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春潮带雨晚来急,真他爸了个爹的贱
第20章 春潮带雨晚来急,真他爸了个爹的贱 (第2/2页)她看到这则消息时很想笑。
一些人啊,真他爸了个爹的贱种!
顺风局时耀武扬威趾高气扬,逆风了,秒缩头乌龟。
不是,何必呢?
既然没能力操控局面不逆风,为何该当人时不好好当个人?
报仇要当面见证痛楚才有意义。
陆弱去天台了。
结果她还没走近,高蔚然就“扑通”一声毫无预兆下跪。
“啪——啪啪!”
扇自己脸的巴掌声不间断。
看起来是痛彻心扉的悔过,高蔚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若,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他说得声情并茂,让人动容。
可惜陆弱见过这种把戏很多次。
贱人的底色就像狗改不了吃屎,所谓的下跪和道歉求原谅,不是诚心悔过,是怕遭报复。
傍晚日落,天空红橙粉紫缤纷色。
周氏集团大楼足足有几十层,也因楼层够高,天台才能一揽落日余晖的盛景。
“凭什么你的三言俩语道歉,就可一笔勾销对我的实质性伤害?”
那些人的言语中伤是可恶,但远没有眼前人诞生的罪恶万分之一重。
陆弱这句话说下,扇自己脸的人动作戛然而止。
高蔚然从羞愧难当一秒切换为恼羞成怒:“我给你脸了是吧!”
欺凌陆若惯了,他的潜意思里还是把她当作柔弱可肆意踩踏的泥巴。
“我一句话你就破防了,”陆弱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望去,“高蔚然,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成吗?”
以前,怕起争端一方面是自己不自信、懦弱,另一个是觉得自己长得娇小,不够有气势:
对峙别人时,要抬头仰望话,太落下风。
昨夜,周霆深拉着陆弱模拟了一场吵架。
身坐轮椅,他相当于少了一半的身高,自然而然,辩论时,陆弱是俯视他。
饶是如此,最后胜者是周霆深。
待模拟辩论结束,他说:“气场不是靠身高、靠外在夺得,是靠你的心脏是否强大、语言逻辑是否缜密。”
“当你的节奏不被打乱扩大到全局的时候,就是你在主导。”
瞧着女人不做半分让步,高蔚然的眸子里闪现恶毒色。
几乎没怎么思索,他向天台边缘跑去。
三步做俩步,高蔚然站在墙体上瞠目欲裂:“你敢不原谅,我现在就跳楼!”
“陆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曾逼死过同事!”
许是步入社会许久,各种手段见过下处理这类事经验丰富。
周霆深除了帮助陆弱如何控场外,还补充了额外的知识。
越是小聪明不断越能恃强凌弱的,越对自己有迷之自信和不允许行动有半分差错。
当他发现事情不按预料发展后,会像疯狗失控。
这时你该做的不是和疯狗讲道理,而是保全自己安危,防被咬到沾了狂犬病。
如果高蔚然真想跳楼,为避免惹一身骚,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趁其还没跳,走人。
这样,到时警方问就说自己已离开,根本不知后续发生什么。
不过,这种没良知的人不会跳楼的。
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没错下,凭什么跳?
凭什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