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宗室发难朝堂险 王妃一语定人心
第49章 宗室发难朝堂险 王妃一语定人心 (第2/2页)“臣妇在府中听闻朝堂议事,事关王爷,事关宗室,事关祖制,臣妇不敢避嫌,特来向陛下请罪。”
众人一愣。
请罪?
宗正卿冷声道:“王妃何罪之有?莫非自知恩宠太盛,心中有愧?”
苏晚芷淡淡看他一眼,不怒自威:
“臣妇之罪,有三。”
“第一罪,王爷为国操劳,夙兴夜寐,臣妇未能时时劝他保重身体,反让他为家事分心,此为不贤。”
“第二罪,念安年幼,蒙陛下厚恩,加封世子,臣妇未能教他早早懂得谦让守礼,致使朝臣议论恩宠过滥,此为不慈。”
“第三罪,臣妇出身寻常世家,德薄位尊,不能服众,以致连累王爷被人非议权重震主,此为不祥。”
她句句自责,却字字都在打宗室的脸。
皇上眉头微舒:“王妃言重了,此事与你无关。”
苏晚芷却继续开口,语气陡然转厉:
“臣妇说完三罪,还想请教各位大人一句。”
她看向宗正卿与一众宗室:
“先帝在位时,边境不宁,藩王作乱,是谁领兵平叛,血染沙场?”
“去年京畿动荡,奸佞横行,是谁雷霆清障,安定朝纲?”
“如今国库充盈,百姓安居,四境安稳,又是谁在日夜理事,替陛下分担天下重任?”
三连问,掷地有声。
殿内无人敢答。
苏晚芷声音清冷,继续道:
“王爷手握兵权,不是为震主,是为镇四方。”
“王爷总理朝政,不是为专权,是为安天下。”
“若王爷今日交了兵权,明日边境告急,谁去领兵?奸佞再起,谁来清剿?”
“诸位只看见王爷权柄重,却看不见他肩上担子重;只议论摄政王府恩宠盛,却不问问这恩宠,是不是用血汗功劳换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攻击世子的老臣身上:
“至于安乐世子——”
“他是陛下亲封的世子,是王爷的嫡子,是大靖宗亲。诸位今日非议世子恩宠,是不是在说陛下赏罚不公?是不是在说,皇室血脉,不配得此荣宠?”
一句话,扣上“非议皇权”的大罪。
那几位老臣瞬间脸色惨白,慌忙低头:“臣不敢!”
苏晚芷再看向皇上,盈盈一拜,语气沉稳:
“陛下,臣妇斗胆,请陛下明鉴。王爷忠心日月可鉴,若朝野仍有人不信,臣妇愿与世子居府闭门思过,谢绝一切恩赏,只盼王爷能安心为国,不负江山,不负陛下。”
以退为进,以守为攻。
既表了姿态,又堵了所有人的嘴。
皇上看着殿中从容不迫、言辞有度的苏晚芷,心中赞叹,当即一拍龙案,朗声道:
“靖王妃深明大义,言辞恳切,朕心甚慰!”
“摄政王忠心为国,功在社稷,兵权之事,日后不必再议!谁敢再以‘震主’之说挑拨君臣关系,以非议世子诋毁皇室,严惩不贷!”
一锤定音。
宗室众人脸色铁青,却再也不敢多言。
萧景珩站在一旁,自始至终看着苏晚芷,眸中温柔与震撼交织。
他本已准备好强硬应对,却没想到,他的王妃,竟独自一人走入朝堂风暴,三言两语,便破了死局,定了人心。
朝会散去。
皇上特意留萧景珩与苏晚芷在宫中赐宴,席间对苏晚芷赞不绝口。
出宫路上,马车平稳行驶。
车厢内,萧景珩将苏晚芷轻轻揽入怀中,声音低哑:
“今日,多亏了你。”
苏晚芷靠在他肩头,轻笑:“夫妻一体,你在前,我在后,本就该同心。”
萧景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马车驶入摄政王府。
夕阳正好,海棠满庭。
这场朝堂发难,看似平息,可宗室心中的不甘与算计,并未消散。
只是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小觑这位出身不高、却威仪无双的摄政王妃。
京中人人都知:
摄政王可战天下,摄政王妃可定朝堂。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暗处的风浪,还在继续。
但这一局,他们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