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修罗场
24 修罗场 (第2/2页)他双臂撑在她腿侧朝栀努力想让他平静一下她依然记得时沉在医院打人那次好几个男医生拉他都拉不住。
她放在他肩上的手指发白朝栀能感受到掌下少年结实的躯体、灼热的体温。
朝栀抖着嗓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没和那矛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真的。”
时沉面无表情看她然后笑了:“老子信你有鬼。”
朝栀呜呜打他,那粉.嫩.嫩的拳头捶在肩上不痛不痒。
她打电话给那矛分手那天晚上他就想这样弄她。
时沉想了一路从那天漫天星星的夜,到车站等她的每一天,还有飞机上。
朝栀呜咽出声。
时沉好可怕!
她弟弟和那矛找不到她,肯定焦急地在到处找人。
朝栀这才知道,以前他故意亲亲她手指,她打他时他不还手是因为纵容。
朝栀快气死了。
时沉失了智,她还没有。
温延进来的时候,她透过泪眼看见了。
温延从后面拽住时沉肩膀,时沉却不管不顾,狠狠亲她。
朝栀发誓,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找个缝钻进去。
温延用了最大的力气,才把时沉从朝栀身上扯开。
朝栀捂住唇,手腕通红。
温延急怒攻心,他一拳就朝时沉脸上打去。
时沉冷冷一笑,接住他拳头,狠狠反击。
时沉不是牛鲁那种废物,他练过散打。
何况温延气,他比温延更生气。
朝栀和那矛竟然假分手!
温延抱着肚子,脸色惨白。
朝栀擦擦眼睛,从洗手台跳下来的时候,腿软了一瞬。
她不会拉架,但是她也知道不妙,时沉这种一个打十个的,温延这种文弱学霸哪里是对手
牛鲁还在医院躺着呢,她弟弟不能出事。
温延倒在地上,朝栀抱住时沉的腰,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后拖。
时沉冷着脸没再动。
她带着浅浅鼻音:“你疯够了没有”
时沉身体僵硬,他疯够了。
朝栀一把打开他的手。
时沉低眸看着自己手,心里止不住的难过。
朝栀哽咽着拉温延起来,温延脸色不好看,紧紧抿着唇,看时沉的目光恨不得再上去打一架。
朝栀真怕他出事,拽着他不让去。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来的不是那矛,是她弟弟舒杨。
要是那矛,恐怕今天得横着出去叫救护车。
“我没事。”温延咬牙道。
“我们回家。”
她和温延走出去的时候,时沉拉住她手腕。
少年喉结动了动,嗓音艰涩:“对不起。”
朝栀想抽出来,但她一动,他就轻轻收紧手掌。
朝栀深吸一口气,对温延说:“你在外面等等我好吗”
温延揉着肘关节,沉默地点点头。
他倒是想叫上那矛一起把这个神经病少年揍一顿。
然而温延想起刚刚自己挨的那一下,估计那矛来也是个陪打,时沉不让走,今天谁都走不了。
温延也明白,所以他去外面等。
朝栀这才转过身来皱眉看他。
这件事一开始是她不对,因为对时沉抱了偏见,于是没有拒绝那矛的提议。
朝栀想起,他在她面前是很爱笑的,打他骂他他都不生气。
除了牵扯到那矛的时候。
而此刻,时沉手指颤抖:“我只是……生病了。”
他很艰难地说完,“我会去看病的。”
朝栀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说没有和那矛亲的时候,他眼里比明月都亮,笑得又单纯又干净。
朝栀吃到了撒谎的苦,生怕时沉因为这件事再纠缠。
她抬起眼睛看他,认认真真道:“我没骗你,我和那矛真的没什么。平安夜那个晚上,是因为你在,他拿走雪花的时候我没有躲。但我不喜欢他,也没有和他谈恋爱。”
朝栀恼道:“你不信可以去问他。”
她摸出自己手机,“我连他电话号码都没有。”
时沉愣住了。
所以……寒假的时候他气得快吐血,结果是假的朝栀虽然不喜欢自己,可是也没喜欢过那矛
“撒谎是我的错,但是……”
她想起刚刚那一幕,还被温延看到了,恨不得和这个混账同归于尽,“强迫人是你的错,我现在很生气,你让开。”
时沉没让开,她生气,可是他可以哄。
时沉拉起她手放在自己胸膛。
“栀栀,你生气就打我。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朝栀气懵了:“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
时沉已经不要脸到底了:“这是最后一次。”
他眼里漾着笑:“你说的是假话,可我说的是真话,我说不抽烟打架是真的,我身上没有烟味了。我也在好好学习,我生病也总有一天会好。我不骗你,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的,你别这么抗拒我成不”
他轻轻抚着她有些破皮的唇角,心疼死了:“我咬的”
朝栀感觉到浅浅的疼,她先前就知道自己唇角破了。
时沉抬起胳膊。
他递到她唇边:“让你咬回来好不好”
他眼里带着笑:“你留个记号,我给你打个欠条,以后都不欺负你。”
她刚刚要拉架,不让时沉和温延打,现在压抑的委屈终于倾泄出来。
朝栀一口咬在他胳膊上,她刚刚被人按在洗手台上有多羞愤,现在就有多用力。
那矛不顾温延的阻拦进男厕所的时候就正好看见这一幕。
那个据说无法无天的职高恶霸少年,在给朝栀扣布鞋。
温延拉住那矛的胳膊,两人都有片刻的失声。
温延想起刚刚这人揍自己的狠劲,一瞬间心里五味杂陈。
那矛看了眼明显也懵懂愣住的朝栀,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蹲着的那少年扣好后起身,抬起漆黑的眸子,淡淡从那矛身上扫过。
然后落在舒杨身上,时沉懒洋洋地笑:“对不住啊兄弟,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