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刁难上门,暗度陈仓
第5章 刁难上门,暗度陈仓 (第1/2页)凌晨三点刚过,洪乐飞全就醒了。怀表还没响,他却半点睡意都没有,指尖的伤口隐隐作痛,一闭眼,全是阿坤昨晚在楼下阴狠的眼神。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快速穿好工装,摸了摸内袋里叠得整齐的零钱,还有那本藏在枕头下的笔记本,心里多了几分笃定。走出出租屋,楼道里比昨晚多了几分凉意,风卷着街角的垃圾,在路灯下打着旋。他刻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楼下街角——空无一人,阿坤应该已经走了,但他不敢大意,双手插在工装口袋里,指尖攥着那五块钱,快步朝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赶到菜市场时,鱼贩大叔已经到了,正弯腰把刚卸下来的鲜鱼往筐里摆,脸上沾着水珠,神色有些凝重。见洪乐飞全过来,他抬了抬头,语气比平时沉了些:“来了?昨天你走后,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子来问你,说是洪乐商会的,我没理他们。”
洪乐飞全心里一沉,果然是阿坤的人。他压着心思,点了点头:“大叔,麻烦您了,他们要是再过来,您就说不认识我,别惹麻烦。”
鱼贩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水桶:“放心,我活了几十年,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快干活吧,今天的鱼比昨天多,得抓紧。”
“好嘞。”洪乐飞全拿起刀具,蹲下身就开始处理鲜鱼。指尖的伤口被冷水一泡,疼得他眉头微微皱起,昨天缠的布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他索性扯下来,找了根干净的麻绳,紧紧缠在指尖,继续干活。天渐渐亮了,菜市场的人越来越多,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他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不敢有半点怠慢,刮鳞、去鳃、开膛,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干脆——他太需要这份工作了,这是他眼下唯一的生计,不能因为阿坤的刁难就丢了。
就在他埋头处理一条大草鱼时,一阵熟悉的嬉笑声传来,带着几分嚣张,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喧闹。洪乐飞全的动作顿了顿,不用抬头,他也知道,阿坤来了。“哟,飞全,这么勤快?”阿坤带着两个小弟,晃悠悠地走到鱼摊前,一脚踢在旁边的鱼筐上,几条鲜鱼掉在地上,扑腾着溅起一身水渍,“这鱼摊的活,可比在商会跑腿累多了吧?怎么,后悔了?”
他说着,上前一步就去揪洪乐飞全的工装衣领,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洪乐飞全侧身避开,手腕还被顺势按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劲。洪乐飞全依旧低着头,手上还沾着鱼鳞,语气冷硬:“别动手动脚。”
周围买鱼的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没人敢上前。鱼贩大叔皱着眉走过来,强压着怒气:“后生仔,你干什么?砸我的摊子,我可要报警了!”
“报警?”阿坤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鱼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鱼贩一个趔趄,“老头,这里是油麻地,蒋先生的地盘,你报了警又怎样?我找的是他,跟你没关系,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他嘴上嚣张,手指却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包蒋天养给的劣质烟,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比谁都清楚,蒋天养最护着自己的利益,真闹到巡捕那里,他只会被当成弃子。
鱼贩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再说话——他在菜市场摆摊多年,自然知道洪乐商会的厉害,得罪了他们,这摊子也就别想摆了。他转头看向洪乐飞全,眼神里满是歉意。
洪乐飞全缓缓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鱼鳞和水渍,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地看着阿坤:“我都说了,我不会回去,你别再来烦我,也别为难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阿坤冷笑一声,弯腰捡起一条掉在地上的鱼,狠狠摔在洪乐飞全脚下,“在油麻地,得罪了蒋先生,就没有无辜的人!洪乐飞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回去认错,继续跟着蒋先生干,不然,我不仅砸了这老头的摊子,还让你在油麻地,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洪乐飞全,手上还把玩着弹簧刀,寒光闪闪,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连原本吆喝的菜贩都闭了嘴。
洪乐飞全的眼神冷了几分,却没有冲动。他知道,这里人多眼杂,阿坤不敢真的动手伤人,但他敢砸摊子、断他生计。鱼贩大叔是唯一肯给他机会的人,他不能连累对方。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阿坤,我不会回去。你要是敢砸摊子、伤人,菜市场门口就有治安岗亭,巡捕随时会来。你以为蒋天养会为了这点小事,替你扛下袭警、故意损坏财物的罪吗?”
阿坤的动作顿了顿,脸色微微一变。他确实不敢真的闹到巡捕那里,蒋天养最看重的就是利益,若是因为他坏了商会的事,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但他又不能就这么走了,丢不起那个人。僵持了片刻,阿坤狠狠瞪了洪乐飞全一眼,又踹了一脚鱼筐,恶狠狠地说:“好,算你狠!我不砸摊子,也不伤人,但你给我记着,这活你也干不长久!我会天天来,看你能硬气到几时,迟早要饿肚子!”说完,他带着两个小弟,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了鱼贩大叔一眼,满是威胁。
直到阿坤一行人走远,周围的人才敢慢慢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鱼贩大叔弯腰捡起地上的鱼,叹了口气:“后生仔,你看,我说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你还是别干了,免得连累我,也免得你自己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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