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第17章 第17章 (第1/2页)文秀文慧相视一眼,满是羡慕。
小妹从小得宠,嫁了人丈夫还这么惯着,真是好命。
文父颇为赞许:拄子这是明白人,你多学着些。
放心吧,我每月最少存十块。
不过好像也没处花钱呢!文丽蹙眉想了想。
何雨拄抽完烟洗了手进屋,聊了会儿便去张罗饭菜。
待一家人坐定,他开口道:文丽,趁今天大家都在,我说说咱们院里的情况。
院里怎么了?文丽不解。
当然是说说邻居。
爸妈和姐姐们也听听,往后去我们那儿遇着人心里有数。
何雨拄这才打算细讲。
文父并不意外:应该的。
你们那是大杂院,人多事杂,让文丽知道些为好。
爸说得对。
何雨拄便介绍起来:院里最年长的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无亲无故,街道每月给些补助。
负责照看老太太的是中院东厢的易中海和他妻子,他也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
三位大爷的设立是为了防范外来人员和敌特活动,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加上一直帮忙照顾老太太,这才当上一大爷。
表面上看不出这人有什么不对,但他和一大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他收了我们院贾东旭做徒弟,贾家就住在中院西厢房,这两户离咱们家最近。
贾家有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他媳妇秦淮茹,还有个儿子叫贾梗。
这两家走得特别近,一方面因为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另一方面,贾东旭也是易中海心里选好的养老依靠。
文丽睁大了眼睛,听得十分认真,努力记住何雨拄提到的每一个人。
何雨拄讲得清楚明白,这几个字,文丽有些意外。
“一大爷易中海……是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吗?”
文丽问道。
“对,这位一大爷可不简单,他说的话你别全信。”
何雨拄提醒道,“当初我爹刚离开那会儿,他来陪我喝酒,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劝我想开些。”
“可他一直鼓动我带着妹妹去保城找我爹。”
文丽微微一怔,“这……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妥吧?”
“放在平时是没什么,但第二天就是轧钢厂定级考核的日子。
如果我那时候带着妹妹去了保城,不仅会错过考核,甚至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何雨拄说道。
“就算厂里还肯留我,我也得从最低级重新做起。
要知道,我那次定级考的是七级炊事员。”
“我还得带着妹妹生活,而且当时我正在气头上,如果真的第二天就走了,家里什么情况根本来不及看清。”
“可实际上,家里留下的白面、棒子面不少,地窖里还存着菜和肉呢!”
“压箱底的钱就有五百多块,这些我之前都不知道。
要是真直接去了保城,能不能找到人两说,家里的东西恐怕早就没了。”
“怎么会这样?”
文丽十分惊讶。
一旁的文父却点了点头,“这话有道理。
虽然事情没真的发生,但他劝你在这时候去找父亲,确实让人生疑。
不过,他图什么呢?”
何雨拄笑了笑,“还能图什么?”
“易中海不缺钱,本来他一心指望贾东旭养老,但贾东旭的母亲是个特别泼辣、不讲理的人。”
“贾东旭本人或许愿意,可他母亲未必答应。
我家的情况属于突然变故。”
“我爹跟着一个寡妇走了,留下一儿一女。
妹妹将来总要出嫁,可儿子是会一直留在这院子里的。”
“易中海恐怕也是临时起了念头,先劝我去找我爹,后面的事再慢慢盘算。
顺便让我错过考核。”
“这样一来,我的日子就会变得艰难。”
“天……”
文丽轻声吸了口气,“人怎么能这样算计?”
“百人百样,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何雨拄继续说,“易中海生活不愁,可养老的事他不能不想。”
“如果有个备选的人,我就是最合适的那个。
只不过第二天酒醒后,我仔细想了想,定级考核不能耽误。”
“我爹把手艺、房子和工作都留给了我,我作为哥哥,照顾妹妹不是应当的吗?”
“再说了,他人都走了,就算我真去了,就能把他找回来吗?”
“所以我就没打算去。
结果易中海第二天一早又来,听说我不去找我爹,还多劝了几句,把雨水又惹哭了。”
“我顶了他几句,他才走。
从那以后,我们基本上就不怎么说话了。”
文丽轻轻颔首,“那我往后也少同他搭话便是。”
“他这人最看重脸面,应承照料聋老太太便是为着这个。
此外,他总在院里把‘尊老爱幼’挂在嘴边。”
“更离谱的是,他常念叨什么‘天下没有不对的父母,只有不周到的儿女’。”
文丽眨了眨眼,“听着别扭,却又挑不出错处。
若不是你早先点破他的为人与打算,我反倒觉得这话在理。”
“在什么理?”
文母道,“这分明是叫人愚孝!”
“妈,您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
何雨拄笑起来,“他一个没儿没女的人,倒很会教人怎么做子女。
还是您这样经的事多的,一眼就看透了。”
“他伺候聋老太太,口口声声说她是院里的老祖宗,无非是给全院人立个样子。
等他老了,是不是也该轮到别人这般待他?”
“唉——”
文母叹了口气。
她心里也藏着一桩心事:自己生了三个女儿,没个儿子,听了这些,难免有些触景生情。
文父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不便插话。
何雨拄见状笑道:“妈,您有什么可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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