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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愿者上钩 凌晨一点后的清吧

第一卷 第一章 愿者上钩 凌晨一点后的清吧 (第1/2页)

第一章:愿者上钩,凌晨一点后的清吧
  
  凌晨一点后的清吧,是这座城市里唯一还能让人呼吸的地方。
  
  萨克斯风懒洋洋地淌过每个角落。不是那种卖力讨好耳朵的吹法,是那种“我就随便吹吹你们随便听听”的吹法。吧台尽头的调酒师擦着同一个杯子擦了十分钟,眼神放空,像在数杯壁上的水珠什么时候往下滑。
  
  柳如烟坐在卡座角落。
  
  酒红吊带裙。大波浪卷发。正红色口红已经斑驳了,她没有补。懒得补。
  
  对面卡座里几个男人在讲项目。什么“赋能”什么“闭环”什么“底层逻辑”,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能让周围三桌听见,又刚好不至于被当成噪音请出去。柳如烟听了一会儿,在心里给他们打了分:措辞八分,节奏六分,但眼神不行。讲“赋能”的时候下意识看手机,讲“闭环”的时候往她这边瞟了一眼。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包。确认了牌子之后,音量提高了半格。
  
  三分。不能更多了。
  
  她把酒杯转了半圈。
  
  “美女,一个人?”
  
  来了。
  
  柳如烟没抬头。余光扫到来人——深灰休闲西装,袖口解开两颗扣子,发型精心打理过但试图显得随意。三十出头,左手腕一块低调但刚好能让人认出来的表。
  
  她没有说话。
  
  “我看你一个人坐了很久。”他自顾自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了,“别误会,我不是那种随便搭讪的人。”
  
  沉默。
  
  “我一会有事,马上就走。就是觉得你挺特别的。”
  
  柳如烟终于抬起眼睛。
  
  不是“看”他。是“注视”他。像幼儿园老师注视一个正在把积木往鼻孔里塞的小朋友。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那种“我在等你自己意识到你在干什么”的注视。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他问。
  
  柳如烟眯了一下眼睛。
  
  左手摸了一下鼻子。问完“相信一见钟情吗”之后,又摸了一下。
  
  撒谎。
  
  “我相信你认错人了。”她说。
  
  声音不大。语速很慢。句号比字多。
  
  “没。兴。趣。”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种“没关系我很有风度”的表情,站起来,说了句“那打扰了”,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肩膀比来时塌了一厘米。
  
  柳如烟把酒杯推到一边。推到他没碰过的那一面。
  
  嫌脏。
  
  “第一条还是第二条啊?”
  
  亮片吊带从卡座另一边晃过来。林薇,柳如烟大学室友,八年闺蜜。永远带着三分笑意,像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美得没心没肺,笑得没心没肺。
  
  “什么。”柳如烟说。
  
  “你刚才那招。第一条,‘不说话盯到他发毛’,还是第二条,‘短句暴击’?”林薇掰着手指头,“我记不清了。你的‘渣女守则’太多了。”
  
  柳如烟没接话。
  
  林薇也不在意。她坐到刚才那个男人坐过的位置,把椅子往外拖了半寸——嫌脏的习惯倒是和柳如烟一模一样。然后她托着腮,看着柳如烟,笑吟吟地。
  
  “如烟。”
  
  “嗯。”
  
  “你有没有算过,你这些年欠了多少情债啊。”
  
  柳如烟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林薇在看她根本不会注意。
  
  “如果当渣女还要还债,”她说,“我宁愿一辈子都单身。”
  
  林薇笑了。亮片在昏黄灯光下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但柳如烟注意到,她笑完之后,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不是那种“我担心你”的暗。是那种“我知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我不会说”的暗。
  
  “我去趟洗手间。”柳如烟站起来。
  
  “补妆?”
  
  “洗手。”
  
  她没回头。
  
  清吧的洗手间和所有清吧的洗手间一样。白炽灯冷白刺眼,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甜得发腻,水龙头永远有一个关不紧,水滴一滴一滴悬在出水口,掉下来,再悬一滴。
  
  和外面的昏黄暧昧是两个世界。
  
  柳如烟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她。
  
  酒红吊带裙。大波浪。口红斑驳,眼妆晕开了一点,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五官依然漂亮。漂亮得很有攻击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但不敢轻易靠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句话。
  
  “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谁说的来着?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很久以前。久到她记不清是别人说的,还是她自己对自己下的判词。
  
  她撑在洗手台边缘,低下头。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镜子里的女人也低下头。
  
  画面忽然叠了一下。
  
  不是现在的她。是很久以前的她。扎马尾,素面朝天,白T恤牛仔裤,左边有一颗小虎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这世上从来没有过任何阴影。
  
  后来她不笑了。
  
  不是突然不笑的。是一点一点不笑的。像一面墙,被人一块砖一块砖地拆掉。每一块砖落地的时候都没有声音,但墙没了。
  
  她伸手,想去关那个一直滴水的水龙头。
  
  手指碰到了镜面。
  
  镜面像水面一样,荡开了涟漪。
  
  柳如烟的手指停在半空。
  
  涟漪一圈一圈扩散。镜子里她的倒影被揉碎了,又重新聚拢。但聚拢之后,不是她。
  
  是一张男人的脸。
  
  年轻。五官清秀,但挂着两个深重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领带松垮垮,工牌歪在一边。整个人像刚被人从办公桌上拽起来、塞进镜子里、连整理仪容的时间都没给。
  
  他打了个哈欠。
  
  “柳如烟女士?”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念了两百遍同样台词”的疲惫,“我是因果司·人间情感平衡署的职员,工号0987。您可以叫我加百列。虽然这个名字和我的工作内容严重不符。”
  
  柳如烟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三秒。
  
  “我喝多了。”她说。
  
  “您没喝多。”
  
  “那我就是醒着做梦。”
  
  “也不是。”加百列从镜子里掏出一份文件。纸质是半透明的,泛着淡金色的光,页眉印着一行小字:愿力债务清算报告(个人版)。他翻了翻,念稿感十足:“柳如烟,女,二十六岁。情感愿力负债超过阈值百分之三百七十六。根据因果司第三万六千二百八十一条规定,现对您启动强制偿还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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