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她,不要了
第一卷 第14章 她,不要了 (第1/2页)韩佳佳把脸埋进闻岁岁肩头,哽咽着笑:“好久不见,我的岁岁。”
随即她一把推开话筒,抽了张纸巾胡乱擦脸:“别看我笑话,姐就是想你了。”
闻岁岁轻轻拍着她的背,指尖拂过她微颤的肩线:“谁笑话你了?”
谁的日子不是一地鸡毛?”
闻岁岁心疼得帮韩佳佳整理散落的发丝,又将她耳后一缕碎发别至耳后:“你从来都比我勇敢,只是我们的运气,好像都不太好。”
佳佳和她一样,出身普通家庭,却因一场看似体面的婚姻,被裹胁进了豪门规则的密网。
可命运偏爱在裂缝里种花——就像《诗经》所言:“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纵使高墙深院锁得住人,却锁不住一颗向往晨光的心。
外界传闻中,宋亦城冷峻寡言、手腕凌厉,身价不菲,但洁身自好,从不沾染绯闻。
但只有闻岁岁知道,那个人大男子主义深入骨髓,连递杯水都要按他认定的“规矩”来——左手持杯,杯沿三分朝外,仿佛仪式般不容错乱。
即便他很宠爱韩佳佳,但韩佳佳在那个家里没有一点人权,什么事,都要按照他的规矩来。
就连呼吸都要算准节奏,像一尊被精心校准的瓷器。
韩佳佳曾试过在他面前打翻一杯水,他只是沉默三秒,随后叫来管家重置整套茶具——那不是惩罚,是更冷的规训。
他信奉秩序即爱,却不知爱是松开手,让对方在风里舒展枝叶。
闻岁岁知道,韩佳佳要的不是死水一样的生活,她喜爱唱歌,喜爱跳舞。
可因为她家人的贪婪,彻底折断了她的翅膀,成了一名看似光鲜,实则活得空洞的提线人偶。
闻岁岁很同情自己闺蜜,可同情不能替她活——正如《楚辞》所叹:“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佳佳清醒着痛苦,却仍固执地保留着对光的敏感。
有些话,她不好说太多的。
闻岁岁倒了酒,两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酒有点烈,但灼得喉头发烫,却暖不了心底那片冻土。
连碰三杯后,韩佳佳调整好心情,就那么看着闻岁岁。
“岁岁,慕景驰那个狗男人真和邱洛恩劈腿了?”
闻岁岁指尖一顿,酒液在杯沿微微晃动:“那还能有假?
邱洛恩每天都给我发照片,发他们恩爱的点点滴滴,我不想知道都难。
不过,无所谓了。
既然能在结婚前夕去赴别人的约,那婚约本就轻如蝉翼。
好在,我们还没领证,也还没有通知自己的亲朋好友,让我不至于那么丢脸。
那个人对我而言,早已不是非他不可的执念,而是一场及时止损的清醒。”
她将空杯轻轻搁在檀木案上,窗外玉兰正落,一瓣坠入酒渍未干的杯底。
《列子》有言:‘圣人不察存亡,而察其所以然。’
慕景驰之失,不在背信,而在本心早如枯井。
心里没她的男人,她,不要了。
“呵,一个破落户家的孩子,碰上你那是他的福气,他倒是不知珍惜,还敢有负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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