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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入山门(一)

第五章 初入山门(一) (第1/2页)

马车在土路上颠簸了整整三天。...
  
  凌墨靠着车厢板,怀里始终抱着那个布袋。烤鸡的香味透过荷叶渗出来,他咽了咽口水,没舍得吃。布袋里还有鸡蛋,他摸过,有几个已经裂了,蛋清渗出来,把干饼浸得发软。
  
  第三天傍晚,天色变了。
  
  暗红的天幕像被人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层青灰色的光。那光从裂口倾泻下来,落在远方的山峦上,山便活了原本灰扑扑的轮廓突然有了颜色,翠绿、靛青、赭红,一层层铺展开来,像谁打翻了染缸。
  
  凌墨扒着车厢板,右眼瞪得溜圆。
  
  三叔!那是...
  
  凌伯均没回头,声音从前头飘来:合道宗。
  
  凌墨盯着那座山,喉咙里滚过一口唾沫。
  
  山在动。
  
  不是山崩地裂的那种动,是像活物一样呼吸山腰处云雾翻涌,一收一放,每次收缩时露出山体上密密麻麻的建筑轮廓,每次舒张时又吞没一切。山顶处有光,不是日光,是某种青幽幽的、像萤火虫聚在一起的光,一明一暗,像眨眼睛。
  
  马车又走了半个时辰,在一座牌坊前停下。
  
  牌坊高有三丈,两根石柱粗得两人合抱不拢,横梁上刻着三个大字合道宗。字是金色的,却不像涂上去的漆,倒像从石头里渗出来的光。牌坊下站着两个人,灰白袍子,袖口绣着云纹。
  
  凌伯均跳下车,整了整衣袍,回头朝凌墨招手。
  
  凌墨抱着布袋爬下车,腿发软,差点跪下。他站直了,跟着三叔往前走,走到牌坊下,那两个人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
  
  左边那个年纪大些,三十来岁,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底,在他左眼那块伤疤上停了停。右边那个年轻,二十出头,眼睛倒是转了转,嘴角扯出一点笑,说不上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凌伯均从怀里摸出那块木牌,双手递上。
  
  年长的接过,翻过来看那个合字,又翻过去看背面的纹路。他手指摩挲着木牌边缘,点了点头,声音平板得像念经:
  
  确实,是我宗的弟子令。
  
  他把木牌递还给凌伯均,目光再次落在凌墨身上。这次打量得久些,从伤疤移到那只完好的右眼,从右眼移到瘦小的肩膀,从肩膀移到抱着布袋的手那手攥得死紧,骨节发白。
  
  年轻的凑前一步,打量着凌墨,道:是新进的外门弟子?
  
  凌墨抬头看他,右眼眨了眨,喉咙发紧。他想起临行前父亲的话出门要懂事,遇事多想想。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是、是的。
  
  年轻的点点头,下巴朝牌坊里一扬:进去吧。去外门刘执事处报道。
  
  凌墨抱着布袋,弯腰行礼:谢谢师兄。
  
  他直起身,看向三叔。凌伯均冲他点点头,没说话,眼神却沉沉的,像压着什么。
  
  凌墨转身,抱着布袋往里走。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耳朵动了动,脚步没停,却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听进耳朵里。
  
  左眼残疾,全身灵气不足......不知是内门那位师兄在外收的弟子。
  
  管他的呢,与我等无关。他这样的进入宗门,最多也只能打打杂,顶多修到凝气算不错了。
  
  赵师兄说得对,此等残疾,能进入我宗算是他天大的福气了。
  
  凌墨脚步顿了顿,抱紧布袋,继续往前走。
  
  牌坊后是一条石阶,蜿蜒向上,隐没在云雾里。石阶两旁种着不知名的树,树干银白,叶子却是深紫色,风过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凌墨踩上第一级石阶,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石头不是普通的青石,是某种墨绿色的石材,表面光滑如镜,能照出他模糊的影子。
  
  他低头看那影子。瘦小的身子,粗布衣,打着补丁的包袱,左眼处一块焦黑的凹陷。影子歪了歪,他也跟着歪了歪。
  
  他抬起头,继续往上走。
  
  石阶很长。长到他数到三百级时,腿开始发抖。长到他数到五百级时,呼吸开始发烫。长到他数到八百级时,云雾终于散开,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大殿横在眼前。
  
  殿有三层,飞檐翘角,檐下挂着铜铃,风过时叮当作响。殿身是青灰色的石料,墙上爬满藤蔓,藤蔓上开着细小的白花,花香清淡,像记忆中母亲身上的味道。殿门大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字执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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