚问完,就见二老夫人和大夫人从里面出来了。
这就是身子不舒服,不想被人打扰?
分明是不想见她吧。
“夫人,老夫人对您向来宽厚,您还是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说完这句,瑞嬷嬷先进去了。
“哟,这不是弟妹么,你病好了?啧啧,听说也没请大夫,不治自愈的?”大夫人撇嘴笑着走出来。
宋词兮不想理大夫人,只冲二老夫人弯腰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哎,当初侯爷非要娶她,我就说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上不得台面,这不就印证了我当时的话。一个不如意就装病,还给长辈脸色,这次要不好好整治她,日后只会闹得更凶,甚至给侯府抹黑。”
二老夫人的话,宋词兮自然听到了。
原来他们都认定她在装病,所以老夫人不见她,打算冷着她,让她反省。
可她那病,偏又不能说,也说不清楚。
“罢,我们去书房吧。”
宋词兮转上另一条游廊往西前院的书房走去,这半个月她要喝药,也得想办法让自己做一些事来达到静心的效果,所以她就给侯爷做了一件袍子,想着等年节的时候让他穿。
为了尽快做好,针线几乎日日不离手,夜里还要熬上半宿。
进了西院,凤喜先去拿那件袍子,而宋词兮往书房走。
“心先定,身再定,执笔要稳,落笔方能稳。”
书房里传来陆辞安清润的声音。
“侯爷,奴婢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只要拿上笔就会抖。”
这是锦娘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
“怎么又忘了,以后要叫表哥,也不许再自称奴婢了。”
“可奴婢喊习惯了,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侯爷就别为难奴婢了。”
“我是怕委屈你。”
“侯爷对奴婢这么好,奴婢才不委屈呢。”
接着里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宋词兮走到门前,便看到陆辞安走到锦娘身后,弯下腰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扣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腕缓缓运笔,缓缓提笔。
这一幕像是被定格在了晨光中一幅画,那么美好,那么……扎心。
陆辞安在教锦娘写字,而看旁边那厚厚的一沓字帖,他应该教她很久了。
或许在宁北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教她的,扶着她肩膀,抓着她的手,用最温柔的声音,一笔一划地教。
宁北很冷,他们相互扶持着,彼此温暖着,一起熬过了那些艰苦的日子,难怪,难怪陆辞安江锦娘看得那么重。
在那三年里,她是他生活的全部,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宋词兮苦笑,那时候她在干什么呢,她在据他三千里外的平京,在跪千阶梯,在四处碰凳子,在那人床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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