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秦宣伐桂、太初之炁!
第一百八十七章:秦宣伐桂、太初之炁! (第2/2页)纪青霓听罢,露出惋惜之色,显然是可惜没能与他一道。
见她感兴趣,秦宣便简单说起上源界。
得知那是付大能的故乡,还见到他的後人,纪青霓更觉新奇。
提到龙亦琼与温从雁时,对於後者,她并不熟悉,但知道龙亦琼来自崑仑,广寒宫亦有关於她的记载。只是,没有崑仑记载那般详细。
「青霓,你师尊可有为难你?」
「没有,只是叫她老人家失望了。我在宫中这段时日,本已安抚好师尊的情绪,结果到了蓬莱,努力全都白费了。这都怨你,也不知收敛。」
「已经很收敛了。」
纪青霓顺着他的话,说起师祖对她的教诲,尤其是那霸道的清心咒」,听得秦宣连连皱眉。
「你师祖可会用更凌厉的手段?」
「不会。」
纪青霓并不打算离开广寒:「等师祖发现你不会影响我修行,多半就不会管我的事了,我要试试,向她证明。」
她话罢,发现秦宣面露不安之色。
秦宣正担心素华元君提到的「情劫」,毕竟他没有修炼过广寒宫的经文,这位前辈高人,不至於欺骗自家後辈。渡劫之事,绝非儿戏。
他愁色愈深,纪仙子感受到关切愈浓。
她心中喜悦,从秦宣怀中直起身子,凑近瞧他:「秦小剑仙,既然你担心我,那我还是顺了你的意,将你炼化罢,师祖说,将你炼化之後,能道法大进。」
她抿着唇,俏脸泛着笑意。
秦宣明知她在说笑,却认真回应道:「素华元君说的应当是真的,触摸大道门槛,使自身之道显化後,会生出危机感应。
若...若你真感受到凶险,以安危为重,忘情便忘情吧。」
纪青霓笑意收敛,一瞬不瞬望着他:「你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
秦宣道:「每个人的道都不同,我总不能拿自己去衡量别人。纪家的几株果树与你有关,我尚且想要守护,更何况是你。」
他面带自信:「等你长生久视,我有的是时间来寻你,那时,我总会有办法,让你拾起忘掉的东西,找回酒仙镇消失的茶茶。」
见他洒然而笑,纪青霓的心怦然一跳。
师祖说的不错,情缘这种事,就该顺其自然。
想到素华元君的教诲。
她搂住秦宣的脖子,上回在钓图时,属於醉酒状态,这时可清醒得很。秦宣与她目光接触,见长长睫影下,水光潋灩,说不出的动人。
天河之水,倒映了桂树上的景象。
二人靠得更近,最终没有了距离,清醒中的纪仙子,很生涩,感受到唇上的温热时,起先不知回应,只是仰起脸,任他索取。
但很快,她僵直的手臂,放松下来。柔柔地环绕着秦宣,极轻地、极小心地回吻。
秦宣的动作顿了一瞬。
随即,他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励,不仅探开齿关,带着湿热甜腻触碰,手也从逐渐发烫的娇躯抚过。
良久之後,秦宣先是听到一声轻哼,接着他嘴上一疼。
纪青霓俏脸泛红,咬着他下唇不松,荡漾水雾的眼睛,向上望着他。
秦宣的手老实了,又从腰下回到腰上。
纪青霓这才松了口,虽然羞涩,却还是双手抱着他的脸,又笑着亲了他一下:「秦小剑仙,我只是添一些记忆,好等你以後唤醒我。」
秦宣问道:「还能更深刻一点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还没醉。」
「那我们喝一点?」
纪仙子半露微笑,半露忧愁:「我也想,可待会还要回广寒宫,不能与你喝。」
秦宣见她这仙子落凡尘的姿态,不由说道:「青霓,你的样子,让我很醉。」
纪仙子眉眼弯弯,笑呵呵道:「什麽我很醉人,是你本就易醉。这里距离广寒宫好近,你再轻薄我,我就叫了。」
她口上这样说,却并未离去,依然坐在秦宣怀中,与他待在月桂上。
秦宣随手摺桂,将一枝盛花,递在她面前。
纪青霓接过,顺着桂香,目光从秦宣的肩头穿过,看向不远处的仙家宫阙。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
纪青霓把话语收住:「嗯,现在也说不好,等我先渡过四九雷劫再看,毕竟,我也不知触摸大道什麽感觉。总之,我不愿忘记你。」
秦宣循着她的话,想到所谓的「情劫」,既然是劫,也就可以化去。
并且,这是功法本身带来的,并非天地之间共通的大劫难。
忽然之间,他就有了些思路。
「青霓,你可曾尝试修行万化真篆?」
「有,还要靠道妙之韵才能勉强修习,进度远赶不上修炼广寒仙经。」
秦宣想到之前看《洞真元炁》的经历,此时往万化真篆上一想,便道:「平育教主创万化真篆,号称能化去万法,但他的初衷,想必是为了化劫。」
「此法最精深的部分,乃是其中的四变法门,这是通向劫外之身的路途,是古时大能人物都在追求的高妙境界。」
「我在渡雷劫前後,有了一些研究,按照万化真篆的法子,教给你,也许你能用得上」」
。
一听这话,纪青霓当然不会拒绝。
她甚至没有怀疑过秦宣能懂四变法门」这件离谱之事本身的真实性。
秦宣一刻不曾耽误,纪青霓方才点头,他便开始从四变中的太易出现,将世间无有,结合到万化真篆中,平育道人的仙法,与天魔咒有几分相似。
这是秦宣在看过《洞真元》後,新得的感触。
魔门初祖反诱天魔,从其口中套出天魔不被道化之秘。
万化真篆,将万法化去,也是一种「道化」,反向来看,没有炁的「太易」,似是道化之後最初的状态,故而,平育道人以此施法,化去他人法术。
秦宣能想过《一界化玄渊》这自化小千的威力,可在立意上,玄渊祖师与这位平育教主,就要差很多。
万化真篆,能用在方方面面。
它不仅是一部仙经,更类似祖庭中的「云篆天书」。
唯有真正接触这门仙法,才能知晓其中奇妙,平育道人在其後《一正阳帛书》上,利用通天藤、建木来修炼,就更为疯狂了。
秦宣说起摸索大道时的感悟,对元婴巅峰修士来说,极为珍贵。
而他口中的四变之法,便是一些仙人在此,也会忍不住一听。
纪青霓在他怀中不动,静下心神,默默记下他讲述的每一细节。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极为投入。
而天河月桂之林上方,已是悬停了一片云朵,云上有两人,除了月矶真人,便是桂婆婆。
她们望着河畔桂树上的两人,大脑几乎停止思索。
桂婆婆又看到桂花树下的斧头,怒意上头,就要冲下去质问,但是,一旁的月矶真人,却阻止了她。
此时冲下去,已改变不了什麽。
广寒道子深坠情网,乃是事实,月矶真人纵然失望愤怒,也能暂时压住。
同时...
她也听到了这两个年轻人,正讨论的道法。
初初时,不甚在意。
可几句之後,当她听到秦宣说起「太初之」,并将生结合在大道显化中时,给了月矶真人莫大震撼!对於尚未成仙的人来说,劫外之身太过遥远。
但是,秦宣却能讲这一法门。
他从平育教主处,学得了精髓,加上自己的领会,已是有了独特见解。
平育教主什麽人物?
他成道在太古年间,是万法诸教中的顶级大能,两部仙经,足以压过诸多天尊传承。
月矶真人听得「太初之」,只觉其与「太阴玉魄真经」中涌生月力潮汐,几乎同理。诸般感悟,亮在心头。
一个愣神,不知过去多少息。
心中的一些桎梏,竟忽然松动。
霎时间,月矶真人心中复杂,万难想到,一个叫她心生厌躁的小辈,竟能讲述这等玄奥,让她也获益匪浅!
桂婆婆的道行差了一些,也没有学过「万化真篆」,故而她听得云里雾里。
天河边的寂静,在纪青霓回神时打破。
她发现了空中的师尊。
秦宣因此,停止讲述,而月矶真人与桂婆婆,相继从空中落下,严厉的目光,看向二人。
纪青霓这一次,真的是有些慌了。
她忙从秦宣怀中起身,生怕他与师尊之间爆发冲突,於是从桂上落下,挡在两人中央,可是秦宣一伸手,便将她拉到身後。
「见过真人。」秦宣主动招呼。
月矶真人面无表情,话音更是冷冽:「秦道子,你有些过分。」
接着,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对纪青霓道:「青霓,你还不回来?」
纪青霓知道师尊动了真怒,不过,到了这一步,她既坦然面对,内心深处,并不害怕。
「是,师尊。」
纪青霓恭敬应了一声,从百宝袋中掏出一个装九天玄黄气的青皮葫芦,什麽也不说,当着月矶真人与桂婆婆的面,塞在秦宣手中。
秦宣看了她一眼,把葫芦收下了。
他心中担忧,不晓得茶茶回去後的日子该咋过。
纪青霓与他对视一眼,又冲他眨眼一笑,跟着回到月矶真人身後。
秦宣朝月矶真人作揖,颇为郑重地说道:「真人,我不代表灵宝一脉,仅是我个人的态度,还请给我一个面子,不要为难青霓。」
月矶真人并未应话。
一个小辈让广寒宫给面子,可以说托大至极。
但是,她念及眼前这青年的生平,想到方才的「太初之炁」,竟有种异样在心中萌生,一时间,竟不自觉地对他的话重视起来。
然而,一旁的桂婆婆却没什麽顾忌,这老妇厉声喝道:「秦宣,你冒犯我广寒道子,砍我桂树,还要教我广寒宫做事?你当你是谁!便是灵宝一脉的仙人在此,也不敢似你这般狂悖!」
纪青霓立时维护:「桂婆婆,他并未冒犯我。」
桂婆婆怔了怔,听了她的话,火气更大!
这时,秦宣忽然笑了:「桂婆婆,我砍断的那两株桂树,已在天河边长成,可以当作炼宝之材。怕你无力伐倒,便顺手帮你一个忙。」
「至於我是谁?」
「我当下自然是金鳌岛道子,不至一甲子渡过四九雷劫的小小修士。至於未来如何,就不好说了,今日,我不计较你得罪於我,只盼你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秦宣说完,冲纪青霓一笑。
接着,又对月矶真人道:「真人,告辞!」
话音未落,已是化作一道青色光影,在冲天之势下,瞬间遁过大片区域,那一点点余波,在天河之畔的桂花林中,引发树树花雨!
纪青霓目中闪光,望着人影消失处,想到师祖与她说的那段往事。
师祖欣赏的那人,当初并未来广寒。
她欣赏的这人,一定会来,不,是已经来了!
桂婆婆被这股声势所惊,一时竟未反驳,秦宣那简短话语,让她在愤怒中感到一丝凝重,单从修炼速度来看,实在太过恐怖,古时也没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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