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师徒撕破:伪善面具初裂
第39章 师徒撕破:伪善面具初裂 (第1/2页)第一节对峙总署,字字诛心揭伪容
江州军工稽查总署顶层会议厅,戒备森严到极致,除了端坐主位的寇怀谦,全场再无第三人,连平日里守在门外的稽查人员都被远远支开,厚重的隔音门将这里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
郇执纲被两名稽查人员押着走进会议厅,左臂的枪伤尚未痊愈,走动间牵扯着伤口传来钝痛,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怯懦。短短数日,他从备受器重的稽查精英,沦为被扣上叛国罪名的阶下囚,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位他敬重了二十载的授业恩师。
寇怀谦身着笔挺的顾问制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看似温和,实则藏着化不开的阴鸷,桌面上摆放着郇执纲的“罪证”——那枚被当作栽赃工具的黄铜钢印、伪造的加密通讯记录、还有上官垄原料黑链的虚假关联文件,每一样都是寇怀谦精心编织的枷锁。
“坐吧。”寇怀谦抬了抬手,语气平淡,仿佛依旧是那个悉心教导徒弟的恩师,丝毫没有提及栽赃陷害的龌龊事,“执纲,咱们师徒一场,我不想把事情做绝,只要你肯低头认罪,承认自己与宰砺崚串通造假,我可以在高层面前替你求情,保你一条性命,只将你逐出军工体系,终身监禁而非死刑。”
郇执纲甩开身旁稽查人员的按压,径自坐在寇怀谦对面的椅子上,目光直直锁定对方,没有丝毫避让,声音冷硬如铁:“我从未犯罪,何谈认罪?寇顾问,你我师徒二十载,我从一个懵懂的稽查新人,走到军工稽查骨干的位置,每一步都是你亲手教导,你教我军工为重、家国为先,教我坚守底线、追查真相,可如今,你自己却亲手打碎了所有教诲。”
他往前微微倾身,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戳向寇怀谦的伪善面具:“钢印是你派人从我身上偷走,再栽赃到宰砺崚的藏身点;通讯记录是你授意技术科伪造,刻意拼接对话误导所有人;上官垄垄断军工原料、操控黑恶势力,背后全是你的授意,你才是蛀空军工、勾结境外蜂巢的真凶,反倒倒打一耙,诬陷我通敌叛国!”
寇怀谦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骤然停顿,周身散发出凌厉的威压,那是身居高位多年积攒的狠戾,也是彻底撕下伪装前的最后隐忍:“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要重蹈你父亲郗山的覆辙?”
“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提及父亲,郇执纲双目赤红,胸腔里的怒火翻涌不休,“他当年察觉你私通外敌、图谋军工机密,你便设计将他灭口,反倒伪造出因公殉职的假象,欺瞒整个军工体系,欺瞒我这么多年!你所谓的师徒情分,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你提拔我、重用我,不过是把我当成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一旦我碍了你的事,就毫不犹豫地将我踩入深渊!”
这些日子,结合宰砺崚传递的线索、父亲钢印盒里的秘证,还有军工原料黑链的种种端倪,郇执纲早已将所有脉络梳理清晰。寇怀谦就是蜂巢华夏区的蜂王,从多年前就开始布局,拉拢綦崇毁、扶持上官垄、勾结黑隼势力,一点点蚕食华夏军工根基,父亲成为他路上的绊脚石,便惨遭毒手,而自己,一直活在恩师的谎言与算计之中。
“棋子?能做我的棋子,你本该觉得荣幸。”寇怀谦彻底放下了伪装,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狂妄,“郗山愚忠,不识时务,明明可以跟着我享尽荣华富贵,偏偏要坚守所谓的家国大义,最终落得那般下场,纯属自寻死路。我本以为你比他通透,能助我完成大业,没想到,你和他一样冥顽不灵,非要跟我作对。”
“军工体系腐朽不堪,守着那些陈旧规矩有何用?唯有依附蜂巢,才能获得无尽的权力与财富,我这是在为自己谋出路,也是在给你机会。”寇怀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郇执纲,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如今整个江州军工,上至高层,下至基层稽查,大半都是我的人,上官垄掐断了原料供应,綦崇毁掌控着质检流程,尉迟冥的蜂巢间谍遍布体系内外,你就算看穿了一切,又能如何?凭你一个被羁押的罪臣,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我从未想过要翻起什么浪花,我只想守住家国军工的底线,揪出你这只藏在体系内的蛀虫,为我父亲报仇,为所有被你迫害的忠良讨回公道!”郇执纲猛地站起身,即便身受重伤、身陷桎梏,身上的傲骨依旧分毫未折,“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你千算万算,漏掉了父亲留下的钢印秘证,漏掉了区块链溯源的铁证,更漏掉了所有坚守正义之人的决心!”
寇怀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得可怕,他缓步走到郇执纲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看来,你是真的打算顽抗到底。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念及二十载师徒情分,接下来,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所有试图帮你的人,都会一一被我铲除,你所坚守的信仰,也会被我彻底碾碎。”
话音落下,寇怀谦转身按下桌面上的通讯器,对着话筒冷声道:“把郇执纲押回地下禁闭室,加强戒备,没有我的亲自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断绝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络,哪怕是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两名稽查人员立刻上前,再次架起郇执纲,郇执纲奋力挣脱,转头死死盯着寇怀谦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嘶吼:“寇怀谦,你的伪善面具迟早会被撕碎,你的叛国阴谋迟早会败露,我一定会亲手将你绳之以法!”
寇怀谦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语气冰冷至极:“押下去,我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声音。”
看着郇执纲被强行押出会议厅,寇怀谦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原本以为,郇执纲会轻易屈服,却没想到这个徒弟如此顽固,既然无法为己所用,那便只能彻底毁掉,绝不能留下任何隐患。而这场师徒对峙,也让他精心维持多年的伪善面具,第一次在郇执纲面前,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
第二节暗留后手,总署暗流藏锋芒
郇执纲被重新押回地下绝密禁闭室,相比之前,这里的戒备又提升了数个等级,不仅加派了双倍守卫,就连通风口、监控死角都被彻底封死,寇怀谦是铁了心要将他彻底隔绝,让他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囚徒。
冰冷的地面透着刺骨的寒意,伤口的疼痛与心底的怒火交织,可郇执纲却异常冷静。方才在会议厅与寇怀谦的正面对峙,看似是情绪的爆发,实则是他刻意为之,他就是要逼寇怀谦撕下伪装,亲口承认部分阴谋,同时也在对峙中,捕捉到了对方话语里的关键破绽。
寇怀谦提及“整个江州军工大半都是他的人”,却唯独没有提及军工反恐特战队,这说明钟离钺始终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是唯一能与之抗衡的武力力量;他笃定自己与外界断绝联络,却不知宰砺崚早已布下隐秘的传讯渠道,更不知昝溯徽在溯源中心,始终坚守着最后的数据防线。
更重要的是,寇怀谦对父亲钢印盒里的微型存储卡一无所知,这枚藏着他叛国证据的秘证,是如今最关键的底牌,也是寇怀谦最大的疏漏。
郇执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双眼,启动自己的军工罪案逻辑推演天赋,将所有线索重新梳理整合:寇怀谦撕破伪装后,必然会加快阴谋推进的速度,一方面会让上官垄加大原料垄断的力度,逼迫军工高层妥协;另一方面会让尉迟冥、殳枭加快行动,销毁所有证据,同时铲除宰砺崚、昝溯徽这些隐患;而针对自己,寇怀谦一定会尽快落实叛国罪名,将自己彻底定罪,永绝后患。
眼下,自己被困禁闭室,寸步难行,所有的破局希望,都寄托在昝溯徽、宰砺崚与钟离钺身上,可三方势力都被寇怀谦针对性打压,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至极。
就在郇执纲静心推演之际,禁闭室的通风口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声音细若蚊蚋,若是不仔细留意,根本无法察觉。郇执纲瞬间睁开双眼,眼神警惕地看向通风口,紧接着,一张被折叠得极小的纸条,从通风口的缝隙中被轻轻推了进来,随后,响动彻底消失,不留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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