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二十章 八个月
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二十章 八个月 (第1/2页)林晚晚怀孕第八个月的时候,肚子大得像扣了一口锅。
走路看不到脚尖,坐下够不到缝纫机踏板,躺下翻个身要折腾半天。腰酸背痛腿抽筋,夜里要起来上三四次厕所,每次起来都要扶着床沿慢慢蹭,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但她的裁缝铺生意不但没停,反而越来越好了。
何秀英那件呢子大衣在她们外贸公司引起了轰动。好几个女同事追着问在哪儿做的,何秀英把林晚晚的地址给了出去,不到一个星期,林晚晚接到了五个新订单——三件大衣、一条连衣裙、一件西装外套。
苏曼也没闲着,在纺织厂帮她拉了不少活。厂里的女工们听说有个裁缝手艺好、价格公道,纷纷拿着布料来找她。有的做衬衫,有的改裤子,有的做小孩衣服,林晚晚的登记本上排了整整两页。
张嫂子看着那两页订单,咋舌道:“妹妹,你这生意也太好了吧?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林晚晚正在裁一块深蓝色的呢子布料,剪刀沿着粉线稳稳地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忙不过来也得忙。”她说,“孩子快出生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顾团长不是给你生活费了吗?”
“那是他的钱。”林晚晚放下剪刀,揉了揉酸胀的腰,“我自己挣的,花着踏实。”
张嫂子叹了口气,没再劝。她知道林晚晚的脾气——这个女人,什么都想靠自己。
下午,顾行舟从团部回来,看见林晚晚又在缝纫机前弯腰驼背地做活,眉头皱了一下。
“晚晚,歇一会儿。”
“这件大衣后天要交,不赶不行。”
顾行舟走过去,把缝纫机的电源拔了。
林晚晚抬起头瞪他:“你干嘛?”
“歇一会儿。”他说,“不差这半个小时。”
林晚晚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见他脸上那种“我说了算”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这个人,在训练场上发号施令惯了,回家也改不了。
她扶着腰站起来,走到方桌前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顾行舟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行。小禾踢了我一天,劲越来越大,跟练军体拳似的。”
顾行舟的嘴角弯了一下,伸出手放在她肚子上。
“小禾,”他低头对着肚子说,“别踢妈妈。”
话音刚落,肚子里“咚”地一下,正好踢在他手心里。
林晚晚笑了:“她不听你的。”
“她会听的。”顾行舟的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画着圈,“我是她爹。”
林晚晚看着他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硬朗的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是她熟悉的、专注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越来越不像冷面阎王了。
至少在她面前不是。
“行舟。”她叫他。
“嗯。”
“你说,小禾生下来以后,你第一句话跟她说什么?”
顾行舟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你好,我是你爹。”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好,我是你爹?”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就跟你闺女说这个?不说点别的?比如‘爸爸爱你’之类的?”
“那个以后再说。”顾行舟的耳朵红了,“第一句要先自我介绍。”
林晚晚笑得趴在桌上,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动,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抗议。
“行行行,你自我介绍,”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要不要再敬个礼?”
顾行舟看了她一眼,居然真的坐直了身体,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动作。
“解放军叔叔向你报到。”他说。
林晚晚彻底笑趴了。
肚子里的孩子踢得更加欢实了,像是在说:这个爹太好玩了!
第二天,林晚晚接到了何秀英打来的电话。
电话是打到团部值班室的,小周转接的,然后跑来喊她。林晚晚挺着八个月的肚子,从家属楼走到团部,走了足足十五分钟,中间歇了三次。
“林姐!”何秀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股子兴奋,“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们公司下个月要办一场服装展销会,需要一批样衣。你愿不愿意接?”
林晚晚的心跳了一下。
服装展销会。样衣。这是她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大的机会。如果做得好,她的名声就不只是在大院里了,而是能打到省城的商业圈里去。
“什么要求?”她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款式要新颖,做工要精细,面料我们提供。一共十件,包括大衣、连衣裙、西装外套、衬衫、裤子,具体要求我回头送过去。时间紧,一个月内要完成。你接不接?”
林晚晚在心里算了一下——十件样衣,一个月完成,平均三天一件。她现在手里还有五个订单,加上这个,工作量翻了一倍不止。她现在八个月的身孕,预产期在下个月底,万一提前生了……
但她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接。”她说。
电话那头,何秀英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接。林姐,这次展销会很重要,如果能拿到订单,你以后就不愁没活了。”
“我知道。谢谢你,秀英。”
“谢什么?你的手艺值这个价。对了,你肚子多大了?”
“八个月了。”
“那你注意身体,别累着。样衣的事,我尽量把时间往后推一推,让你多留点余地。”
“好。”
挂了电话,林晚晚站在团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她摸了摸肚子,低头说:“小禾,妈妈要接一个大活了。你在肚子里乖乖的,别捣乱。”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像是在说:知道了。
晚上,顾行舟回来的时候,林晚晚已经把饭做好了——红烧排骨、清炒豆芽、紫菜蛋花汤。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何秀英她们公司要办服装展销会,让我做十件样衣。”
顾行舟夹排骨的筷子顿了一下。
“十件?一个月?”
“嗯。”
“你现在八个月了。”
“我知道。”
“预产期在下个月。”
“我知道。”
顾行舟放下筷子,看着她。
“晚晚,你想接?”
“想。”
“为什么?”
林晚晚放下碗,认真地看着他。
“行舟,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如果做得好,以后我的裁缝铺就不是小打小闹了,可能变成正式的服装作坊,甚至服装厂。我想趁现在还能动,把摊子铺起来。等小禾出生了,我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了。”
顾行舟沉默了。
他看着林晚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冲动,没有盲目,而是一种清醒的、坚定的、他知道劝不住的光。
“那你答应我三件事。”他说。
“你说。”
“第一,每天最多做八个小时,不许熬夜。”
“行。”
“第二,不舒服就停,不许硬撑。”
“行。”
“第三,”他顿了一下,“我帮你。”
林晚晚愣了一下:“你帮我?你会做衣服?”
“我不会。但我可以帮你裁布、熨烫、跑腿。”顾行舟的表情很认真,“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帮你分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