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伏魔御厨子再度降临!
第106章 伏魔御厨子再度降临! (第2/2页)但宿傩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退避,他仰起头,硬生生顶着那足以剥离一切术式的雅各布天梯,右臂在光柱中猛地一挥。
一道无形的『解』逆着圣光而上,精准无比地切开了乙骨忧太维持术式的手腕。
鲜血狂飙,乙骨的术式受到影响,天空中的光柱顿时出现了一丝黯淡。
宿傩嘴角刚刚扯出残忍的笑意,他身侧的阴影骤然膨胀。
“不准欺负忧太!!!”
里香那庞大如山丘般的苍白身躯破开烟尘,带着难以想象的愤怒与狂能,那只巨大的拳头如陨石般狠狠砸在了宿傩的身体上。
“轰!”
宿傩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真赝相爱】结界边缘的一堵断壁上。
墙壁瞬间龟裂坍塌,将他掩埋在废墟之中。
当宿傩缓缓推开身上的碎石站起身时,他那狂放的姿态依旧。
但敏锐的人都能察觉到——在连续承受了雅各布天梯的净化、压缩领域的轰炸以及里香的重击后,加上外部伏魔御厨子的消耗。
这位诅咒之王此刻周身散发的咒力威压,已经明显跌落了一个层级,大约只剩下相当于十六根手指的输出强度。
“咔嚓——”
清脆而绝望的碎裂声在空间中回荡。【真赝相爱】的结界外壁终于无法承受【伏魔御厨子】连绵不绝的斩击。
由刀剑构筑的荒野如同被打碎的玻璃镜面般轰然炸裂,外界那密密麻麻的无形利刃如同倒灌的海啸,朝着中心席卷而来。
枫的身影在结界破碎的瞬间暴起,足尖踩碎地面的积水,瞬间冲到乙骨忧太的身侧。
他双手翻飞,试图强行结印展开【玉净五浊霭】,但残破的肉体与剧烈激荡的灵魂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生理性悲鸣。
庞大的咒力在指尖溃散化为虚无,领域未能成型。
就在那足以将人切成肉泥的斩击网即将落下的刹那,一圈柔和的咒力屏障在枫的身边骤然撑开。
乙骨忧太双手维持着拔刀的姿态,【新阴流·简易领域】的范围精准地将两人笼罩在内,硬生生顶住了外围疯狂切割的无形风暴。
里香庞大的身躯在后方发出低沉的咆哮。
由于里香作为外置术式的特性,乙骨即便领域破碎,术式恢复的速度也远超常理,并未陷入致命的术式熔断。
这微小但关键的节奏被枫瞬间捕捉。
他没有在简易领域的庇护所内多做哪怕半秒的停留。
脚下猛地发力,枫整个人犹如炮弹般冲出乙骨的保护圈。
在踏入死亡风暴的同一秒,他的周身骤然撑开一层水波荡漾的简易领域。
伴随着简易领域外壳被疯狂消磨的刺耳锐响,枫顶着足以绞碎钢铁的斩击,生生撞破了血色与灰尘交织的幕墙,冲到了宿傩的面前。
此时的宿傩正抬起双手。
他的指尖已经隐隐燃起了一点微不可察的灼热火光,手势变换,那句足以焚毁整座街区的“开”即将吐出。
枫的左手如铁钳般悍然探出,死死攥住了宿傩右手的腕骨。
狂暴的力量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击惯性,强行扭偏了宿傩的手臂。
那还未完全成型的火焰咒力在半空中发出沉闷的爆响,轰然溃散。
宿傩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正欲反击,头顶的天空却已第三次被纯白色的光芒撕裂。
乙骨忧太抓住了枫用肉身抗伤创造出的绝对空档。
第三发【雅各布天梯】带着净化的轰鸣,笔直地砸落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上。
“轰隆——!”
在圣光毫无死角的恐怖冲刷下,宿傩维持的【伏魔御厨子】终于失去了支撑。
天空中那座诡异的白骨神龛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随后寸寸瓦解。
术式熔断。
然而,就在圣光即将把宿傩彻底吞噬的最后一瞬,这位诅咒之王的右腿猛地绷紧如弓。
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撕裂空气,重重地抽在枫的侧腰上。
骨骼碰撞的闷响传出,枫被这股巨力踢得向侧面滑退,而宿傩则借着这反作用力,整个人向后方倒射而出,险之又险地滑出了雅各布天梯的核心打击范围。
漫天的风暴终于平息。
枫与乙骨忧太同时解除了简易领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臭氧的焦灼气息。
两人没有一丝停顿,踏着满地还在冒烟的废墟,朝着宿傩逃离的方向急速追击。
三道身影在残破的城市丛林中高速穿梭。
白色的正向能量在三人的体表同时升腾,大团大团的白色蒸汽蒸腾而起——那是反转术式在疯狂修补着他们撕裂的肌肉与断裂的骨骼。
宿傩的身法在废墟中透着一种野兽般的敏锐。
他猛地踩在一截断裂的承重柱上,借力一跃,翻上了一座高耸且断裂的残破高架桥。
就在宿傩双足刚刚落地的瞬间,枫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贴地冲到了他的身侧。
沾染着发黑血迹的【三日月宗近·仿】划出一道凄厉的半月弧光,刀锋割裂空气,直取宿傩的脖颈动脉。
“啪!”
一声皮肉与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
宿傩竟然赤手空拳,用那只覆盖着浓郁咒力的手掌,死死捏住了三日月宗近的刀刃。
黑血在他掌心发出被的“嗤嗤”声,但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紧接着,枫的左手已经雷霆般探出,五指张开,狠狠按在了宿傩的腹部上。
庞大的咒力瞬间激荡,特属于【无为转变】的波动试图直接穿透肉体,触碰并扭曲其内部的灵魂结构。
但下一秒,宿傩那满是血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嘲弄的冷笑。
一股浑厚到令人发指的咒力壁垒,犹如封死的钢铁熔炉般,死死护住了他体内的核心灵魂。
枫的咒力在触碰到那层壁垒的瞬间,犹如撞上了一堵叹息之墙,未能掀起任何足以致命的波澜。
“天真的把戏。”
宿傩冷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他的左腿如同压缩到极致的钢制弹簧般骤然弹出,膝盖带着破空声,结结实实地撞在枫的胸口。
“砰!”
巨大的闷响炸开。
枫整个人犹如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双脚瞬间脱离了高架桥的桥面,朝着下方的钢筋废墟直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