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饿吗
第320章 饿吗 (第2/2页)“你嘴角在动。”
“嘴角动是天生的。”
孟韫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孟韫刚走进门,还没来得及弯腰换鞋,腰上就多了一只手。
贺忱洲的鼻尖蹭过她耳后,气息灼得她微微一缩。
“你饿吗?”
孟韫被他圈在门廊的方寸之间,后背贴着门板:“饿……你先开灯。”
“不急。”
“先吃饱……”
他在她嘴唇上含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被吻碾碎了大半。
孟韫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浑身酥麻。
孟韫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门廊移到卧室的。
整个人像是被潮水反复冲刷过,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每一根骨头都酥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半梦半醒地蜷在被子里,呼吸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
她应该是睡着了。
凌晨不知道几点,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坠胀的隐痛。
像一根细针从内部往外扎。
孟韫在睡梦中蹙了蹙眉,翻了个身想缓解。
痛感却更清晰地漫上来。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小腹。
贺忱洲立刻开灯,半撑起身:“怎么了?”
孟韫蜷着身体,掌心贴着肚子,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有点痛……”
第一反应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她吸了一口气:“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她扶着墙走进浴室,贺忱洲坐在床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洗手间里安静了太久。
贺忱洲有点不放心。
下了床,走到门前抬手轻叩了两下:“韫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门缓缓打开,孟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贺忱洲问:“怎么了?”
她抬起眼看他,眼底有一种复杂的的神色:“我好像……撕裂了。
内裤上有血。”
贺忱洲的脸色瞬间微变。
第一反应是回忆自己今晚是不是太激烈了。
毕竟两人的确有过荒唐的一次,孟韫也有过撕裂。
那一次贺忱洲刚上任,有心之人想趁机拿捏他。
特地在酒局上猛灌他,试图给他塞女人。
贺忱洲千杯不醉的量到底没倒下。
但一回到家就把孟韫折腾地够呛。
撕裂到两三天下不了床。
贺忱洲又是买药又是赔罪。
换来孟韫很长一段时间对男女之事存在抵触和畏惧。
贺忱洲当即套上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孟韫犹豫了:“不用了吧……”
“流血不是小事。”
孟韫咬了咬唇:“要不……还是你帮我买点药膏吧。
我擦一擦应该就没事了。”
贺忱洲沉吟片刻,说好。
他抱着孟韫回到床上,然后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处,他忽然停下来:“韫儿?”
“嗯?”
“你例假准吗?”
“还行,推迟几天或提前两天都属于正常。”
“这个月来了吗?”
孟韫算了算日子:“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